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一早回酒店,在大厅里碰上了傅沉宴,他穿一套白色秋冬季运动服,脚上同色运动鞋,像是下来跑步的。看到林言,他愣下。两人像没发生过隔阂一样,对视一笑。傅沉宴:“回来了?”林言:“手怎么样?”两人同时出声,都愣下,随后一同笑了。傅沉宴走近,伸出那只手,摇摆活动两下,意思让林言放心,手没什么事,大老爷们的受点小伤不奇怪,疼啊叫的那才丢人。傅沉宴朝林言后头望,没车没人,那个男人没过来。这才六点,她一个人回来的,难免不让他多想。他一笑,疑惑问:“他呢,没送你?”指单译。林言笑下,“没叫送,我走的急,他不知道。”不是没叫送,醒来天没亮,她走的时候单译就没醒,手搂着她的腰,还睡的沉。林言小心的挪开他手,到下床穿衣,用他手解他的手机锁给她自己手机打电话,单译都没醒。他甚至可能还以为林言在他怀里乖乖睡着。他不对她提防。临走,林言吻了单译唇一下。当告别。林言没急着离开,望着单译出神小会儿。他的唇真是薄,能让女人神魂颠倒,林言当时想,他是薄情的男人,怎么指望他会深情。睡过了,没那么惦记了吧。或许他能想明白,她林言并不过如此。林言话里维护着单译,傅沉宴哪里听不懂,他也不戳破,见电梯下来,催林言:“上去吧,感冒没好透,好好休息养两天。接下来,真该忙了,到时候你可不许请假,六月中旬有摄影比赛,好好学。”林言手表OK,“知道啦,谢师父。”她笑,转身走进电梯。门合上,她瞧了一眼手机,单译没回,他消息那儿还是她发的那条。是在睡没看见,还是看见了不理?林言勾下唇,手机收了。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很多,哪有时间精力浪费在单译身上。她一回到房间,就捣腾她的宝贝摄像机去了。沉下心,一呆就是一上午。专注对她来说,很容易。中午,许愿助理敲林言门,她订了一份餐,顺便帮林言也订了一份。林言胃口太淡,就往菜里头加了辣椒油,香多了,刺激胃口大增,两人吃的满头大汗。林言脱衣服时,头发勾到裙子拉链了。许愿助理起来帮忙弄,她忽然叫了下。“哇塞啊林言!”林言莫名,奇怪问:“怎么了,头发断了吗?”“没有没有,头发没断。”许愿助理手迅速伸进林言前领衣服里摸了一把她的胸,揩油后赶紧撤离,不由的感慨:“哇噻,手感是真的好,单总真是有福享。当男人就是爽。”林言一把按住衣领,脸红了。她佯装瞪一眼:“小姑娘家耍什么流氓你。”许愿助理笑嘻嘻:“不用瞒着啦,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知道单氏集团总裁是你老公,我还以为他和圈里的那个白家二小姐是一对呢。之前还听圈里说,那个姓白的黏单译黏的紧,原来不是,你才是人家正牌老婆。”“别说先前还真迷单总不要不要的,没想到他已婚,老婆还是你,这下就不用惦记了嘿嘿。我们吃狗粮就好。”林言听完一愣,“你怎么知道的。”许愿助理心虚摸摸鼻子,“偷听的呗,不过我跟你说啊,我真不是故意听墙角的。”林言挑眉:“傅老师?”许愿助理双手作揖,哈腰:“保密保密,真不是故意偷听的。傅老师会打死我。”林言被逗笑,她笑声,随后严肃说:“你这大嘴巴别到处乱说话。我跟单译的关系,你别到处乱传,他不喜欢,求你了啊。”提到单译,对方马上噤声。“好,我不传,保证。”单译是她男神,放心,说不了他坏话。三天后,周五晚上,傅沉宴有一场商家广告邀约,作为助理林言也是要去的。谈了一个多小时,拍了两个多钟头,对方投资商另外设了饭局,在场几个男人中,就林言一个女人。而且,在场男人中,不是老板就是大咖。就属林言地位最低。她没说话,全场保持着得体笑容,有必要时接句话,其余时间都安静坐座位上,帮傅沉宴和其他老板倒酒。一投资人盯林言看,“林小姐是不会喝酒?”这头一出,别的也都开起玩笑来。“就是,傅老师的小助理不太给面啊。”“傅老师,你这找的真是助理?”“林美女,赏个面,喝杯。”“出来不喝酒你来干什么,当摆设的?”一群老板,看也是看傅沉宴的面,没人会顾及林言的情绪。这行业跟其他圈子一样,越是往上走,越是捧高踩低的。没背景没地位,没人会给你好脸色看。还有更难听的话,丝毫不给你面。这些还不算是难听的。林言听了也不生气,笑笑,声音是轻细的柔柔软软,“不好意思各位,我感冒了,吃过药,真不能喝酒。我以水代酒,敬各位老板。”说着,就要站起身。傅沉宴适时开口:“没听说过头孢配酒,说走就走啊。各位哥儿,不好意思,是我觉得需要带个伴,硬把我的助理拽过来的。她感冒发烧没好透,消炎药刚吃不久。”这话一出,其他人也就不说什么了。倒是第一个出声的老板,时不时看着林言。眼睛里对美色的贪欲,不要太明显。从林言进门,他目光就往林言胸和屁股上瞄,林言当没看见,心里直泛恶心。那人真说话了:“林助理多大?”林言淡淡笑回:“二十三。”男人笑起来:“二十三啊,正黄金年龄。这个年纪段,可千万要利用好机会提升啊。”提升?怎么提法。陪你睡么。林言心里笑了笑,不动声色吃菜,面上镇定。以傅沉宴的地位,还不至于缺钱到把他的助理送给他的合作商,看她被潜规则,然后他选择袖手旁观。傅沉宴不会。他虽女人无数,可都是各取所需,他人品在那儿,不至于坑害林言,再说,她还算他曾经的救命恩人。退十万步讲,就算傅沉宴为了自己利益把林言卖了,那他总会考虑一下单译吧。以林言跟单译关系,傅沉宴是不敢的。中间,林言去了一趟洗手间,她手机刚才响了没顾上看,她这才看。单译的。他发了两条,都是文字。“宝宝,吃饭了没,感冒好没好透?这两天出了趟差,谈生意,回来了见你。”“老婆,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