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永远是贤明的,只是暂时被奸臣小人蒙蔽而已。其实大臣心里跟明镜一般。但作为掌握绝对权力的皇帝,大臣们不敢说啥,只能将矛头指向毛骧、蒋瓛这些狗腿子。皇帝自然只能弃车保帅。说他们罪大恶极,蒙蔽圣听。在他们死了之后,锦衣卫照样运作。而臣子们,依旧是该杀被杀,该关押被关押……谁让老朱朝只有仕途经济一条路可以走?对于他们而言,想要光宗耀祖,想要荣华富贵,除了做官还有什么出路?尽管随时可能会被杀头,但巨大的利益诱惑,让他们趋之若鹜。况且,他们觉得,老朱再厉害,他只是一个人。而他们文官集团,可是整个集团。再厉害的皇帝,他要对抗整个文官集团,行吗?自然是不行的,只要他们能联合起来蒙蔽皇帝,就没有什么办不到……在三百年的朱家王朝历史里,于是太监掌握的锦衣卫,皇帝,文官集团就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权势。张松低调得很,尽管发现身边有人在盯着,也没有理会。按照他修炼的武学能力侦查,这些人的身手了得,有此身手不是来针对他的人,那很显然是上次那个老头身边的人吧。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是刑部或者大理寺的暗探吗?此刻,张松还没有联想到锦衣卫。在他固有思维里,锦衣卫才不会理会他这个小到可以忽略的芝麻大点的官员。张松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朱元璋和二号人物朱标的注意。在黄昏十分,张松已经将院子的空闲土地给翻了一个遍。他准备在第二天种上萝卜,白菜之类的常见蔬菜。虽说这些蔬菜只能在冬天才能种植。但对他这个未来穿越过来的人而言,种植反季节蔬菜不过是信手拈来。一天就这么过去,是乎很平淡。但在六扇门里,林真真接到上司的命令,让他去六合县追捕殴打吕候的那个黑衣人,以及失踪的吕财主。本以为这件事归于锦衣卫调查。没有想到,皇帝老儿会把这事丢给大理寺,刑部,以及巡城御史三方来一起调查。大理寺一般而言是负责复查案,审理沉积的案子。刑部嘛,自然是核准全国大案的审判是否合情合理。而巡城御史,就是京都的治安管理者。三方的权力,压根就是各自管理各自的领域。八竿子都打不着。但现在皇帝的旨意是这样,他们只能按照皇帝的意思去办。林真真收拾一番,匆忙赶往六合县。到达六合县,已经时近黄昏。六合县并没有遵循宵禁的命令。夜晚的灯火映照下,整个六合县简直是一座不夜城。看着如此的夜晚,林真真心里嘀咕:“这个张松还真是胆大包天,晚上尽然不执行宵禁……”在张松看来,夜晚的生活能刺激消费,是增加国家赋税的手段。倘若,因为宵禁而导致大家都不出来玩,吃喝,那么是国家的巨大的损失。跟宵禁换来的治安效果比较起来,夜生活能带动经济比较起来,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张松晚上换上便服,带着同样女扮男装的玉蝉,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玉蝉不理解的道:“老爷,今晚上怎么不开茶话会了?”“因为老爷想逛街,吃串串。”串串是张松发明的,并且将这种吃法传授给来六合县的一部分愿意在这里做小生意的流民们。给他们规划了一条街道。让他们在这里摆摊,争点养家糊口的银钱。张松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招呼摊主来几串串子。摊主一眼认出来者是本县张大人,双脚一软,就准备给张松行跪拜之礼。被张松一把拉住:“我是便服出访,就不许多礼。你要这样,定然会引起别人注意,那样我还怎么能调查民情?”摊主见此,忙按照张松意思去做。玉蝉很不理解的小声在张松耳边道:“老爷,你不是奉行不九九六么?怎么这会儿还要出来体恤民情?”“因为白天没有签到呗!”张松的话,玉蝉根本不明白是何意思。这话,就连张松妻子赵雨荷也不懂。这是他的秘密。作为一个几年前穿越过来的未来人,莫名其妙的来到洪武朝。降生在一个迂腐秀才张松的身上,当时他还以为完犊子了,但在签到系统的加持下,他成功的熟悉了明朝的文字,法律,以及科举考试办法。作为一个很讨厌四书五经的人,自然不会去学习。点到系统只需要每天早上签到,在每月累积五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二十五天,三天的时候,系统都会发放奖励。在为了科考苦恼的张松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在完成签到累积天数之后,系统奖励了他考试题目的答案。为了不引起上位者的注意,他只写了部分答案,其余部分就胡乱做答。因此只勉勉强强的得了个进士。如果说全部答对,那必然会去参加殿试。皇帝亲自考试啊!想一想就害怕……张松此刻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丝毫没有注意林真真走来。“老爷,那个讨厌的家伙来了。”玉蝉用手指戳了下张松。张松回过神来,见林真真正抱着她的长剑看着自己。“林公子不在应天,跑来我六合作甚?”张松隐约感觉这货不是来应天游玩的,一定是有公务在身。“张县令这么聪明,还需要我点破吗?”林真真大马金刀的在张松面前坐下,根本没有丝毫尴尬。玉蝉就不爽他这人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咳咳,林公子……貌似我们很不熟吧?”“之前在应天已经见过,那就是认识,认识了岂能做陌生状?”林真真看着张松点的串子全是肉,馋得要命。张松见林真真那副模样,呵呵一笑:“大老远的来我六合县,不知林公子是专程来玩还是另有目的?”“你猜?”林真真见张松没有要请自己吃的意思,心里跟猫爪子在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