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苏雨桐的爷爷身患绝症,偶然遇到了叶轩的爷爷,被其所救,所谓的婚约就是为了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但苏雨桐不那么想。现在的苏家,是燕京九大豪门之一,权势财富都站在金字塔顶尖,她苏雨桐也是万人追捧的女神。而叶家,据她调查,自从叶轩爷爷消失之后,便彻底没落,叶轩这个唯一的独苗,更是没出息到了极点,与她的身份没有一丁点相匹配。这桩婚约对她来说,实在太不公平!叶轩眉头紧皱,想了好一会儿,才隐约记起来。好像小时候爷爷确实留给他一个铁盒子,说里面是给他定的婚约,以后就靠这东西娶媳妇。后来,爷爷就失踪了,他被人收养长大。叶轩一直保留着那个盒子,但他只以为爷爷是开玩笑,把盒子当成了纪念品。但是经过刚才那神奇的遭遇,他已经相信了爷爷的话。“好,那我回家去把婚书拿给你吧。”“对了,我手机刚才被砸坏了,没办法打车,麻烦你送我一趟吧,方便吗?”闻言,苏雨桐一愣。这……这么简单就同意了?……很快,劳斯莱斯在叶轩的指引下,来到了城中村。没一会儿,叶轩就拿着一个白铁盒走了下来。“喏,这就是爷爷留给我婚约,虽然我也从来没有打开过,但应该就是你要的东西。”苏雨桐接了过来,眉头一挑:“作为退婚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要什么?”叶轩摆了摆手,有些心不在焉地道:“退婚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想要,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便径直上了楼。他现在压根没心思和苏雨桐继续纠缠。一方面,他刚刚经受了陈秀秀和秦尚的羞辱,心情极度低落。另一方面,爷爷留给他的传承,也让他充满了好奇,想尽快弄清楚。什么婚约不婚约的,他不在乎。苏雨桐摸了摸手上的白铁盒,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恍然。你情我愿?这个男人,知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好吧,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我会记你一个人情的。”……叶轩上了楼,回到出租屋,正要钻研脑海中的传承知识。就在这时,一阵钥匙声响起,养母刘桂芳走了进来。“儿子,儿子,秀秀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她神情焦急,一瘸一拐的,脸颊高高肿起,门牙掉了一颗,连说话都含糊不清。“妈,你这是怎么了?”叶轩脸色剧变,连忙上前扶住她。刘桂芳是他的养母,自从爷爷失踪后,是刘桂芳收养了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轩儿你告诉我,你和秀秀发生了什么?我好心去她家给她洗衣服,却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我说了两句,那个男的就打我……”刘桂芳委屈的不行,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畜生!”叶轩气得浑身青筋暴起,咬牙道:“妈你等着,我去给你报仇!”“儿子,儿子,你别冲动!”然而,叶轩根本不听他的,直接冲出了房门,往陈秀秀家冲去。刘桂芳后悔不已:“儿子你慢点,有话好好说……”一边喊着,一边也追了过去。楼下,劳斯莱斯中的苏雨桐刚打开铁盒,正拿着一张发黄的婚书仔细端详,上面写着苏雨桐和叶轩的名字。这确实是那张婚书无疑,还有她爷爷的签字,叶轩并没有做什么手脚。只要撕毁这张婚书,自己就和他彻底无关了。苏雨桐正想着,突然看到叶轩冲下了楼,狂奔而去。“他出什么事了……走,跟上去看看。”苏雨桐蹙眉道。司机点了点头,跟了上去。很快,到了陈秀秀家。叶轩门都没敲,直接一脚踹烂了房门,冲了进去。“死贱人,给我滚出来!”“啊!谁啊!”卧室里,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惊叫着冲了出来。然而,当他们看到叶轩的面孔,却是齐齐笑了出来。“绿毛龟,是不是刚才还没看够,还想再看一遍啊?”……陈秀秀家楼下,燕京牌照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阿伟,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苏雨桐看了眼陈秀秀家的窗口,淡淡问道。车窗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精壮男子,恭敬道:“小姐,查清楚了。”“叶轩女朋友陈秀秀酒店出轨,伙同奸夫打了他一顿,后来他的养母刘桂芳来陈秀秀家探访又被殴打了一番,叶轩怒急攻心,赶到陈秀秀家报仇。”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刘桂芳正好骑着小电驴赶到,一瘸一拐地向楼上跑去,一边还向陈秀秀家呼喊着:“轩儿,轩儿,不要冲动,我想起来了,那个男的是秦尚,你斗不过他的……”见状,阿伟面露不忍:“小姐,要不要帮他们母子一把,那个秦尚确实是个人渣,而且心狠手辣,我估计他们下场会很凄惨。”苏雨桐沉默了一下,平静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她自己收养了一个窝囊废儿子,谈个恋爱还要连累老母亲。”“不过你倒是可以上去看看,别出人命就行,顺便再帮他们叫个救护车,过几天敲打一下秦尚。”虽然苏雨桐对叶轩的印象越来越差,但毕竟对方爽快地解除婚约,她欠了个人情,也不好真的见死不救。阿伟点了点头,转身上楼,目光中露出一丝怜悯。本来是个多令人羡慕的幸运儿啊,能够和雨桐小姐缔结婚约,这可是燕京多少豪门贵子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谁叫你窝囊,谁叫你废物呢。现在,只能被江阳一个小小的富二代欺负,永远待在社会的底层。帮你叫救护车,帮你出一口气,也算是小姐最后的仁慈了吧,从此以后你们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阿伟走到了三楼陈秀秀家门外,正巧听到刘桂芳的哀求:“秦少,求求你了,我儿子不懂事,你放过他吧。”阿伟一愣,脸色有些难看。那小子窝囊的过分了,自己那么冲动,结果还要用母亲的老脸擦屁股。这种废物,往往并不能获取同情,只会让别人踩的更狠!他点了根烟,拿出手机,随时准备拨打120。果然,里面立马传来秦尚的叫嚣:“哈哈哈,果然有什么样的傻狗儿子,就有什么样的傻狗老娘,我和秀秀正快活呢,结果被你儿子打断了,还扬言要教训我,以为这事能轻易算了?”刚才叶轩赶到的时候,并不打算废话,直接就准备教训这两个贱人。不过没想到,刘桂芳也赶了过来,将他拦了下来。甚至,还开口苦苦哀求,想让秦尚放过自己儿子。要知道,以秦尚家的势力,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叶轩在江阳混不下去,为了儿子的前程,她选择放弃尊严。叶轩眼睛通红:“妈,你不用求他,你都被打成这样了,我今天必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痛!”刘桂芳都快急哭了:“孩子你别冲动,咱们斗不过他们的啊……”她又看向秦尚,可怜巴巴地道:“秦少,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儿子和秀秀无缘,我不该死缠烂打,就当我们没有来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