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谁都看不见我。天知道,她给自己多了多少心里建设,才能说出这两个字。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求求了。“想就此揭过?”"是你自己说的,做梦的时候我可以做任何事,现在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你、你放开我!"林琳的脸涨得通红。温言的眼底闪烁着兴味,"你不是说,梦境里发生的事情都会成为事实的吗?现在我想要证明一件事,你敢不敢?""我......"林琳被他逼得无法招架。如果是别人这么威胁她,她早就炸毛了,可这个人是温言。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还这么聪明,嗯,不能轻易得罪她。不然自己的小秘密就要大白于天下了。林琳咬紧唇瓣,不甘心道:"我不敢。""我可以给你机会,不过,你,可千万一定要想起来啊。”林琳:“……”她真的想不起来了。自己到底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他这么念念不忘如鲠在喉如此逼迫自己的啊。"我什么也没做。""我不信。"温言摇摇头。"我没骗你。"林琳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问问我的父母和爷爷奶奶。"温言看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睛,有瞬间的怔忪。这张脸......好熟悉。还是从前死不认账的古灵精怪说谎不眨眼的她。"如果你不喜欢我做恶梦,你应该早就告诉我了。"温言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小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照耀下,像是扇子,扑闪扑闪地扇着他的心。"那只是个梦而已。"温言轻叹一声,"你不是说,梦是相反的么,梦里发生的东西都是假的。所以,没什么可怕的。""可是梦境里有你。"林琳心想,自己都这么委曲求全了,应该放过自己了吧。温言的手指拂过她白皙的耳垂,笑容魅惑,"那又如何,那些都不过是虚幻,你现实的世界里也有我。"林琳:“……”大佬,求放过。她真的做错了。就在林琳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以退为进,主动道歉的时候,温言轻轻松松地有节奏地捏着她的小巧耳垂,带起一阵酥麻感。“别,捏那里。”林琳脸爆红。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温言却忽然勾唇笑了,笑容邪魅如斯。"怎么?不敢吗?"林琳:"......""你不是说,自己做梦了吗?"他一边说,另外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你,你想干嘛?"林琳的语气颤抖得厉害。温言凑近她,薄凉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你说呢?"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项的肌肤上,带着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惹得她一阵战栗。林琳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眼睫毛不停地扑扇着林琳的眼眶渐渐湿润。这种感觉很奇妙,也让她心中升起莫名的悸动。"你......""别说话,我们来做个游戏。""什么游戏?"林琳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这样暧昧旖旎的画面,让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自己就要沦陷在温言的怀抱里了。她用尽最后的理智,狠狠地咬牙道:"你要我做什么?"温言的嘴角弯起。"我只想知道,是否能够让你想起一些以前的事,还有,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话语温柔得让林琳心慌意乱。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她知道,她是真的对他做了什么。"你真想知道?""想。"温言点头。"那你亲我一下。"林琳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刚刚说什么?!他竟然叫自己亲他!!“嗯?”温言的下一句话却是牢牢将她钉死在这里,“你昨天不是做的很熟练吗?”"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唔。"话未说完,她就被温言狠狠堵住了嘴唇。这一次,她没有反抗。反倒是温言,吻着她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悲伤。他们之间,似乎总有一道隔膜横亘着,隔着他们的身份,隔着他们的性格。她的世界里有她的家人,有她的朋友,有她最爱的人。他只是一个路人。这个世界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炮灰。这一次,他没有强吻她,但却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内心的不满。像是借此表达自己以往昨天之事的惩罚。温言将她压在自己的怀里,低沉的声音仿佛带了电流,撩拨着她敏感的心弦。"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我要吻你,帮你回忆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林琳:“……”倒也不必如此,故地重游,故技重施。“还有这个。”下一秒,温言拉着她的手,猛地从自己大敞的领口伸了进去,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林琳蓦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的胸口处。那里,是他的心脏,跳得异常有力,一下下,透过她的手掌,敲击在她的心上。林琳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失去了功能。"这颗心,只属于你一个。"温言的话语轻若蚊蝇,却清晰地飘入她的耳膜,令她整颗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温言看着她呆萌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宠溺的神色。这丫头,总是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记起来了吗?”林琳呆呆地望着他,摇了摇头。天知道她昨天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今天让她被受害者亲自讨回公道。“这样呢?”林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抖。温言引着她柔若无骨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肌肉纹理行走间,带起一片片热浪。“这里呢?”林琳感受着掌心熟悉滚烫的温度,块块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一根根隐藏在皮肤下的血管。他的胸肌和腹肌都结实饱满,肌肉纹理清晰可见。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滑腻。"这里......"林琳的眼眸中闪烁着异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