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疑惑的人,还有钱磊,他也属实有点看不懂阮眠眠的意图。“为什么?”他问。阮眠眠沉默了两秒,紧接着她抬起头来,说道:“钱先生,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哦?”钱磊眼中溢出兴味。书中的钱磊,是一个镇长的孙子,同时也是那块地的拥有者,他们家族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守护着这里的一方土地。想起书中的剧情,阮眠眠浅笑着继续道:“江城新区还有一个名字,它叫月牙镇,起初它不过是江城边上的一个繁华小镇而已,因为江城近两年的飞速发展,这块地也被人们看到了它未来的价值。我曾经和你一样,跟我的外婆在这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儿时的记忆中,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月牙镇,城口的月老庙,城西的老槐树,还有那口已经枯掉的老水井。我相信你和我一样都深深的记得这一切,虽然很快,它将不复存在了,但我想即便是开发,也应该交给一个懂得这一切的人。所以我才说辰星是比瀚海更好的选择,”少女娇俏的声音娓娓道来,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听她口中描绘的那个犹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钱磊的眼中的兴味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感慨。这些感受,只有在月牙镇生活过的人才懂得。阮眠眠从服务员那里要来了一支笔,并在餐巾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她把餐巾纸推到了钱磊面前。“辰星的老板,他真的很好,并且我可以跟你保证,他和你心中对于月牙镇未来的希冀是一样的,这是他的电话号码。”阮眠眠的眼中盛满了认真和诚挚,“我希望在你做决定之前,能够给他一个机会。”钱磊将餐巾纸拿在心中,看了上面的号码一眼,接着他又看向阮眠眠,点了点头。“这样吧,回去之后,我会给这个电话致电,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会重新考虑合作商。”阮眠眠紧张的呼了一口气,她生怕自己搞砸了,还好还好。“谢谢。”做完这一些,阮眠眠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所以她便站了起来。“我就先走了,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先回去了。”钱磊看着对面的空位瞥了一眼,抬头笑道:“好吧。”阮眠眠扬着唇,看得出来心情很好,她迈着欢快的步子朝着门外走去。而江策等人还如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沈青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个人确实是阮哥吧?”阿宽眼底露出震惊,震惊之余还有些惊喜,“是吧?”唯有江策脸色淡漠,始终一言不发,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瞧见他眼底即将溢出的汹涌。阮眠眠出了西餐厅,见时间还早,正好旁边有一间花店,她就进去逛了逛。她很喜欢向日葵,所以和上次一样,又让店员包了一束向日葵。向日葵的话语是:入目皆是你,四下无他人。所谓钟情,不过如是。阮眠眠曾经送给江策那束向日葵的时候,倒不是有多钟情他,只是想用这个花暗示他,她阮眠眠是他眼里那个四下无他人的存在。只可惜,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沦落到了现在这个境地。“江策,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帮你干了一件大事呢!”阮眠眠抱着那束花,可怜巴巴的蹲到了门口的墙角处。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串数字,恶狠狠道:“我就该打电话告诉你,干嘛做了好事,还被人这么冤枉!”可是阮眠眠最终也没有勇气拨出号码。她抬起头看向前方,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阳光拉长了好几米,而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更加挺拔高瘦的身影。阮眠眠回头看了一眼,却只能看到这人修长的双腿,脚下一双锃亮的皮鞋,是意大利纯手工打造的奢侈品。阮眠眠兴致缺缺的回过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江策这个混蛋,只可惜,江策不会在这里。她起身欲走,结果身后一道清冷的不像话的声音,让她的脚步瞬间僵住。“不是要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好事吗?这就要走了?”阮眠眠一愣,回头的瞬间抬手捂住了惊诧的嘴巴,“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阮眠眠其实想问这个问题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触及到江策的冷眼,她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还朝着退了两步。江策的眼神一眯,神色看起来有点危险。“过来。”阮眠眠摇头拒绝,低声道:“有事吗?”那声音透露出浓浓的委屈,还带着几分倔强江策立即就被气笑了。他是有多可怕?明明每次干坏事的人都是阮眠眠你自己啊?江策低眉舔了舔唇角,眉眼间露出几分不羁,接着他便上前沉默着将阮眠眠直接打横抱起。仓促之间的变化,令阮眠眠下意识的抱紧了江策的脖子。“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阮眠眠惊呼和挣扎的动静,引得花店的店员频频向外探头。但是这些人在触及到江策阴冷的目光之后,都装作没看见一般扭过了头。于是,阮眠眠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被江策抱走了!很快他们来到了车库,江策长腿加快了速度,打开车门之后,直接将阮眠眠塞进了那辆熟悉的路虎中。“咚!”车门关上。江策跨坐进来,阮眠眠瞬间被他和车门夹在了中间,她的身后紧靠着车身,已经退无可退,可是江策还在倾身朝着她靠近。“江策!你做什么?”阮眠眠抬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用眼睛瞪着他。这一路她的心脏狂跳,险些就要跳出来似的,可是江策什么也不说,态度蛮横又无礼。江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耐人寻味。“月牙镇,你怎么会知道?”阮眠眠抬头看她,眼睛里盛满了惊诧,她反问:“你听到了?你怎么会听到?”难道,江策刚才也在那间西餐厅里面吗?阮眠眠想到了之前那个熟悉的身影,所以她没看错,那个人真的是江策?江策没有理会,反而直接捏住了阮眠眠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了自己,近乎执拗的重复道:“回答我,你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还不是因为她看过原书吗?但是这个又不能拿来随便说。阮眠眠眼中有几分闪躲,她忍着下巴传来的疼痛感,垂眸低声道:“当然是爷爷告诉我的了,不然我怎么知道?”“爷爷?”江策的眼神变得柔和,“也对,除了爷爷,还有谁记得。”阮眠眠不知怎么了,忽然握住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郑重道:“我记得,江策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江策:“......”所以彩虹屁,又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