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生家中。陈醉生横躺在地面上,脸色煞白。一看就是被刚才的土地妖所吸食了人气。继而导致人气涣散,若不是自己破门而入,及时灭杀,可能后果不堪设想。“你醒了,老大。”张牧之连忙上前过去,扶了他一把。此时的陈醉生,有点晕乎,但是定眼一看,模糊之中,还是隐约发现了眼前之人,好似有点熟悉的样子。看来,这是自己所需要的人!“你,你是……?”陈醉生吞吞吐吐问道,言语非常虚弱。“我是张牧之啊,你的手下。”“好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安安静静的等待我的疗伤吧。”随后。张牧之来到他的身后。顷刻间,双手运转。“滋滋滋!”双手顿时华光大放,流连四起。无数的光芒,瞬间映入陈醉生的肩膀。肩膀上,开始阵阵散发出无与伦比的殉烂光芒,然后雾气,开始蒸腾,缓缓升起。“忍住!”“现在是煞气排除的时候!”“刚才一个土地妖,想要吞噬你!”“你现在,正是在鬼门关的地步,想要让自己活下去,就必须要听我的!加油!”“坚持住啊!你一定要支撑下去!陈醉生!”张牧之大吼,那是因为,他开始感觉陈醉生似乎有点不行了,已经开始濒临死绝,到了死亡的边缘了。如果这个时候,单纯的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基本上是没戏的。为什么?主要就是因为因为这个关键还是需要让他的精神起来。他整个人都已经放弃了,自己还有什么办法。毕竟他才是基础,而自己,只是一个辅助。“可,可是……我……好累……”陈醉生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开始在自己的鼻尖,来回萦绕不散。让他有了一种,想要分分钟了断自己的想法。他的内心之中,此刻没有了任何的希望,满满的绝望,占据了他的脑海。这种事情,让他感受到,原来世界曾经是那么的美好,可是自己却是轻言放弃了。千不该,万不该,或许放弃生命是一个错误,但是自己能够有什么办法去挽回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心累了。陈醉生痛楚万分,想要一死了之。可是,张牧之岂能够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这想要死去的人,可是自己的恩人啊!他要是死了,自己怎么办?难道要怀揣着万分的愧疚,就这样永远的活下去吗?自古以来,这个世界都讲究睚眦必报,有恩必还,自己根本就不想要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为此,张牧之继续大吼!“陈醉生!快醒醒!我不准你死!你快醒醒啊!”而后拼命的运转双掌!双掌顿时再起华光,很快,流光顷刻间飞速流转,源源不断,持续的冲刷着他被煞气所占领的躯身!层层的黑雾纷纷狂涌而出。这一刻。陈醉生很是痛苦,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虽然疼,但是这起码比死亡,要好多了。……随着时间的流逝。黑雾渐渐的消退,最终痛楚也是越来越少。最终,黑雾彻底的消失了。此时的张牧之额头上,早就已经布满了滚滚的汗珠,冷汗无比的多,就是因为刚才为了救助陈醉生,自己已经耗费了很多的力量。虽然自己很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但是自己只能在被迫之中,接受这个事实。而眼前,陈醉生已经缓缓清醒了过来。只是还没有痊愈,必须要稍等几分钟,才有所好转。因此这个时候的他,也是顿时开始虚弱的说道,“谢,谢谢你……”“没事啊,老哥,你之前救过我,我这次过劳找你的,就是为了报恩的。所以刚才完全就是小意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你帮助我的,才是大事,而我的所作所为,才是微不足道,不足挂齿。”说着,张牧之就很是好奇的询问道,“老哥,你说你今天中午的时候,就接收到了被革职的通知,是不是因为我而引起的?你老实话,告诉我。”“是的。”陈醉生很是虚弱的答道。得到了这个回复之后,也是在情理之中,看来自己此番前来,也是颇为正确的选择。随后,张牧之就开始赔礼道歉。“首先,是因为我的任性行为,导致你的工作丢失,这个月的努力,也白费了。”“真的很对不起,同时我希望用我的财力,来弥补一些。”豁然间,张牧之便是摊开手掌。满满的,都是货真价实的金子。“这些金子,全部都是你的。”“算是你对于我的帮助,所得来的东西。”“这不是我因为什么原因给你的,而是你本来,就值得的。”张牧之说完,陈醉生愣在了那里,一时间,被这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以至于有点不知所措。最终,他还是缓缓开口,说道,“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我后面再找个活就可以了。”“总之,这些金子,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如果你不要的话,也可以的,前提是,我必须要看到你能够安稳的生活,而不是因为我丢失了工作之后,你就从此落魄。”张牧之语重心长的说,很是关心。陈醉生笑了笑,“我一个大活人,根本不劳你费心。但是你刚才救助我,以及你的善举,也说明了你是一个正义的人,看来我帮助的时候,我没错,谢谢你,这些金子,我也不需要,真的谢谢你。”“既然这样,那么我就不会强人所难了,哦,对了,我的家就住在你家附近,有时间常来串门啊,既然你不要金子,那么我请你喝酒,倒是可以的吧?”“恩,这个倒是可以。”陈醉生缓缓坐了起来,心中有点激动,酒这个东西,可是一个好东西啊!“恩,好,再休息几分钟,走吧。”看着陈醉生目前也已经差不多了,张牧之也很耐心。等了一会儿之后,陈醉生就可以健康的自由行走了,很是完美。随后两个人便是出门。然后张牧之带着陈醉生,来到了张琦琦的家门口,让他出去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