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龙洞,乃是九州四大禁地之一。无数强者进入其中寻求机缘,无一人活着出来。然而,这一日,一个黑袍少年从封天龙洞之中走了出来。“叶老,我总算追上大哥的脚步了。”楚枫脸上流露出兴奋之色。虽然禁地之中凶险万分,但是他得到的回报也是巨大的。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修为突破到了元婴二重。叶老也是很满意这个小家伙的表现。“前几日,突然灵气暴增,恐有异变发生,还是快打听一下,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吧。”楚枫目光灼灼:“叶老放心,等我飞升之后,定然会找到复活你的方法。”……青州,道宗。山岚浓深的山顶上云海缭绕,云海中有一处气魄恢宏的道观,庄严肃穆。道宗宗主张负卿盘膝坐于乾元殿前,殿内檀香渺渺,供奉着历代道宗祖师。其身后,张功和沐修风同时恭敬跪在地上。“我要提醒你们两个,进入天空之城中,切不可再对李星辞出手。”这话主要是对张功说的,毕竟沐修风一向是清静无为的性子。而张功不同,本就性子急躁,之前又和李星辞有过冲突。听到李星辞的名字,张功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那个家伙当初让自己在云州丢尽颜面,此仇不报非君子。心中这么想,嘴上却恭敬回道。“弟子谨记宗主教诲。”张功的表情,沐修风尽收眼底。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巴不得张功去激怒李星辞,然后死在天空之城。如此甚好!“宗主放心,弟子定然不会和李公子起冲突的。”张功斜瞥了一眼,露出一丝鄙夷之色。怂样!张负卿闭目凝神,仿佛入定。“去吧,能否得到祖师的认可,就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道宗每一位祖师都会留下一件法器,供奉在乾元殿。若是后辈之中,有人能够拿的起法器,便可以获得一丝祖师的神力。还有十日,天空之城就会开启。进入天空之城时,如果有法器傍身,同辈之中不敢说无敌,至少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张功和沐修风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一同进入大殿。一个时辰后。张功拿起了一柄短剑,此时沐修风站在殿中还未动身。“你到底想要拿哪件法器?”沐修风闭目凝神,仿佛在沟通天地。“我随便就行了。”张功不再理会他,面露喜色地快步走出大殿。“宗主,我得到祖师认可了。”张负卿微微颔首:“第三十六代祖师的风雷剑,不错、不错。”见张功出去之后,沐修风在殿内转了一圈,随即目光放在正中央的位置。那里供奉的,是开山祖师的大宝剑。那剑足有一人高,剑身足有女子柳腰宽。他踱步上前,再度恭敬三叩首。随后运转天罡三十六手中的最后一手——天巧。道宗所有人都以为他只学会了二十八手,其实他早已经把三十六手都学全了。天罡三十六手,乃是开山祖师所创,即便是宗主也只参悟三十四手。深谙藏拙之道的他,自然不能超越宗主。“起!”沐修风双手抓住剑柄,随后大宝剑缓缓离开供桌。大殿内所有法器随之一阵颤鸣,数息之后方才归于平静。张负卿听到动静,再无心打坐,豁然起身。还没等他进入大殿,沐修风就手持大剑走了出来。张负卿和张功同时张大嘴巴。“开山祖师!”“大宝剑!”……天机阁一道金光爆发,光芒接连天地。距离天空之城开启还有十日,潜龙榜前十的名字,会一直高悬于空。在此之前的几日,潜龙榜变化是最大的。因为在这一日,潜龙榜上的排名会彻底固定下来。如果在此之前还未上榜者,则失去了进入天空之城的机会。各大隐世天骄纷纷出世,变动最大的则是潜龙榜前几位。九州众人纷纷抬头,看向空中。金色的光芒洒落,在半空之中凝聚出第一名字。【凌云宗,楚枫】元婴二重。凌云宗上下,齐声高呼楚枫之名。潜龙榜第十,连带着凌云宗也在九州扬名。要知道,以往这可是那些隐世宗门才有的资格。