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情叫兄弟

青春畅销经典之作,万千读者珍藏的青春回忆录。这里有宿舍里数不清的欢笑,有兄弟间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有令人痛彻心扉的动人爱情。 十五周年精校版,青春文学经典畅销之作,80、90后的一代青春回忆。 一个从传统审美来看形象欠佳的中性女生十八,在男生多于女生七倍的工科学校,像株野草般顽强地生活着。她卑微却自尊,因为耿直而获得了兄弟们发自内心的尊重。 她与他们以兄弟相称,感受着友谊的温暖,同时坚持自己的原则。在感情上,她超乎寻常的执著,当朝夕相处的哥们儿、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为她“浪子回头”时,她彷徨了…… 互相喜欢是如此自然,有着情感洁癖的她该与他继续当兄弟,还是冲破自己的禁忌?

第84章 他对我好:谢谢他对我的好
我慌乱地拿开小淫按住我额头的手:“没事儿,就碰一下,会怎么样?哎,晚上请阿瑟小麦他们吃东西吧,吃什么会好些?”
小淫失神儿地看着咖啡杯子:“十八,你不觉得我、我们好像,好像……”
我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小淫吞吞吐吐地,小淫转头看着我,笑:“十八,我们像不像傻瓜?大冬天吃冰淇淋?”
我点头:“像?根本就是而已,你别帮着你自己说好话了,哎,要不,你叫你那个女朋友下来,我也大方一回,请她吃冰淇淋好了……”
我听见后面有人喊我名字,我回头看,是夭夭和许小坏,夭夭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也看看小淫:“十八,你也在这儿?”
许小坏的表情冷若冰霜的,好像是做冰淇淋机器压出来的模子一样。
夭夭来到我旁边小声说:“十八,上学期考试你也不照顾一下许小坏,这下好了,许小坏挂了三科,再有一科就可以直接留级了。”
这样,难怪这副样子,我瞪大眼睛:“哎,我为什么要照顾她,啊?她又不是我家亲戚,那样一副漂亮了不起的德行吧,就因为我考试不让她抄,她就这么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了,什么理儿啊?哎,夭夭,我也是辛辛苦苦复习得来的成绩……”
夭夭示意我小声:“十八,好了,好了,怕了你,不过告诉一个好消息,然后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想听那个?”
我不解地看着夭夭:“你一起说算了,干吗一惊一乍的。”
夭夭回头瞄了一眼许小坏:十“八,这个学期你调宿舍,好消息是小诺和小丘和你分到了一个宿舍……”
我笑:“哎,那好啊。”
夭夭叹口气:“坏消息是,许小坏也和你一个宿舍……”
我瞪着夭夭:“真的?”
夭夭小声说:“十八,你好歹考虑一下怎么相处吧。”
我咽了下口水:“那,许小坏吃人不?”
夭夭没好气地看着我:“你想什么呢?当然不吃。”
我嗤笑:“那不就结了?”
夭夭拍了我一下,转身找许小坏了,虽然我说许小坏不吃人,但是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转头看着小淫抱怨:哎,真是倒霉催的,我跟后面那个长得漂亮的女生分到一个宿舍了。
小淫笑笑:“十八,你刚才不是问她吃人吗?人家不是告诉你她不吃人了吗?”
我喝了一口咖啡,皱着眉头看着小淫:“哎,你不懂,她现在不吃人,要是和我搬到一个宿舍之后,越是看我越是不舒服,中途转行吃人怎么办,防不胜防啊,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她坐在我身后,我一道题也没有让她看成,夭夭说她挂了三科,她能不恨我么?大爷的,我凭啥给她看啊,看见她就生气。”
小淫奇怪地看着我:“十八,你和她之间有那么大的间隙么?”
我恨恨地看着墙壁:“当然了,首先你那个老乡方茵茵就是她介绍给易名的,还有啊,她喜欢阿瑟,可是阿瑟不甩她,她有时候看见我和阿瑟一起,就说我撬她行,说我和阿瑟是那种关系,我解释都不听,真是,我长成这样,她还不放心?”
