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季虽然在迷惑之中,但朦胧间,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想法。他选择了【1,回到离开村落前,重新进行选择】。既然这个游戏一开始所指就是10生还者。那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他们离开村庄时并不是十个人,就是已经是错的开始了。林季努力得想要睁开眼,回想着离开村子之前,系统给他的选项。想起来了!林季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坐在旁边沙发上的沈不言。他搓揉着脸,就好像刚才被火烧过的炙热感还没消散。林季打了个冷颤,系统传来提示声:【您现在有以下三个选择:】【1,与你的队友击杀村口的三个居民后离开这个地方】【2,下楼与江凌等人汇合后共同进退】【3,找到镇子中埋藏的引爆点,消灭这个地方】对!就是这个!林季一脸凝重。从这个选项开始就出现了问题。第三个选项恐怕,才是正确的选择。他走到沈不言身边,“沈不言,咱们得去找这个镇子的引爆点!”沈不言挣扎着睁开眼睛,一脸得不耐烦。“什么引爆点啊……你又把炸弹埋在哪儿了……”说着,沈不言睁开眼,看着这个熟悉的客厅。“我特么,又回来了?!”沈不言气急,站起身问道:“你到底又干什么了?”他烦躁不已得挠着头,“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林季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慌乱,而是一本正经得解释了起来。“从一开始,我选择的路就有问题了……”“所以,我们又回到这里了。”“沈不言,这个镇子里面有引爆点,我们需要找到引爆点毁掉村子,带着大家离开。”沈不言镇定了下来,脸色深沉得看着林季。“所以,离开这里的,必须是十个人。”“这才是正确选项吧?”林季点点头,“我想是的。”沈不言沉默两秒,点头说:“我知道了。”他站起身,先一步下了楼。“和上次一样,你先安抚住项落红,剩下的交给我。”……跟上一次一样,林季稳住了项落红的情绪。片刻后,沈不言带着江凌跟他们汇合。沈不言跟江凌提及屈启和齐永思时,两个人依旧面露难色。倒是一旁的项落红,却低声笑了。“那两个家伙,昨天晚上可不是一般的忙活。”这一句话,让林季和沈不言都诧异万分。要知道,上一轮项落红可没有说过这个台词。林季虽然觉得惊诧,但很快就想通了这点。他大胆得开了口:“我们发现了李邵元死在了楼顶。”“虽然不知道是谁杀的,但是我和沈不言破解了从通道里面拿到的谜题。”“11-1,就是十一个人减去一个人。”“我们现在需要十个人齐了,才能离开这里。”江凌和洛雨一脸的不可置信,洛雨更是露出尴尬的笑容。“你们说什么呢……什么【11-1】……”沈不言没有着急打晕洛雨,而是转脸问一旁的项落红:“阿姨,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住处?”项落红指了指不远处的两间门。“他俩住在我家的对楼,昨天晚上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你说的那个李邵元……呵呵呵……”项落红低声笑了几下,让几个人都有些不太舒服。江凌打了个冷颤,立马就开口:“那我去找黄育元和陈小刀。”洛雨见到江凌紧张的样子,又露出了不理解的笑容。“她干嘛那么紧张啊?”“不是,你们说什么呢?”沈不言和林季都没有搭理她,倒是一旁的项落红先不耐烦了起来。“你哪来的那么多话啊。”“这个村镇这么诡异你还没发现吗?”沈不言见项落红跟上一轮一样要开始对洛雨发动嘴炮攻击。缓缓走到了项落红的身后,抬手就是一记手刀。项落红应声倒地,洛雨一脸惊慌。“你打她干什么啊?”“她……”不等洛雨的话说完,沈不言已经走到了洛雨的身后,在洛雨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再多废话一句,我就让你也晕。”洛雨即刻噤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林季。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林季,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太一样,她也说不上来。林季跟洛雨对视几秒,赶忙就收回视线。果然,他虽然现在能够看见,但还不太适应一直有人盯着他看。江凌带回了陈小刀和黄育元,沈不言又给他们指了路。陈小刀和黄育元二人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去了沈不言指着的地方去找屈启和齐永思。等人都到齐,沈不言才郑重其事得开始编造胡话。“首先,我个人身份是特殊案件小组的队长,处理了多个特殊案件。”“这个地方在我的观察后有许多的不对劲。”“而且,经过勘测,我发现这个村庄存在引爆点,十分危险。”“如果可以,麻烦各位在不惊动这里居民的情况下,找到引爆点并且告诉我。”沈不言一番话,虽然说的郑重其事,但必然还会引起有心人的不满。黄育元首当其冲:“你说的这个什么队,我听过,但是不能你说是就是吧。”屈启也抱着胳膊冷哼几声:“说是什么队长,却连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儿都说不明白。”洛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悻悻看向一边昏倒的项落红。沈不言不耐烦得搓了搓耳朵,然后从项落红的篮子里掏出了丢失的枪。“这个是我的枪,上面有着我名字的缩写。”“这个昏倒的大妈,是多年前一桩案件的凶手,她偷走了我的枪。”“虽然不知道她是准备干什么,但是这个人很危险,所以我把她打晕了。”“最后。”沈不言停顿了几秒,“我的脾气和耐心都不是很好,你们要是继续烦我,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开枪毙了那个话多的。”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毕竟,这个地方远离城镇,荒山野岭的,死一个两个人,没人会知道。”“就像,那个楼上被肢解了,塞进墙缝里的李邵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