凌云宗宗主葛连胜脸上红光满面,嘴角怎么都合不拢。有人欢喜,有人愁。西门十二看着榜单上的这个名字,心中郁闷不已。这个弟子原本是应该属于他们剑宗的!不知为何,这个弟子竟然被凌云宗截胡了。听闻这个弟子和李星辞还是好兄弟,好死不死,他们剑宗和这两兄弟都结下了仇怨。原本剑宗背靠龙幕首,现在龙氏皇朝这棵大树都倒了。“唉,这人倒霉,放屁都崩脚后跟。”朱雀阁。顾长风双拳攥紧:“女儿,爹爹无能,竟没办法给你报仇。”这一次,他们朱雀阁只有两人有资格进入天空之城。可这两个人,在潜龙榜都属于末流,指望他们去杀楚枫,简直是痴人说梦。就在此时,有长老跑来禀报。“阁主,有弟子在祖地中发现了一奇物。”顾长风压下心底的悲愤之情。“什么奇物?”一回首,瞳孔巨震。“好大的一块空间石!”空间石是布置传送阵之物,但是这么大的空间石,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见。放眼九州之内,恐怕再找不出比这块更大的空间石了。梧桐苑内。李星辞不禁咋舌。小老弟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二重,这才三个多月的时间。反观自己,寸步未进。微生仙姬摇晃着酒杯,自从喝了这酒,她就爱上了。“你好像对那个叫楚枫的很在意。”“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李星辞望着那个金灿灿的名字,有些走神。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安飞升之机为何物,不知能不能带着小老弟一起飞升。如果去了小千世界,没有楚枫,他可怎么活啊。身边吹过一阵凉风,李星辞只觉得脖子一凉,回首便望见了女帝那冰冷的眸子。“那我呢?”咳。男人的醋也吃?李星辞连忙跑到桌案边,给女帝把酒倒上。“女帝喝口醋压压惊。”“嗯?”“啊,不,是喝口酒压压醋,也不是——”砰。一袭白袍,被一脚踹出了梧桐苑,砸落入沧池。【万毒窟,宛童】元婴二重。十万大山。萝莉少女脸色阴沉:“我竟然才排名第九!”一股恐怖的血气弥漫其周身,血气凝聚成一道道红色血线。血线钻入少女手臂,形成一个天魔蝎图案的血红印记。气浪席卷而开,少女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小手一挥,一滩白色毒液喷射而出。远处,又一个误入万毒窟的可怜虫命丧毒液之下。少女食指抵住红唇:“那些家伙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万毒噬血功。”【道宗,张功】元婴二重。张功看到自己的名字,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他的排名竟然在沐修风之后,那个家伙还拿到了开山祖师的大宝剑。竟然藏得这么深!“哼,李星辞,我有了祖师的法器,你就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张功手持短剑,单手掐诀,右脚不停跺地,口中念念有词。“请祖师爷上身!”【浮空岛,龙夜】元婴三重。众人看到这个名字,心中有些唏嘘。若是龙幕首不死,龙夜皇子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然而现在,他最大的依仗已经没有了。大奉王朝彻底被太后掌控,权柄落入那个妇人手中。他现在的身份,只剩浮空岛岛主亲传弟子。皇子,不过是个笑话罢了。众人也在纷纷猜测,太后将来会传位给谁。太后无嫡子,未来是传位给上官家还是传给龙氏的哪位皇子。龙夜战意熊熊,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此次进天空之城的目标只有一个,诛杀李星辞!【百里世家,百里仙九】元婴三重。当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人群哗然。百里仙九竟然在半年的时间里,突破到了元婴三重。