傅廷洲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发笑,“良心是有,但不多。”阮颜腰杆挺直,“污蔑我。” “躲门外偷听,叫有良心,居心不轨。”他身体靠回去,病服领口扯得散散垮垮。 阮颜很无语,她怀疑他的眼睛是长在了自己身上。 “我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什么?” 阮颜别开脸,“你跟傅家的关系,还有你母亲的事情。” 他笑了声,“那你是够好奇的。” … 两天时间,林贤涉嫌绑架行凶的消息传遍了京城,一个公司的老董沦为绑架犯,也够让人震撼。 阮颜在病房里削苹果,这时门被推开,来的人竟是傅老。 她朝傅廷洲看了眼。 傅老在病房里看到阮颜,没给好脸色,“廷洲,她怎么也在。” 傅廷洲活络手臂,“她在医院方便照顾我。” 傅老看着他,眼神沉翳,“你认真了?” “女人愿意照顾我,我有什么理由赶她走?” 他答得理所当然。 傅老闻言才敛住神色,语重心长,“林贤那家伙竟敢动到你头上,看来当初我傅家没帮他,他记恨在心了。” 傅廷洲波澜不惊,“是啊,他不过是想要报复我,图个痛快罢了,也索性警察来得早。” 傅老走到他面前,手放在他肩膀,“当初你说得对,像他这种背信弃义之人,的确是不能帮,如今你受伤,我也很担心。” “这点小伤,没有大碍。” “那就好,你好好养伤吧。” 傅老并没久留,说完这些话便走了,阮颜看向傅廷洲,从刚才两人的对话里,她的确听出了试探的口吻。 不过傅廷洲不想让傅家知道的事情是什么,她完全没头绪。 她将削好的果皮丢进垃圾筐,“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看向她,挑眉,“这么快就不想在医院陪我了?” 她一怔,小声嘀咕,“我只是问问,傅先生真会曲解人家的意思。” 其实傅廷洲待在医院,她去隔壁那栋楼看望辰安还挺方便,只不过,就是因为傅廷洲距离辰安太近了,她不放心。 到了中午,林一过来了一趟,给傅廷洲送文件,傅廷洲是把病房当成办公室了,就算带伤都要忙公司的事情。 阮颜刚好抽空去了隔壁楼,在走廊,碰到了辰安的主治医师,梁医生。 她走上前,“梁医生。” 梁医生点头,“原来是阮小姐啊,对了,辰安现在的病情越来越稳定了,过不了多久估计就不用住院了。” 她惊讶,“真不用住院了吗?” “是啊,现在辰安不用抗生抑制药,都有了不少好转,这是好事。” 阮颜有些恍惚,辰安的病情在国外那些年,都需要抗生药物维持,但都没见好转。 到了国内,她为了怀孕拼命想尽一切办法,而当时梁医生说辰安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甚至不到一年时间,如今就有所好转了… 虽然辰安病好了,她高兴,可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见她表情凝重,梁医生问,“阮小姐,你没事吧?” 她回过神,笑着摇头,想起什么,“对了,辰安送您的手表您喜欢吗?” 梁医生疑惑,“他没送我什么手表啊。” 阮颜蓦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