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楼内,耀眼金芒迸射。无数符文流动,飞舞在空中,栩栩如生,熠熠生辉。最终,这些玄奥的符文全部融入在宁夜手中的金色书籍内。黑袍人和汉鞑目光都有些呆滞。尤其是黑袍人,惊骇的同时,也有疑惑。他总觉得这本书有些眼熟……但此刻他不想那么多,大喝一声:“杀了他!”阴煞鬼化作一张鬼脸,张开血盘大口咬来。宁夜拿着元始天书,心里也没底,虽然信息都融入了脑海,但按照他现在的能力,能施展的,也只有一个字,并且还未钻研透彻。眼下却容不得他多想。宁夜让元始天书悬浮,双手掐诀,双手十指紧扣,食指伸出相接,喝念咒语。“不动以明王,天罡为道统,上善若水心咒,“临”字天威!”手印一合,元始天书金色符文漫天飞舞,汇聚成一个“临”字,落在袭来的巨大阴煞鬼魂体上。一刹那,阴煞鬼就像是被千斤坠砸中,猛地砸在地上。地面毫发无损,但作为魂体的阴煞鬼,却怎么也爬不起身来,被死死地镇压!那道金光,就像是一座泰山,纹丝不动地矗立。宁夜面色大喜。牛逼啊!一个临字,就把阴煞鬼被镇压了!而且,这还不是这个字的真正威力。这元始天书,果真霸道!黑袍人此时也忽然骇然变色。他死死盯着那道金光,想到了什么,惊呼出声:“这……难道是元始天书?”“那本在光明神教消失了百年的至宝?!”“叮,恭喜宿主完成震惊,获得60点震惊值!”宁夜眼眉一挑:“呦呵,没想到你还认识啊?”“这不可能啊,传闻在数百年前那场大战中遗失,光明神教整整数百年下来,十任教主,都没能找到!”“怎么可能会在你手里?”黑袍人骇然变色。元始天书,神教至宝!能让无数门派为之疯狂。光明神教几百年都渴望找回的东西。要是给他们知道,就在一个十几岁小子身上,肯定得炸锅!“不知道你说什么,现在到你完了!”宁夜冷哼,又祭出一个临字,朝着黑袍人打去。黑袍人面色大变,从鬼戒取出一根黑色木杖,顶端缭绕一团黑气。黑袍人用力一砸,黑色木杖朝着金光打去。嘭地一声巨响,黑袍人暴退十米,再看手里的黑色木杖,已经爆碎成木屑。“不愧是元始天书,果然霸道!”黑袍人面色沉重。那边,宁夜神气起来,持着元始天书,笑道:“你不是嚣张吗,现在再嚣张一个?”黑袍人面色阴沉,忽然说道:“你对元始天书的掌控应该还不深吧?”“如果是元始天书的真正威力,我那鬼仆早该灰飞烟灭,而不是被镇压!”抗下刚才那一击,黑袍人就看出了这一点。元始天书的威力,远不止于此。宁夜心说这家伙还挺聪明,表面则故作镇定:“那是我想给你几句遗言的机会。”“既然你想痛快,我就成全你!”说着,宁夜双手又合印。黑袍人仰天大笑:“也罢,既然没有退路,那老夫也拼了,用最强底牌,看看谁能活下来!”说着,他将更多的精血滴入鬼戒内。宁夜见状,内心咯噔一下。这家伙,居然还有杀招!元始天书是厉害,但也很耗能量,就这么施展两次,他感觉身体被掏空。黑袍人要鱼死网破,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就在这时,废楼外忽然响起警笛声,十几辆警车驶来,已经包围了整栋废楼。黑袍人面色沉重,眯了眯眼,忽然收回了鬼戒,说道:“小子,这次我认栽,我们还会再见面。”“并且,你拿着元始天书,就是一场灾难,到时找你的可不止我一个!”说着,他步步后退。“主人,等等我!”汉鞑仓皇地跑来,哀求把他带走。“害我损失惨重,我不灭了你都算好了!”看着被镇压的阴煞鬼,黑袍人无比心疼,瞪了汉鞑一眼。一团黑气出现,黑袍人钻入黑气内,直接随着黑气消失了。连一只7级阴煞鬼都不要了!宁夜没有去追,他没有把握。他喵的,如果赵云在这里的话,天王老子来了,黑袍人都别想跑!汉鞑表情僵硬,他就这么被丢下了?下一秒,他面目狰狞,猛地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枪,转身对准宁夜。但还没等开枪,一条金色鞭子抽来,打飞了枪支,缠在汉鞑身上,将他束缚地死死。正是天师鞭!宁夜不管咆哮的汉鞑,蹲下来,看着被镇压的阴煞鬼,直接一剑结束了它。“叮!恭喜宿主击杀7级阴煞鬼,获得100点经验值!”“叮,掉落物品鬼气丹×2、赤雷符×2!”“这系统升级了,也变得吝啬了,一只阴煞鬼才掉这么点东西!”宁夜不满地吐槽。很久,警察冲了上来。寻及老巢时,宁夜就给林叔打了电话,让他报警。带头的,正是林叔。有林叔的解释,宁夜自然没有事,当汉鞑被戴上手铐时,便将天师鞭收了回来。“果然是你!”林晖愤怒地看着汉鞑,恨不得把这个人渣剁了,替老队长他们报仇。汉鞑疯癫地咆哮:“林晖!你等着,我就算关进去,也会再逃出来,把你宰了!”“放心,这一次你判的是死刑,等着吃枪眼儿吧!”林晖面无阴冷,老队长他们的死,汉鞑必然要用命来偿还。武警部队那边,都是惊叹。他们全员出动,都没抓住汉鞑,反倒是给一个十几岁的后生抓了。几个部队高层走来,与宁夜笑谈,很是感激。这段时间,汉鞑杀害了很多老队友,弄得人心惶惶,结果他们连根毛都没抓到,上面已经暴怒。他们这些负责此次追捕行动的人,可谓是亚历山大,急得焦头烂额。附和几句后,宁夜跟着林晖回家了。“小夜,林叔真的感谢你,要不是你,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我和小茵可能……”车上,林晖认真道谢。“林叔,客气了,以前你也帮过我不少。”宁夜说道,虽然以前林叔凶巴巴,经常嚷嚷要赶他走,可每次,都是默默先替他交钱给大房东那边。要不然,宁夜早睡大街上了。“这样,以后你的房租我都替你给了!”林晖说道。“林叔,不至于,不至于。”宁夜连忙摆手,心说林叔可真性情。“那要不,你帮来我那住吧,你孤零零一个人怪可怜的。”“但先说好,不能打我闺女主意,至少……等她毕业以后再说吧!”林叔面色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