小淫抿抿嘴唇看着我:“十八,你长成这样怎么了?不用这么妄自菲薄吧?”
我眯着眼睛看着小淫:“哎,就请你吃点儿冰淇淋,你犯不着这么违心地替我说好话吧?”
小淫不乐意地看着我:“切,这叫什么,我是那种一个给点儿好处就失去原则的男人么?我真的觉得你挺好的啊?”
我打断小淫:“知道了,你寒假的时候已经说过了,你不是说当一个环境很小的时候,你也会觉得我还不错,也挺好的吗?但是当周围的环境改变成大的,或者更大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我也就那么回事儿,是不是?”
小淫尴尬地摸摸头:“十八,那个是我随口说的,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是觉得不管环境大还是小,你,你其实都挺好的,真的。”
我笑:“哎,你一般吃了冰淇淋之后嘴都这么甜吗?真是,越说越不靠谱儿了。”
小淫皱着眉头看着我:“十八,你不要这样说啊,这么办好了,要是将来嫁不出去的话,那我,那我就吃点儿亏,大不了你嫁给我算了,这样行了吧?”
我不乐意地看着小淫:“哎,哎,看看,看看,就知道你没有诚心,什么叫你吃点儿亏,那意思还不是我不怎么样么?用不着这么使用词语吧?”
小淫咬着嘴唇看着我:“真是,没法说你了,行,如果你将来嫁不出去的话,那你就吃点亏,不是吃点儿亏,那你就吃个很大的亏,将就嫁给我算了,委屈您了,这样成了吧?”
我开始嘿嘿笑:“对啊,这样才对啊,不对,凭什么就是我将来嫁不出去啊,哎,凭什么就得我将来嫁不出去啊?怎么举个例子左右都是我嫁不出去呢?”
小淫哭笑不得看着我:“那说我行了吧,要是我将来娶不到老婆的话,我就娶你好了,这样够给足面子了吧?”
我拿胳膊肘撞了小淫一下:“哎,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将来娶不到老婆的话,你才找我啊?还是拐着弯儿说我不好……”
小淫突然诡异的笑:“那,十八,要不为了防止我反悔,要不现在你嫁我得了,省着将来费事儿。”
我尴尬地看着小淫:“哎,你想什么呢?不用你操心,就是嫁不出去也不用你操心,嫁你?还不如出家得了,哼,走了。”
我把大衣扔给小淫,站起身,往外走,路过许小坏身边的时候,许小坏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抿了一下嘴唇,刚想说点儿什么,我看见夭夭一个劲儿冲着我使颜色,我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真是,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得别人把你当成公主么?考试我不让你抄我就变成罪人了?
一个星期之后,元风带着我,去学生会的宣传部报道了,当时的那个宣传部副部长使个比我大一届的女生,长得挺文静的,看着脾气也还好,元风给我做了介绍之后,客套地让她照顾照顾我,说我是新来的,有些事情还不是很懂,那个女生也是好脾气地答应着。
要说这个女生啊,有时候还真是极其地头疼,本来说得好好的,可是元风走了之后,那个看着很文静的女生突然之间就变了脸色,支使我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干那个,不管我做完了什么事儿,她都会说不好,而且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刚开始,我还在努力地忍着,我告诫自己,新人么,新人么,低调,低调。
可是接连几天,我有点儿忍不住了,因为那个小丫头嘴里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地带出我是靠着后门的关系进来的,那会儿我还琢磨着,这个元风跟我能不能算后门的关系呢?我还真是巴不得有那么一腿的后门的关系呢?
我摔了画板,瞪着那个女生:“哎,你有完没有完啊,怎么这么事儿啊?你属碎嘴子的么?这些天我受够了你。”
那个女生不屑一顾地看着我:“受够了你就走啊,没有人拦着你,宣传部的庙小,留不住你啊?走吧。”
我甩手就走了,说实话,按照我当时的时间来说,我压根儿就不想进学生会,应该说很大一部分是冲着元风我才跟着来的,那天晚上我呼了小淫,气呼呼地约在学校后面的休息亭见面,那个时候天还是有些冷,小淫来的时候大衣的扣子还没有系好。
我看见小淫就伸手:“哎,拿来。”
小淫奇怪地看着我:“什么拿来啊?”
