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宗。主峰之上,李天启遥望天际,突然收回目光,他看向远处十位长老整整齐齐的站着,笑道:“我要走了!”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自己卡在大轮回境界已经太久了,本来拥有千年的寿元无所谓,但是现在拥有的寿元不多了。天人五衰每日都在蚕食着他的寿元。成败,就此一举。“不管结果如何,五岳宗都不可找徐乐的麻烦。”“天道,我来了!”说完,他轻轻挥动衣袖,气势瞬间攀升至巅峰,一个传送阵赫然打开,他一脚踏入。整个天地间突然雷声大作。见到这种异像,底下的十位长老脸色皆是变了。这火雷感觉比上次还要强势。下一刻,李天启出现在了南宫学院后山。徐乐已经早早在此等候。天地间,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踏入大轮回境界的人。徐乐看着天空渐渐变红,远处的劫雷越聚越多,看了一眼后山忙碌的众人,“撤!”声音落下,他身后的那些学员和导员顿时有条不絮的消失在实验室外围。徐乐看着劫雷,火红的一大片,他突然一拳轰出。天际,那片劫雷瞬间消散了。徐乐和李天启都是一呆,然后徐乐讥讽道:“就这?娘们放屁呢?挠痒痒呢?”...某处,高达万丈的山脉。一个圆圆脑袋的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草屋内,执笔练字的女子轻蹙眉头:“姑奶奶,又咋了?”“姐姐,姐姐,有人欺负我!”“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啊?你哭什么?”圆圆的小脑袋停止哭声,然后又哇的哭了出来。“你又怎么了?”“姐姐,上次飞升那小伙子这次又来了,姐姐不是说,如果他还敢继续飞升就给他开点后门,毕竟,这么多年都没人打破木姐姐设立的结界了。”屋内女子哦了一声,似不关心,道:“原来是他,那就稍微意思意思就行了。”圆圆脑袋哭的更凶了:“姐姐,姐姐,我刚刚本来就是准备意思意思,唬一下他,顺便开个后面就让他过了,谁知道,他直接一拳打散了我的劫云宝宝。”女子:“...”“不仅不感恩,居然来势汹汹,还胆敢反击,而且,他还骂人!”轰!草屋直接掀飞,草屋内走出一个举止婀娜的女子:“骂人?很难听?”圆圆的小脑袋点了点头,道“他骂姐姐放屁!”“混账,无知的蝼蚁,搞死他!”“姐姐...”“放心,照我说的做,搞死他!我最讨厌骂脏话的人了。”“不过..姐姐”小脑袋欲言又止。女子直接一个瞪眼,小脑袋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记住,往死里搞!不要留情!”女子朝着跑远的小脑袋喊了一声,轻轻捡起桌上的毛笔,右手别在身后:“好了,字练完,现在开始练瑜伽了。”南宫学院山头。一个纳戒飘向徐乐。李天启问道:“徐小友,这次麻烦你了,不过真正的劫雷还未开始,不知道徐小友有几分把握?”徐乐接过纳戒,里面居然有差不多四千万极品灵石,徐乐瞬间给李天启一个安慰的眼神:“放心,保证OK。”“系统,扫描好了没有?以掌教的实力和我那避雷针有多少把握?”系统:“宿主,我说过了,不管怎么推演,成功率都是一半一半。”徐乐:“放屁,我那避雷针怎么说也应该加百分之60的成功率。”系统:“你才放屁,飞升无外乎两个结果,要么成功要么失败,概率是五五分的。”徐乐:“那以前老子玩游戏,那个八百万勇士,不是有保底符?”系统“好吧,就当我没说。你是对的。”李天启面对徐乐的信誓旦旦,忽然开始有些后悔了。徐乐淡淡的道:“李掌教,还有后退的空间吗?”李天启眼睛一亮,是呀,五岳宗传承至今,何时低过头。即使败了又如何,就像眼前徐乐说的,自己还有后退的空间吗?修行几百年,如果过不了,终将含恨而终。杀!李天启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重新围拢的劫云,长剑一抖,外围的衣物悉数碎裂。他一步一步朝着避雷针走去。每走一步便扔下随身携带的灵宝法器。“一身外物有怎样,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走到避雷针之下时,只有一副贴身护甲和一把三尺长剑。这便是他所依仗的底牌。长剑直指天际,脚底一座座剑阵丝毫无保留的出现。“来,让老夫看看最后的火雷到底恐怖道何种程度。”轰!一道火雷毫无征兆的出现,然后整个天空瞬间染成火红色。天际之上,小圆头奶凶奶凶的模样:“我丢,我丢,你奶奶的,敢挑衅老娘的权威。”刹那间,天空齐刷刷的出现了九道火雷。每一道都有万钧之势。底下,李天启被吓傻了,一座座的剑阵不断自脚底出现然后消失泯灭。望着天上那九道劫雷,最终放弃。哪里的每一道劫雷的威压,足以扫平整个后山。我的命终归只有如此。愧对先祖。徐乐:“卧槽,要不要那么彪悍?九道劫雷一起?贼老天,你悠着点啊,别玩死了!”小圆头:“谁?是谁那么没大没小?”天际,露出一个淡淡的圆头模样,然后消失。而后小圆头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朝着千米之外的女子喊道:“姐姐,姐姐。不得了了。”“又咋了?你有完没完?”女子正在练习瑜伽,顿时不香了,暴脾气上来。“我好像闯祸了,我把九道劫雷打向了南宫学院后山。”“那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座山?”“姐姐,你说那个天命之人要是被我玩死,木姐姐会不会抽死我?”“天命...之人..卧槽,快停手啊。”女子大惊,木姐临走的时候可是再三叮嘱,要照顾好那个徐乐的。“姐姐,来不及了,劫雷宝宝已经在路上了!呜呜,王八蛋,蠢货,蠢雷,害死我了!”空中,九道劫雷齐聚,然后凝成麻花一般,夹带着恐怖的呲呲声,砸了下来。一片白光闪过,一瞬间,一道道撕裂声不断的从实验室上空响起。实验室上空那根百丈长的柱子,段段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