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联手又变了回来。红袍人再次陷入了围攻,可是此刻一手拿着玉观音,出手也受了一些影响。高手过招,这一些影响那是致命的。红袍人被逼得连连后退,已是到了悬崖边。眼看就要步陈逍和贾成峰的后尘,他将手中玉观音向上一甩。凛冽的掌力,发出赫赫摄人的劲风。数十道森寒的掌影,犹如放大的雪花。铺天盖地的,向着围攻而来的数人击去。使得夜空,都好似染上了一层白霜。席啸和楚鼎天本想纵身抢夺玉观音。可是面对红袍人如此令人不寒而栗的一招,他们哪敢有半分迟疑。纷纷与其他几个天级高手一起,运足全身功力抵挡。“轰隆!”一声炸响!四名天级武者吐血倒退飞去,人人重伤。最惨的是那左肩早被指力洞穿的刀尉,整条左臂寸寸断裂,被击得粉碎。有这么多人分担,席啸和楚鼎天二人勉强抵挡了下来。而红袍人也被反震之力,反噬得喷出大口鲜血,人也震离了悬崖。红袍人在落入悬崖之际,不甘的嘶吼一声!强自提起真气,一指点出。宛若一缕寒星摇曳而出,掀起凛冽刺骨的寒风,犹如要撕碎眼前所有黑暗,快如闪电般的击向楚鼎天胸口。楚鼎天亡魂皆冒!这红袍人狠励至斯,临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可是为什么你要攻击我啊?真是倒霉!这恐怖的一指,他自忖挡不住,只能强行扭转身形,以期以伤换命。楚鼎天扭转了半个身位,还没来得及庆幸躲过了要害。旁边一掌袭来,将他的身体又震了回去。刚好迎上了那恐怖的指力。“突!”一声闷响!胸口被轰出一个大洞。心脏一个穿孔圆洞,都能穿过身体,看清后面的景象了。楚鼎天心中只来得及闪过一句话“报应不爽!”便倒了下去,至死眼睛还瞪得大大的。他刚刚偷袭了席啸,转眼就被席啸给还了回来,而代价就是他的生命。席啸一把抓住掉落下来的玉观音,疯狂的大笑起来。现在不但东西得手,还报了被偷袭的仇。楚鼎天死了!红袍人重伤掉入深渊,一样必死无疑!最后的赢家是他席啸!其他人都惊异不定的,看着这突然的变故。狼邪宗的人都升起了不详的预感。此次前来的左使楚鼎天,和两大刀尉都死了,席啸会放过他们?连猪都猜得到不可能,纷纷转身就逃。席啸一声冷哼“全部杀了!”“一个不留!”天蒙蒙亮了。宁静的悬崖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十几具尸体。看他们的死相,大多是逃跑时,被人从背后施了杀手。突然,悬崖外射出了一根绳子。绳子前端还牢牢地系着一个四爪铁钩,铁钩落在一些石堆中。绳子被人用力的拉扯,在地上留下长长的痕迹,又掉下了悬崖。过了一会,绳子再次抛射了上来,又继续被拉了下去。如此反复了几次,终于铁钩钩住了一棵树的树叉上。绳子被拉得笔直。不一会,一个人从悬崖顺着绳子爬了上来。竟是昨晚掉下悬崖的贾成峰。贾成峰将绳子又丢了下去,在崖边等了一会,便抓起绳子使劲拉扯。一个剑眉英挺,轮廓分明,小麦色肤色的青年也爬了上来,不是陈逍又是谁!他背上还拴着个红袍蒙面人,已是昏迷了过去。原来昨晚的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由红袍人逼陈逍和贾成峰掉入悬崖。崖下十几丈的崖壁上,他们早已挖了个落脚地,还布置了一张韧性十足的大网。夜色中上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这张网。他们落在网上后,便爬到了挖的落脚点。直等到红袍人也落下来,才收了大网,一直藏在崖壁中。一切都按他们算计的在发展。唯一的意外,便是红袍人伤得如此之重。他最后一指,其实没有指望能杀了楚鼎天的。只盼能重伤楚鼎天就已经算是大有收获了。没想到席啸会出手推波助澜,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贾成峰将铁钩划出的痕迹都处理后,带着背着红袍人的陈逍,快速离开山崖。一路疾行了二十里路,转进了一个隐蔽的小山洞。这是他们早就找好的地方,里面早已准备了食物、水和应急药品。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用上了。贾成峰将一床垫子铺开。陈逍解开腰间拴着红袍人的绳子,想将他放到垫子上。背上一松,突然感觉到背上传来异样的感觉。陈逍不由得一愣。我去!是女的?之前陈逍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虽然他们算计了许多,但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他是不得不紧张啊。而且红袍人紧紧的拴在身上,一身的血腥味儿,他根本没有心思注意这些。虽然一直没弄清楚红袍人是男是女。但从他眼中的英气和行为举止,陈逍一直以为她是个男的。现在才确定红袍人分明就是个女的。心中暗道“我可不是故意占便宜的啊,都是形势所迫,事急从权嘛!”将红袍人平放躺好,稍作检查。她的外伤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全都是严重的内伤。给她喂了一些治疗内伤的药,贾成峰道“他的伤很重,不但五脏移位,经脉也断裂数处。”“内息更是犹如疾风骤雨一般狂暴乱窜,小友你帮我们护法,我来为他调理内息。”陈逍坐在洞口。一边运转周天,一边注意着外面的风吹草动。贾成峰累得中途休息了几次。不是陈逍不帮忙,而是他的功力太低,根本就没办法帮人运功。一直到晚上,红袍人才悠悠醒转。贾成峰也终于满脸苍白的收回了功力。红袍人一眼就看出贾成峰的状态,是功力消耗过大,岂会不知道原因?自己利用了他们,他们还不遗余力的帮自己。心中暗暗发誓,这份恩情,将来一定会报,虚弱的说了声“谢谢!”贾成峰难看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便安心的调息恢复。陈逍过来,将红袍人扶到洞壁上靠着。喂了些水给她喝下,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