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一看,没有想到苏宇手中竟然举了一个录音笔。钟源冷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搞半天只不过是苏宇太自负了。区区录音笔就想让定自己的罪。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苏宇,这就是你的证据吗?”“一支录音笔?难不成里面录了我的罪证?”“就这你还想做到什么?你还能做到什么?”苏宇摇了摇头:“不得不说,你善后做的很完美。”“我这支录音笔只不过录的小区之中他们的说辞罢了。”此话一出,更是让周围骂声一片。这个苏宇简直无端生事。“苏宇,你最好闭嘴,再给污蔑钟源中校我一枪把你毙了。”“我呸,你连手中的证据都没有,搞笑!”“我本来对你有印象不错,没有想到你居然当了张上校的走狗。”钟源更是不屑的摇了摇头,对苏宇的举动嗤之以鼻。“这场闹剧,你该结束了吧。”“苏宇,现在离开守卫军,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下次出现,你就是我们守卫军的敌人。”周围守卫军视线夹杂着愤怒,恨不得将苏宇千刀万剐。他用足以称为最耻辱的方式来诬蔑钟源。这让他们怎么可能忍受。此时黑狐小队沉默了,看到情况岌岌可危。他们面色沉重,想要帮苏宇开脱,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边是对他们恩重如山的钟源中校。一边是对他们有救命之恩的苏宇。虽然黑狐小队没有加入钟源的队伍,但是对钟源中校的印象十分好。何况钟源还是他们的上级。如若是冒然帮苏宇开脱。到时候钟源中校真被证实是放出丧尸之人。岂不是守卫军的军心要乱成一团。苏宇看到钟源还是如此执迷不悟,本想听到他亲口承认。给他留有最后一丝情面。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既然,你想听录音笔里面的内容。”“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钟源眯着眼睛,满脸不屑。他不相信苏宇还能拿出什么证据。自己算无遗策,且不说丧尸的痕迹早已经被抹除。就是算调查事发现场,那也徒劳无功。更何况那里还是一片狼藉。“苏宇,看来,你以后就是我们守卫军的敌人了。”苏宇只是笑了笑,随后没有理会钟源。按下了播放键。随后全场肃静,鸦雀无声,想听听苏宇这关键性的证据是什么。随后嘈杂的声音传出。“我记得丧尸好像是凭空出现的。”“没错,当时丧尸一下子出来后,还想钟源中校第一个出现的。”“不过这么多丧尸为什么会凭空出来。”这些都是事发现场平民的发言,苏宇将他们整合在一起。为的就是从中抽茧剥丝!钟源闻言,唇角上扬,眼中闪出一抹轻视。“真是够可笑的,丧尸凭空而出的事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而且我们军方已经调查了原因,就是星城下水道的疏漏而已。”众多守卫军也一脸紧张,本来以为苏宇会拿出什么证据。如今看来真是无稽之谈,他们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一时间场面已经控制不住,守卫军纷纷口诛笔伐。苏宇一脸淡然:“我说证据只有这一个了吗?”“这个录音我只是想证明丧尸的出现并不是外部入侵。”“至于下水道更是无稽之谈,那只是有人刻意伪装的吧。”“能将丧尸悄无声息的送入星城,能做到的只要军方的人。”守卫军看到苏宇还揪着钟源中校不放,顿时怒骂道。“可笑,你有什么证据这些丧尸是钟源中校带回来的。”“呵呵,钟源中校可是爱民如子,怎么可能会将丧尸引出星城。”“苏宇,我告诉我,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钟源一言不发,只是那居高临下的模样。还有不屑一顾的态度,都表示他根本没有将苏宇放在眼中。苏宇呵呵一笑。“所以说,我们所有人都看错,至于你们所谓的钟源中校。”“为什么要将丧尸放入星城,只要一个原因。”“是他加快守卫军的分裂,想要更快掌控的星城的权利。”此时,钟源瞳孔一缩,终于开口说话。“你的意思是?我为了这星城的权利。”“才将星城平民置于危险之境?呵呵!”“我本不想当守卫军的统帅,但是有些饭桶至于星城安危而不顾。”“张上校,这个位置,你该让下来了。”他的视线如刀一般,让张上校根本不敢直视。他浑身一颤,但很快就镇定起来,气急败坏道。“钟源中校,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以上犯下,你可知道你的身份,区区一个中校!”他将中校咬得特别重,这次他要是怂了。可真让钟源这小子得逞了。站着钟源中校一侧的守卫军一听,立马冷笑。“苏宇,钟源中校并不是想让守卫军分裂,而是这个张上校太废物了。”“连丧尸都不敢杀的人,有什么资格让我们替他卖命!”“钟源中校才是我们守卫军的统帅。”苏宇眉头紧蹙,不得不说,钟源这一招闪闪弹玩的不错。不过终究改变了不了格局。“钟源,你知道你犯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就是不应该让何阳来刺杀我,来栽赃垫在张上校身上。”张上校闻言,微微一愣。“苏宇,你什么意思,你认识何阳吗?”钟源呵呵一笑,拍了拍手:“真是一出好戏。”“我看你和张上校狼狈为奸,居然说何阳是我的手下。”“在军区谁不知道何阳是张上校的得力手下。”张上校一脸糊涂,怎么回事。“苏宇,怎么回事,你看见何阳了吗?”苏宇看了张上校一眼,虽然对他十分不爽。但还是问道。“让何阳刺杀我的命令是你下令的吗?”张上校莫名奇妙的看了一眼苏宇,不懂苏宇在说什么疯言疯语。自己让何阳刺杀他干什么?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