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第一时间查看魂体上的血印是否存在? 还好,还好,都在,要不然可惜了这些人头了。 “现在安静了,可以和我正常对话了,对了,刚才谁要跟我说话?” 柱子开始了四处打量,问询说话的人。 从院子里出来的那些人,没有人敢和柱子眼睛对视。 这一刻,都低下了头,把自己当成一个鹌鹑。 “既然没人和我说话,那我就要问一下我们自己人了。” 柱子转过头看向冉秋月和八仙们,指着院子里的所有人说:“这里面的人,有没有人欺负过你们?” 作为八仙里的唯一女孩,何秀姑第一个举手。 “不用举手,想说就说,咱们都是自己人,没有那么多规律!” 这一句话说完,冉秋月和八仙们可算是找到了主心骨,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述说起这段时间的不容易。 柱子,本以为这些人是挨个人指认一番,没想到他们一指所有人。 “这里面的所有人都欺负过我们。” “嗯?”柱子只是微微一皱眉。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后退一步。 然后就开始叫起屈来。 “这位上仙,你可别听他们胡说,我们没有欺负他们,你看他们好好的在这里,我们哪敢欺负他们…”一位这里面年纪最大的老头,颤颤巍巍的站出来说道。 “你才胡说,当初就是你带头闯入我们家,把我们撵走的。”李玄立马反驳道。 “你们也想杀了我们,只是没有能力而已,装什么仁义道德,我呸!”何秀姑紧随其后,还喷了他一口口水,那位老者都没敢擦下去。 而是有些可怜的看向了柱子,一副你看,他们就是这么不讲理的样子。 “现在看到我们主人的厉害吧,怂了,告诉你们晚了。”作为八仙年龄里最小的许坚,拍起了柱子的马屁。 那位年迈的老者,据理力争道:“可你们也得讲理呀。”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似乎这一刻,他们成了弱者,而八仙成了欺软怕硬的强盗。 “很不巧,我这人就不讲理!” 柱子的一句话给这件事情定了一个基调。 院里大家族的人顿时如坠冰窟,冉秋月和八仙闻听此话喜笑颜开。 还是那位年迈的老者说:“这位上仙,我们可是四世三公的袁家,我身后的人都是袁家的子弟,你认为你这样做好吗?别给自己惹祸!” “四世三公,好大的威风,只不过是一个小国的四世三公,在我面前抖什么威风?” “呃!” 以前,在李唐国内,无论是八堂九派的人都是给他们袁家几分薄面。 没想到今天碰到了一个愣头青,还只是一位区区的魔门门主。 居然不给袁家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在下袁公路,龙虎堂的管事。你真的要撕破脸皮,不给袁家面子吗?” 从人群里,走出一个相对气宇轩昂的人,不卑不亢的介绍道:“我们袁家不光在大杂院有人,九派驻地,八堂皇宫,可都是有我们的人,你觉得还有必要为这些人出头们。” 此人边说,边伸出一只手,傲然指着八仙们说的,这让被指的这些人很是气愤。 可惜,面对这种防护罩的能力在,他们只能把眼睛看向了柱子,指着他给他们出气、报仇。 “哎呦喂,好怕人呢!”柱子突然一副好怕怕的样子说道,可在外人听来,确实感觉是在讥讽。 “就是把你们全杀了,谁又能奈我何?”柱子脸色一收,恶狠狠的说道。 “你敢!” 柱子嘿嘿一笑。 “你说呢?” 这是袁氏大家族在这个院里的所有人,听的最后三个字。 柱子直接把临时提高三阶的挂件给分身用上。 合体境界的人杀一些金丹以下的人物,不要太轻松。 即使是没有理论知识和威压,单凭着强横的实力,秒杀一些小喽啰,不要太轻松。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八仙,这一刻,看到柱子,都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废话不多,杀伐果决,这样的人居然成了他们主人。 这一刻,他们不知高兴还是应该幸福。 但看着死了这么多人,想来发死人财的时候应该不会很穷吧。 柱子刚秒杀完,就看到八九岁的小屁孩们一拥而上,开始了捡取储物戒指或者是乾坤袋。 不时能听到小屁孩们欢呼的声音,这一看就是捡到好东西了。 没钱的人物只能使用乾坤袋,有钱当然使用储物戒指了。 想来这些大家族的人,应该很富裕吧。 柱子随手一招,一枚空间戒指落在手里,一查看,撇了撇嘴! “都只是金银和一点灵石,连灵隨都没有,这就是所谓的大家族?看上去好像很穷呀!” 在身旁捡东西的冉秋月听到这句话,顿时埋怨起柱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这可是灵石,看你的语气,好像有些嫌弃的样子,怎么?你有更好的东西?” 柱子微微一笑。 “还真有!” 只见他从空间能力里掏出了大把的灵隨,随手扔给了旁边的冉秋月。 冉秋月看着漫天的仙女散花,顿时手忙脚乱的捡了起来,等到她定睛一看,看着手里只在传说中的灵隨,出现在自己面前。 “啊!柱子,你发了,你这真的是发大了!” 这一刻的冉秋月,别提多高兴了。 看她流口水的样子,恨不得咬下一块灵隨。 冉秋月的声音也吸引了八仙的声音,都过来查看她捡了什么,居然发出了这么惊天豪叫的声音! “哦,灵隨。” “等等,灵隨?天呐,这是灵隨,柱子,你去挖矿了?” 瞬间八双十六只手抓住了柱子的衣袖,大有一种要把他脱光的样子。 “你们这是干什么?放手!” 张果脸色变幻之精彩,简直是匪夷所思,最后流露出一丝温柔的声音说:“主人,最最让人敬仰的主人,这次回来是不是得给我们带一点礼品?” 说完这句话,还抛了个媚眼。 差一点把柱子看的呕吐起来。 如果是一旁的何秀姑给他抛个媚眼,还可以接受一下,你个未老先衰的张果同志,抛哪门子媚眼? 不知道人恶心人,容易能恶心死人嘛。 至于其他人,更是不像话。 李玄居然要拽他的裤脚子,大有他不给赏赐一些,他就要给他脱裤子的样子。 吓得柱子赶紧向周围全部抛洒了大把的灵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