我皱着眉头:“烟啊?你不是说要是吸烟的话就让我呼你吗?忘了?”
小淫笑:“十八,你火气怎么那么大,又跟谁犯冲了,像是吃了枪药似的。”
我点了支烟,坐到干枯的草地上开始发牢骚:“哎,宣传部那个女生简直就是母夜叉,而且是长得极度文静的母夜叉,当着别人的面,好得了不得,背地里折腾死人,我看我还是算了,不进宣传部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靠,什么庙小,养不了我这么大的和尚?哎,小淫,你说,我吃的多么?”
小淫笑:“十八,你吃的是不少来着。”
我瞪了小淫一眼,小淫挨着我坐枯草上:“十八,要不,找下元风吧,他要是知道了会想办法的。”
我叹了口气:“算了吧,挺没劲的,我特讨厌啰嗦。”
晚上的风吹得有些冷,小淫开始嘿嘿笑:哎,十八,这个时候要是有几瓶酒,然后再有点儿烤焦的鸡排或者肉串儿的话,就美了,你说是不是?
我转头看着小淫:“哎,大晚上叫你出来,不大好,你别嫌烦,我感觉不舒服。”
小淫把大衣的扣子紧了紧,看着我笑:“我不会嫌烦的,其实,我挺高兴的,因为你在,在不舒服的时候想到我,我们是兄弟吗?”
我拍拍身上的草叶,站了起来,小淫还坐在枯草上看着我笑:“十八,你们什么时候分寝室啊?快了吧。
我点头:“是啊,苏小月说是再过一个星期就要搬了,真是不舒服,我都住得习惯了,还是要搬,估计又是好些天睡不着了。”
小淫重新点了支烟:“最近事儿都不太多,饼小乐说肖扬和陆风老是出去喝酒,肖扬这段时间不大好,我们还有半个学期也大四了,这个学期,过些日子就要义务献血了……”
我转头看着小淫:“哎,义务献血给钱么?”
小淫“扑哧”一笑看着我:“十八,你怎么看见什么事儿都先问钱呢?各个学院出钱好像,就算给也不多,但是要比无偿献血要强吧,经管学院还不错,听说补助还成来着。”
我手里的烟已经燃尽了,小淫重新扔给我一支,我背对着风点上,吐了一口烟,回头看着小淫笑:“哎,我现在发现我特自恋,我就是觉得我抽烟的姿势拽的很,你看帅吗?”
小淫笑笑:“十八,你挺帅的,真的,有时候我都分不清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了。”
小淫顿了一下:“十八,你要不抽空找下肖扬,简单聊聊,听小乐说肖扬还有一个星期就回西安了,现在没事儿的时候喝酒喝得太厉害了。”
我黯淡地看了一下晚上的夜空,叼着烟看着小淫:“我找他,我说什么?”
小淫叼着一支枯草没有说话,我转身,站到小淫前面,小淫愣愣的抬头看着我,我伸出双手拽住小淫的衣领,把小淫拎了起来,我笑:“哎,小淫,演练下,我找到肖扬后就这样很生猛地拽着肖扬的衣领,然后对他说,哎,肖扬,你干什么,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能不能振作一些?我们是兄弟,是好兄弟,你忘了么?”
小淫呆呆地看着我,我吐了一口烟,笑:“哎,这样酷不酷?没有去港台演江湖片,白瞎我混江湖的潜质了……”
小淫发愣地盯着我:“可是十八,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怎么办?”
我转头看着小淫:“你说什么来着?”
小淫抿抿嘴唇,迟疑地看着我:“可是肖扬会这样说,十八,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怎么办呢?”
我松开抓着小淫衣领的双手,叹了口气。有点儿苍白的摆摆手:“算了,耍酷耍帅还是解决不了什么事儿的,算了,我是得找肖扬一次,我还掉的参考书中还有肖扬的两张借书卡。”
小淫也点了支烟,和我一起,并肩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叹气:“十八,其实毕业是很快的一件事儿,以前我也没有觉得快,但是现在也感觉到快了,现在有些后悔。”
我朝风里弹了下烟灰:“你后悔什么啊?”
