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的一天清晨。唐门内一个白发少年站在院中亭子里看着一片翠竹发呆。那人白发如雪,身形却与常人无异。“想什么呢?”唐白英走过来问道。“今天,是熊大哥的忌日。”少年回道。“我记得,他说过最喜欢你制的竹叶青。”唐白英道。“嗯。”“走,我们喝酒去!”“好。”那天,他躲入唐白英助他布阵时有意留下的空隙,虽然侥幸逃过一劫,却因为剧毒发作而昏死过去。唐白英将他带回家后,硬将那冠头上的血强行灌入他体内。只是时间太久了,余毒虽清,一身功力却是散尽了。好在经脉已经得到修复,身形也恢复了正常。而散尽的功力相信日后潜心修习也终会有恢复的一天。远处传来公鸡报晓的声音,与此同时,稍嫌刺耳的“嗯啊,嗯啊”的叫声也随即响起。那是自那年唐白英带回出走的二少爷后唐家每天早上的都会发生一件小事。二月青笋吐新芽,凌云壮志意难消。依山傍水巧布阵,八载幽居独寂寂。新酒一杯怀旧友,年月如旧世事非。大梦初醒已还乡,吉庆有余人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