银色九尾在轻轻摇曳,百里仙九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她有绝对的自信,这次一定可以让李星辞被自己魅惑。那个男人,她并不稀罕。但是,她绝对不允许有男人可以无视自己的魅力。梧桐苑。李星辞看到这个名字之后,心中一动,便想故技重施。“请女帝现在就杀了我吧。”语调悲怆,坦然赴死。微生仙姬凤眸微抬,语调冰冷。“你又抽什么疯?”李星辞沉声道:“女帝说过,我若是得不到飞升之机,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呢?”微生仙姬早已经摸透了这个家伙,心里指不定又在盘算着什么。李星辞手指苍穹。“百里仙九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三重。”百里仙九,绝好工具人。上次进入千年古城就是借她之名,得以A上了女帝的玉足。这一次,不趁机亲一口,怎么对得起人家辛苦突破到元婴三重。自己比她低一重境界,把持不住,被魅惑。这很合理!微生仙姬斜靠在荔枝树下,凤眸冷冷地盯着李星辞,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接下来,就是这个家伙真正的目的了。李星辞徐徐开口。“听闻百里仙九已经觉醒了九尾银狐的血脉,如今又高了我一重境界。”略顿,继续说道。“我怕是再也抵不住她的魅惑之术。”李星辞说完就紧闭双眼,头微微仰起仿佛等待着致命一击。舍命平A!没有一往无前的气魄,怎么能够更进一步。唰。梧桐苑内,杀气纵横。微生仙姬酒杯中的葡萄酒飞出,半空之中凝聚成一支红色的冰锥。耳边传来破空之声,李星辞喉咙滚动,心好像都要跳出来。即便如此,那紧闭的双眼始终不曾睁开。死就死,自己还有一次凤凰涅槃重生的机会。此时不浪,更待何时。微生仙姬凤眸微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个家伙笃定自己舍不得杀他。“你要如何?”“卑职想要女帝助我修行。”双眸瞬间睁开,回答的飞快。微生仙姬看了一眼自己的玉足,语气森然。“你上次都已经摸过了,不要得寸进尺。”李星辞目光微垂,女帝今日穿的是代表正义的白丝。在黑色当道的世界,白色反而成了稀有。人的视觉受深浅色的影响,黑的显瘦,白的显胖。加之白色易脏,所以白色对腿的要求更加严格。但是,女帝那修长玉腿完全能够驾驭任何颜色。也就是他在这里没找到吐肉色丝线的蜘蛛罢了,否则……“不是卑职想得寸进尺,实在是百里仙九强的太过分。”目光紧紧盯着那被白色包裹的玉足,再也挪不开眼。李星辞竖起一根食指,声音沙哑道。“卑职适可而止,只亲一口。”“若是女帝都不能乱我定力,便再不用担心区区百里仙九。”梧桐苑刹那间进入寒冬,酒杯凭空炸裂。“你放肆!”“卑职只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若心如磐石定横扫天空之城,其他人皆不足为惧。”微生仙姬凤眸晦暗不明,脚趾忍不住蜷缩一下。良久,冰冷的语调再度响起。“下不为例!”闻言,白蟒卷起自己的鲍鱼焖鸡,悄悄往外挪动身子。这两个家伙,又要做羞死蟒不偿命的事情。此时不走,一会肯定又会被踹飞出去。哼!自从那个男人来到梧桐苑,自己的地位就又下降了一位。看了看盆中伙食,这才稍稍平衡。随即又看了看自己的腰身,不禁叹息一声。再也回不去了……砰。还没等它感慨完,就被一脚踹出了梧桐苑。嗡。由于太过于兴奋,李星辞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耳鸣。下不为例?继续努力!李星辞深吸一口气,压下扑腾扑腾心跳声。就在他走到玉足跟前的时候,耳旁传来冷冷的声音。“你说是拿不回我想要的东西,先阉后杀!”此刻,李星辞已经完全不在意生死了。他的眼里只有白丝,兴奋之感瞬间上涌,梗在喉咙处,以至于说不出一句话来。李星辞微微探身,颤抖伸出双手。入手的丝滑,在挑动着心弦。玉足近在咫尺,晶莹脚趾下意识蜷缩着,露出完美足弓。已经微微闭上凤眸的微生仙姬,刹那间瞪圆了眼。亲一口,他捧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