小淫看了我一眼:“能后悔什么?还不是虚度了光阴么?”
我嗤笑:“你好像没有虚度过啊,丰富多彩的很。”
小淫敲了我的脑袋一下:“可恶,拐着弯儿骂人。”
我正想给小淫两拳,小淫笑:“十八,这个周末去阿瑟那儿打牌吧,元风也去,我成全你,让你和元风对家,我够义气吧?”
我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切,和谁对家还不成,不用那么费事儿吧?”
小淫盯着我笑:“看看,口不对心,口不对心了,心里明明喜欢,却不承认,虚伪啊。”
周末上午,我去了阿瑟租的房子,元风真的在,看见我来了,很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元风有时候给我的感觉是完美过头了,一不吸烟,二不喝酒,从来不会大吵大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着,裤子上的裤线始终是那么笔直利落。
让我奇怪的是小麦和阿瑟,这俩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客厅开始跳着那种交谊舞,阿瑟搂着小麦的腰一个劲儿地转着圈儿,小麦的一只手臂搭在阿瑟肩膀上,真是,平时在电视或者电影中见惯了男人女人跳这种舞蹈,突然看见俩大男人这么跳着,我开始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抖一抖地看着小麦和阿瑟转圈。
转了几圈之后,小麦腰身往后一仰,阿瑟拽着小麦的腰,也向前欠欠身,摆出那么一副类似贵妃醉酒的姿势,就是电影里面常见的那种镜头,男人搂住女人的腰身,女人在倒和半倒之间朝后仰着腰身,小麦还朝我眨眨眼睛,这下我的身体更加不自在了。
很突然地阿瑟突然在小麦的脸上亲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小麦也尖叫起来:阿瑟,你干什么?你疯了?
阿瑟拽回小麦,把小麦扔到沙发上,然后像是谢幕一样欠身微笑:“献丑,献丑了,第一次亲男人,请大家多多包涵,包涵。”
元风和我,都忍不住开始大笑,小麦跳着脚地蹦着:“阿瑟,你还我,你还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啊?”
阿瑟眯着眼睛看着小麦:“咦,奇怪了,这小子还有初吻么?我又没有亲你的嘴,只不过是亲了一下脸而已,你妈妈爸爸爷爷奶奶都亲过你,到底哪个是你的初吻来着?”
小淫推门出来,疑惑地看着小麦:“小麦,你怎么了?”
小麦哭唧唧地看着小淫:“阿瑟,阿瑟他不是人,他竟然亲我,他亲我……”
小淫惊讶地看着阿瑟:“阿瑟,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阿瑟色色地看着小淫笑:“早就换了,你要不要试试,小淫,你的嘴唇好性感耶,要不要试试啊?”
小淫推了阿瑟一下:“哎,你正经点儿,小心我真的揍你哈?”
元风忍着笑:“好了好了,你俩干什么啊?十八还在这儿呢?注意点儿。”
阿瑟竟然神经兮兮的转头看着我:“十八,你初吻是什么时候啊?”
我没有想到阿瑟会这样问我,我愣了一下:“不是玩牌么?阿瑟,你搞什么?”
我用腿踹了阿瑟坐着的椅子一下,阿瑟嘿嘿笑着不说话,我瞪了阿瑟一眼:“哎,好端端的干吗跳舞啊?”
阿瑟没正形地看着元风:“你问元风啊?他老婆是文体部,搞了个什么交谊舞的培训班,但是人员数量不够,所以一直没有开班来着,所以我和小麦想去凑个数儿啊,总不能让兄弟媳妇在事业上揭不开锅吧?”
