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你胆敢抢我的风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毕业了!”“我会让你知道这个在世界上,拿了多少第一,你也得乖乖给我跪下唱征服!”临近中午,陆鸣顶着日头,七拐八拐的终于找到了这个大槐庄,脑海中又浮现出数月前那一幕幕。世态险恶。陆鸣也没想到,自己努力奋斗十几年,终于于年纪第一的成绩毕业,原以为以后事业会蒸蒸日上,结果没想到却挡了别人的路。一句话就判了自己死刑!实习后竟没一家医院单位愿意收留他!之前他还不信邪,但接连的实习碰壁,让他有些沮丧。没办法,胳膊拗不过大腿,陆鸣只能忍辱负重。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经过多方打听,他才在网上找到这个不起眼的实习地方。医馆是正经医馆,只是据说里面有个美少妇,千娇百媚,还是老板娘,比那些狐狸精还要能勾人。男人进去都得扶着墙出来。陆鸣是不太信这些,况且,他现在也没的选。只要有一家能给他开实习证明,那就算是狐狸窝盘丝洞他也得闯!刚要进去,陆鸣突然看到在医馆外一处半开的透气窗前,一个邋遢男人正趴在窗边,似乎想翻进去。小偷?陆鸣一愣,顿时大喝道:“干嘛呢!”这一喊不要紧,着实可把那男人吓得不轻,连滚带爬的转身就跑。陆鸣刚要去追,突然听里面传来一道重物摔在地上的声响,还伴随一道清脆的哎呀之声。他心中一紧,想也不想就冲了进去,很快在一处杂物间中,他发现一个女人正昏迷在折叠梯旁边。许是天气炎热,这女人穿的很凉爽,就一个半透明的吊带裙,一双雪白诱人的修长玉腿就这么裸露在眼前,裙下的风光更是一览无遗。陆鸣都看呆了,有点受不了,他一个单身狗哪见过这场面?鼻血都快喷出来了!但他随即猛地甩了甩头,还是先救人要紧,他赶忙检查女子的情况,只见其浑身大汗,黛眉紧皱,一张绝美脸蛋上满是柔弱。“这是…低血糖?”陆鸣一眼就认了出来,只要及时给她补充糖分就没问题了。他忙翻出半块巧克力,想要喂给女人,可却发现她居然紧紧闭着红唇,喂不进去啊。见情况紧急,陆鸣一咬牙,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直接将巧克力咬在嘴里,直接嘴对嘴喂给她。他发誓这真不是他见色起义,而是再不救人,这美妇就危险了。但这美妙的触感,还是让陆鸣这个雏狠狠哆嗦了一下。他哪经受过这种刺激?尤其是这个美妇简直是个尤物,雪白细腻,更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让人都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可陆鸣没忘记自己是在救人,见巧克力已经化掉,当即就欲起身。他这才刚一动,眼前这美妇竟然动了动美眸,居然醒了。四目相对,二人都僵住了。还保持着接吻姿势!而陆鸣麻木了,完蛋了,这下肯定被误会了,不仅得挨一巴掌,工作也没了,还得被冠上色狼的名头。就在他准备迎接尖叫时,却见美妇眼中闪过大惊,看向他头顶。“小…小心啊…”陆鸣一愣,突然看到头顶的箱子滑落,哗啦啦一堆杂物砸了下来。他吓得刚想躲,可一看到下面惊吓的美妇,一咬牙,竟然压在了女人身上,将她挡在身下。伴随脑袋一痛,陆鸣就失去了意识。只是临近昏迷前,他仿佛看见一个古朴吊坠染到自己鲜血后进入自己脑海。“喂…醒醒,快醒醒!”“你可别吓我…”在一声声急促呼唤中,陆鸣一睁眼,就看见一对雪白的大球在眼前阵阵乱晃。他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太好了,你可终于醒了。”“那…那个,我没事,你不要误会,我刚才是为了救你,我是中医大学的医学生陆鸣,来应聘的。”陆鸣赶忙慌乱解释。闻言,美妇抿嘴一笑:“我是这家医馆的老板,我叫秦娆。”“刚才谢谢你救我,我也算是半个医生,我明白你的意思。”说着,她还往陆鸣身边靠了靠,似乎这样更有安全感。只是她这一动,两人的姿势更加暧昧,那吊带裙还耷拉下来一角,陆鸣感觉心头一阵火辣,身体都有了反应。都不敢直视了!秦娆似乎也感觉到了,但却没有羞涩,反而抿嘴笑道:“陆鸣弟弟,你刚才有没有受伤?”一说这个,陆鸣也想起来了,他好像被什么砸到脑袋了,但一摸他就傻眼了,怎么什么事都没有?秦娆检查一番后,也啧啧道:“年轻就是好,身体很壮嘛。”这话说的陆鸣脸都红了,赶忙岔开话题,说明来意。“原来你是为了实习证明。”秦娆恍然,道:“这家医馆本是我爷爷的,只不过现在交给了我,如果只是要实习证明,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开。”陆鸣救了她,还是两次,这点忙她还是可以帮的。但陆鸣却直摇头道:“没那么简单,学校会打电话抽查,询问实习情况,甚至会偷偷派人来摸底,这样一查就露馅了。”虽然这个抽查几率很小,但有那个混蛋在,百分百会来抽查他!到时候来村里一看,就全完了。“这样啊…”秦娆犹豫了一下,试探道:“那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实习工资一千五,管吃管住,你觉得如何?”她美眸有些亮晶晶的,要是有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帮忙,那自然再好不过,但就怕陆鸣嫌弃待遇差。“那我算是通过应聘了?”陆鸣惊喜,能有个容身之地他就很满意了,而且还有一个性感的美妇老板娘,他还有什么好嫌弃的。“当然…不算!”秦娆眨着美眸,略带狡黠道:“我还没亲眼见到你的医术水平呢。”“虽然你救了我,但作为医生,你还需要接受考验……”说到这里,秦娆似乎感觉到陆鸣的视线不对,俏脸立刻红了,捂着胸口道。“你…你在看哪里?”一旁,陆鸣则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板娘胸脯,大脑一片空白。不,严格的来说,是在他眼前,居然出现了一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