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红咽了下口水,原主这么强横的吗:“你知道具体计划是什么吗?”“不知道。”巧了,我也不知道,李小红一阵心虚。“那,强大的力量是......”“也不知道。”嗯,跟我一样,还是不知道,心虚ing。“你知道生命公司多少人吗?”“不知道,不过肯定没有姐姐你厉害,说袭击基地就袭击基地,还成功了。”这原主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底牌,竟然敢这么玩。话说,原主真的跟这些小孩儿有过交集?那董云在找的那群人里,怎么没有自己?“非灭不可吗?”“嗯,非灭不可!”少年眼露寒光,语气坚定得像吞了铁。李小红此刻不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再不摆脱这个神经病,迟早得被董云发现。对了!哭声!哭声还在继续!“你听到哭声了吗?”李小红问。少年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听到了啊,怎么了?”“你不怕吗?”“怕什么?哭包不是天天哭吗?所以姐姐你才给他取名哭包不就是吗?”“这哭声是,哭包的声音?”“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哭包的声音都不认识了?”李小红有些难受,这麻烦怎么越来越大了。突然,从旁边的房间里,也传出了低低的哭泣声,仿佛在做什么伤心的梦。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哭声之中。“这是怎么回事?”李小红询问少年。少年站起身子,伸出胳膊,拉住了李小红的手:“哭包来信号了,我们得走了。”说完,不等李小红回答,拉着就要往门口走。李小红无奈,一开始她只觉得这群神经病,搪塞过去就行了,可现在看来,得动真格的了。少年见李小红没有动,疑惑地又拉了拉,扭头间对上了李小红冷漠的眼神。“姐姐,你怎么了?”少年只是疑惑地看着李小红,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李小红举起右手的枪,正对少年眉心:“放手。”少年勾起嘴角,用头顶了一下冰冷的枪口:“你果然不是李小红。”这时,门外传出了敲门声。“咚咚咚”“谁。”“你听到哭声了吗?”是肖鸣的声音。李小红没有马上回答,她得想个办法,掩盖实验体的存在。可是,肖鸣没有等李小红回话,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李小红手持手枪,抵着一个少年的额头。那个少年,是逃跑的实验体!肖鸣的瞳孔在接触少年的瞬间,就紧紧的缩小了一圈!他没有给自己过多的反应时间,瞳孔立马回缩,举起了手中的枪,对李小红说:“这是怎么回事?”少年看着眼前的肖鸣,表情有些奇怪的歪了歪头,这一歪,把李小红的枪又顶歪了一些:“奇怪,他怎么没有受到影响。”肖鸣没有等到李小红的回答,直接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直直地朝少年的头射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子弹从枪膛里射出,直接没入少年的脑袋,打在了后面的墙上,留下两个黑洞。可是,现场却没有一滴血!少年的头在子弹触碰的瞬间,像一团烟雾一样,表面微微凹陷,又很快恢复了原状。子弹就像射到了一团烟雾中,径直穿了过去!觉醒者!李小红也从刚刚的状况中清醒了过来,并且收回了手中的枪。这个世界的“怪物”还真是多。肖鸣见识过不少能力者,可这种能力他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公司在做的是什么实验。肖鸣暗自发动能力,空气中人类察觉不到的声呐以肖鸣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在不停地传播。少年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紧张的神情,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啪啪的响声,用手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侧耳听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少年挥了挥自己的右手,对李小红说道:“哭包叫了,再见,李小红。”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小红一眼,从窗户口跳了出去。窗外的哭声还在继续,肖鸣赶到窗口,外面已经没有了少年的身影。肖鸣和李小红交换了一下眼神,分头去查看其他房间里的人,却发现,所有人都沉浸在哭声所制造的噩梦之中。李小红试着拍了拍董云的脸,可却丝毫不起作用。两人又查看了其他地方,发现整个旅馆,甚至整个补给点,全都陷入了噩梦之中。李小红跟肖鸣在整个补给点转了一圈,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为什么你没有被影响?”“为什么你没有被影响?”两人就这样无声地站着,看着对方。李小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率先开了口:“我也不知道。”这反应,反倒让肖鸣不知该说些什么。就在两人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大地开始颤动起来。“地震?”两人微曲双膝,看着颤动的地面。周围的房子微微的摇晃着,路面不停地抖动。“不对,不是地震,下面有东西。”李小红看着不停隆起落下的地面,开口说道。肖鸣听后,也看向地面,果然,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远离地面,地下有东西!”李小红朝肖鸣大声叫道,随后向一旁的房顶攀去。就在两人离开地面的一瞬间,大地突然猛烈地抖动了一下,地面向龟壳一样裂开,从下面冲出了几个黑影,向四周挥舞着。是蛇?变异蛇?等两人看清,才发现是树根!竟然是树根!李小红看着大腿粗的树根,像有生命一般,径直朝着一切活物缠绕过去,惊得一身冷汗!只见树根在空中分成好几股,像是有眼睛一样,从末端伸展出细细的枝条,打开屋门,从里面卷出好几个人。李小红和肖鸣站在房顶,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大气也不敢出。直到那树根一连卷走十几个人,地面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那些人靠近的时候,瞬间裂开了一个硕大的口子,像一张怪物的嘴巴,把树根连带着沉睡的人,全部吞了进去。空气中还留存着泥土的味道,而地表早已没有了一丝痕迹,土地的表面在一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