元风笑笑:“楠楠他们文体部忽略报名的数量,但是数量不够,所以叫舞蹈的老师不肯开课,要是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算了吧。”
阿瑟把扑克牌扔到桌子上:“哪能算啊?我、小麦、小淫,再叫上佐佐木和师姐,还多俩人呢?楠楠好容易在毕业前想赶点儿事儿,不能那么扫兴。”
抓牌的时候,元风看着我:“十八,你的事儿小淫已经告诉我了,我找过那个女生了,女孩子心眼小,觉得你是为了顶替她去的,再说你具体在宣传部里面做什么事儿,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要看学生会工作组的安排,宣传部分两个部门,一个是广播站,一个是学校事务,我让那个女生去负责广播站的事儿了,这面你就放心做吧,不会有事儿的。”
我哦了一声,看小淫,小淫没有什么反应地抓着牌,不知道为什么,阿瑟刚才说小淫的嘴唇很性感,我就很无耻地看了几眼,小淫的嘴唇很薄,轻轻抿着的时候嘴两侧的酒窝就会显现出来,我想起电视剧中男主人公要是亲吻女主人公的时候,好像俩人都闭着眼睛来着,我那个时候还奇怪,如果都闭着眼睛,一旦要是碰不上怎么办或者要是一旦撞到对方的鼻子上会怎样呢?小淫以前亲吻别的女生的时候,会不会也是闭着眼睛的?
阿瑟皱着眉头敲着桌子:“十八,抓牌,抓牌,你不抓牌按着牌干什么?”
我回过神儿,慌乱地抓着牌,小淫诧异地看着我:“十八,你怎么了?你喝酒了还是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啊?”
小麦特意弯腰看了我的脸一下:“十八,你成关公了?”
我尴尬地整理着手里的牌:“没有,哪有的事儿?你们不要瞎说。”
阿瑟开始冲元风乐:“哎,元风,看见没有,十八这种人啊,一是不能撒谎,二是心里不能想过于那什么的事儿,不然就暴露了,十八,你老实交代吧,你刚才都想什么了,其实啊,你就是不说我也猜出来,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
我窘迫地看着阿瑟:“哎,你干什么啊?”
元风在桌子底下踢了阿瑟一脚:“阿瑟,你干什么?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阿瑟眯着眼睛看着我:“十八,我知道你想的事儿,肯定跟我刚才说小淫性感的嘴唇有关,对不对?要不就是跟你的初吻有关,我有没有说错,要是我猜不中,绝对邪门了,哼哼。”
我慌慌的给了阿瑟一拳:“阿瑟,你欠揍啊?”
我看见小淫的眼神停留在我脸上,元风笑着给了阿瑟一拳:“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十八怎么说也是我们宣传部的新生力量,我站在十八这边,十八,要不要打阿瑟?”
小麦推推我,朝我挤着眼睛:“十八,我也站在你这边,谁让阿瑟刚才亲我来着?”
元风看着小淫:“小淫,你站在哪边?”
阿瑟嘿嘿笑:“小淫站哪边我都不担心,我担心的是十八不忍心打我,这么帅的师兄啊,千百年不遇啊,十八,你要是打我了呢,就说明你是嫉妒我,你看着办吧?”
小淫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我摆着手里的牌:“哎,不是打牌么?不打了么?元风,我不怎么会打,要是我拖累你输了,你别怪我来着。”
元风笑:“怎么会呢?打个牌不赢天不赢地的,输了也不少什么,我出什么牌,你就跟着出就行了。”
元风笑的时候眼角的笑意和小意的影子重合着,看得我一愣一愣,直到小淫的脚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我才开始出牌。
我发现元风比较喜欢打牌,看来人都是有一好,烟和酒不好,肯定就好别的,打牌的时候,小淫和阿瑟不停的吸着烟,我手痒的很,好几次都想朝小淫要支烟,但是考虑元风在自己眼前,我没有开得了口,抬头看见小淫看着我的眼神在偷笑,还把手边的香烟往我旁边推了推,估计这家伙知道我想干什么了?我咽了下口水,接着无精打采地扔着牌,有点儿如坐针毡的感觉。
打牌的时候元风扔什么样子的牌,我也扔什么样子的牌,所以到后来,虽然阿瑟和小淫号称是牌中高手,但是我和元风也没有输多少,基本上就是平局了。中午时候阿瑟留元风吃饭,元风拒绝了说是约了楠楠来着,打牌大道最后一圈的时候,我还是鼓足勇气,看着元风:“哎,那个楠楠他们那个舞蹈班什么时候开班啊?”
