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这一段路程中,倒是也算是平稳。按照时间上的推算,这西河阳郡恐怕已经不远了。一路西行,唯一有感觉的,就恐怕只有这气候了。比较在建都而言,现在的气候更为温和,暖风习习,很是舒畅。但是因为此行,太过于平稳了些。倒是让赵恒心中生起了疑惑。赵越就这般放自己安稳的来到了?难道一个月之前,遇到的血阳寨就是赵越最后的手段?赵恒乘坐在马车中,默不作声。没走多久,马车便停了下来。“殿下!~”外面骑着汗血宝马的蒙恬来到了马车附近对着赵恒低声说道。“何事?”赵恒掀开马车帘,扫了眼周围环境,不禁疑惑的问道。“殿下,前方似乎有些骚乱。”赵恒听后,目光一定。“打听一下,发生了何事。”话音刚落,蒙恬对其行了一礼,只听马叫嘶鸣声响起。蒙恬便带着几名禁军,朝着前方四散的行人百姓等询问其缘由。没过多久,便调转马头,回来了。“殿下,那些逃亡百姓说,前面村子遭到了乌孙人的洗劫。而且距离不是很远,怕已经过来,所以这才......”还不等蒙恬说完,前方就听到了一声响动。“把值钱的东西乖乖交出,便饶了你们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声音从远处中传来,入耳清晰,显然呼叫之人内力不弱。那些听闻声音的百姓,眼中顿时惊惧万分,慌不择路。眨眼功夫,便见到一个身穿乌孙特色的胡服,露了半个肩膀的虬髯大汉骑着大马冲了过来。横冲直撞,不管不顾。随着大汉的到来,身后约数十人武官和三名番僧各自骑着马匹,进入了视线。当看到赵恒一行人之时,众武官和番僧一愣,但随后便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哦?富裕的晋人?”为首的那乌孙人,有些惊讶,但是眼中的贪婪之色,比较其他人更是浓烈。因为在他们看来。此时很是豪华的马车队伍,只觉得,仅仅是一头晋王朝的“肥羊”。因为他们这段时间,杀过的“软柿子”太多了。回过神来后,乌孙众人很是默契的弯弓搭箭。直接便向赵恒这边射去。听得羽箭破空,呜呜声响。见羽箭乱飞,周围逃出来的百姓,见此早已吓得手酸足软。眼睛之中,尽是恐惧。面对此等骇人的场景,大部分的百姓都已经都放弃了反抗。一时间哑声,就是求饶的声音都没有几个。因为众百姓早就听闻。面前的乌孙人,心狠手辣,向他们求饶,根本没有任何的生还的希望。就算是有生还的,也被乌孙人当牛羊一般,圈养了起来。而就在此时,马车中,赵恒的声音传出。“除了那首领,都杀了吧!”话音刚落,从马车里,一鬼魅的身影闪现而出。马车前方周围十丈之内,一抹恐怖的无形劲气形成。如同一个看不见摸不到的磁场。这变化,是表面根本看不出来,纯粹就是一种气劲。但是就是因为这一股气劲,竟然将飞射而来的箭雨直接挡下。鬼魅的身影并没有因此而停歇,众多乌孙人只觉一道白影闪过。前方的,此刻除了大汉。每一位的乌孙人脖间一道血痕突然出现。随后鲜红之色喷涌而出,一个个的倒了下去。眨眼功夫,竟瞬间毙命。一段长袖轻甩下,绾绾的身影从模糊变得真实,慢慢的走到了大汉的跟前。大汉额头冷汗直冒,眼中惊惧万分。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刚才还是一副天下在握的模样,此时被吓得如同受惊的兔子。领头的大汉回过神来,嘴上还是强硬对着绾绾还有马车上的赵恒,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晋人,要干甚么?”绾绾并没有回应,眼中厉芒一闪。这时,只听到马车有些动静。大汉转眼一看,一个身穿有些华贵的少年从马车上下来。出来的少年,便是赵恒。“绾绾,直接用天魔音吧。”赵恒看了一眼这大汉,扫了一眼这地上的番僧还有些乌孙人尸体,眉头微微一皱,直接道。绾绾听到赵恒的话,点了点头,随后便运转起了天魔音。天魔音入耳,大汉的神情变得呆滞。赵恒对着绾绾摆摆手,绾绾明白其意。走到了大汉眼前,带着一抹蛊惑的声音问道。“你们是乌孙人?”那人听到绾绾的话,木讷的回应道。“是。”“你们为何会在这里?”似乎听到绾绾的话,神色有些波动,绾绾目光微微一凝,运转的天魔音,不禁是加大些内力。没过一会儿,那大汉接着说道。“因为天气要转凉了,我们乌孙人冬天粮食不够吃。所以就来晋人的地盘上,抢东西了。我们每年都会在晋人的地盘上抢人和东西的。”听到这里,赵恒看了过来,眉头一皱,直接朝着大汉问道。“这里的郡守,不管你们?”听到这话,那大汉呆呆的脸上,竟然浮现了一抹笑意。“那些人,只要给点牛羊,什么事情都好办,他们才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呢!”听到这话,赵恒沉默了一会儿。脚步微动,朝着马车走去。“杀了吧。”听到赵恒所言,绾绾随后便收起了天魔音。望着绾绾诡艳的女子,大汉本是呆呆的目光,此时惊惧之色浮现。“噌~!”只见绾绾双手一抬。一声轻响后,一道亮光从绾绾的袖口闪过。再看那大汉,捂着脖子慢慢的倒了下去。接着就在其身下,流出了猩红色的鲜血,没了生息。“西河阳郡还有多远?”赵恒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蒙恬听后。查看了一下四周,从怀中又取出了一份手工地图看了看,不禁对赵恒沉声道。“殿下,不远了,在翻过前面的那山,穿过三四个村子,便到了。”“好,加快行程。”“是!”蒙恬目光一肃,对着周围的禁军发号施令,只在这片刻功夫,整个车队有条不紊的朝着前方,行动了起来。赵恒在来的时候,就单单说了一句,让御史府保护自己的禁军,听从蒙恬的指挥。而就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蒙恬似乎并没有闲着,而且,达到的成果同样斐然。就比如眼前的,这些本就是心气很高御史府出来的禁军队伍,此时却很是服从蒙恬的命令。是真正意义上的服从。每一位的眼神之中犀利无比,焕然一新。跟来之前的队伍,无论是气势,还是服从命令等,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