元风扔了两张牌:“下个星期好像。”
我也扔了两张牌:“那个我,我也想报名,可以吧?”
阿瑟吓了一跳:“十八,你没事儿吧,你也学跳舞?”
小淫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瞪着阿瑟:“怎么不行吗?”
阿瑟嗤笑:“得了,你要是能学会跳舞,我估计乌龟都可以不用壳了,小麦,敢不敢打赌?小淫你敢不敢?”
小麦嘟着嘴,小声在我眼前嘀咕:“十八,你还是不要去学了,我实在不忍心跟阿瑟打赌来着……”
我哼了一声:“哎,阿瑟,你不要瞧不起人,我偏要去学,元风,跟楠楠打个招呼,多多关照我一下。”
元风忍着笑,看着我:“没问题,十八,勤能补拙。”
最后一圈牌,元风告辞,我立马拿过小淫放在我手边的烟,而且有点儿迫不及待,阿瑟直摇头:“十八,我害了你啊,本来你就不男不女的,现在就更不男不女了,我说小淫最近的烟怎么少得厉害,以前是四五天两盒,现在是二三天两盒,原来你有份儿啊?”
我美美地吸了口烟:“没有办法,看见你们吸烟我就实在受不了了。”
小淫凑过来,也拿了支烟,看着我:“十八,你真的去参加楠楠那个舞蹈班么?”
我挠挠头:“参加不行么?我是不是也该把自己往女人的方向引导引导了。”
小淫吐了口烟:“十八,我怎么觉得你是为了元风才去的,哎,报名费八十块,你不心疼了?”
我被手里的烟呛到了,皱着眉看着小淫:“八十块?不就一个星期么,这么贵?”
小淫笑:“心疼了吧?真是,讨好别人也要先问问价钱啊?切。”
阿瑟推开他房间门出来,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在地上转了两圈:‘小淫,十八,怎么样,帅不帅?哎,十八,你可是要记得我的好啊,今天就是为了你,才牺牲了一上午和小淫陪着你和元风打牌,中午我有过约会,小麦交给你们了,随便做点儿东西给他吃,只要不饿死就行,我走了,小淫,你的香水呢?我用一点儿。”
小淫朝房间里面指了指,阿瑟跳着进去,然后像是风似的又跑了出来,看着小淫嘿嘿笑:“小淫啊,你还别说,今天我亲了小麦一下,真的跟亲女生的感觉不一样啊?要不我们试试好不好?哎,我就是说说,你干什么……”
小淫已经飞快地往阿瑟身上踹了一脚,阿瑟惊慌地躲开:“哎,我的衣服。”
阿瑟蹦着跳着出了房间,小淫关上房门,看着我笑:“十八,阿瑟有病,竟然亲小麦?他神经,一个大男人,还有这样的嗜好?切。”
小麦从房间里面跑出来:“十八,小淫,我们中午吃炸酱面好不好,放黄瓜丝的那种?”
小淫笑着掐了烟:“好啊,十八,你帮着我打下手好不好?”
我又重新拿了一支烟,小淫笑着摇头:“十八,你真没出息。”
小麦大爷似的坐在电脑桌前开始玩游戏:“十八,小淫,炸酱面就拜托你俩了,做好了叫我就行。”
我叼着烟,在厨房帮着小淫剥蒜,小淫利落的洗黄瓜,做酱,我正剥着蒜的时候,我听见小淫叫我:“十八,问你件事儿。”
我抬头看着小淫:“什么事儿?”
小淫笑了一下:“十八,打牌的时候你怎么突然就脸红了,你想什么想的脸都红了?”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问,手慌了一下,手里的蒜掉到了地上,我慌忙去拣,小淫也弯腰去拣,把拣好的蒜放到我手里:“十八,你是不是被阿瑟说中了?看看,脸又红了,你脸皮儿怎么那么薄啊?没做什么事儿就这样……”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