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卿死死咬牙,心里把叶昆仑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这才使出吃奶的力气高喊了一句爷爷。“哎,乖,这声爷爷叫的比葫芦娃还有劲,滚吧!”叶昆仑这才笑嘻嘻放开徐少卿。“你小子给我等着!”徐少卿放下一句狠话,飞速离开。霍轻颜重重松了口气,对叶昆仑道,“你跟我来,帮我开车。”“乐意为霍总效劳。”叶昆仑大摇大摆上了霍轻颜的宾利飞驰。“哼!狗仗人势!你也就这点出息!”陈梦怡冷哼一声,本来想打击一下这个小子的,没想到居然阴差阳错让他帮了霍轻颜的忙。不过她也没多在意,霍轻颜可是苏海最有名的高冷女总裁,绝不可能看上叶昆仑这种货色的。这小子这么嚣张,过不了两天就会因为犯上被开除!飞驰开出几公里之后。叶昆仑就感觉一只玉手朝着他的脖子揽了过来,旋即一股香风袭来。啪嗒!一道香软贴在了自己脸上。“小老公!你这些年都去哪了?!”霍轻颜卸下总裁的面具,像个小女生一般,飞快亲了叶昆仑一口,恨不得贴在叶昆仑脸上。叶昆仑摸了摸脸,坏笑道,“哎呀你个小鼻涕虫,现在都学会偷袭了,不讲武德啊!”“你说谁是小鼻涕虫呢,人家现在可是大姑娘了!”霍轻颜很是俏皮地嗔怒嘟嘴,还挺了挺胸脯.......叶昆仑斜瞥一眼霍轻颜身前撑起来的白衬衣,顿时咽了咽口水,的确是大....大姑娘了啊。“好,你是大姑娘,大姑娘好啊。”叶昆仑强迫自己冷静。霍轻颜俏脸一红,话锋一转,好奇问道,“刚刚你怎么知道刘丹是徐少卿找来演戏的?”想到刚刚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在演戏,刘丹真跳下来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叶昆仑一笑,“我听到徐少卿打电话了,早就知道他玩的什么花样。”当然,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叶昆仑有把握,即便刘丹真的跳楼,他也能稳稳接住。“原来如此!”霍轻颜俏脸泛怒,“这个徐少卿太烦人了,如果他敢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让刘丹把他供出来,送他坐牢!”“那倒是不用了,毕竟这小子也活不了几天了。”叶昆仑笑道。“啊?为什么?”霍轻颜一愣。“他得了癌症,晚期,没几天好活了。”叶昆仑道。霍轻颜美眸一愣,“小老公,你还会医术?”“略懂那么亿点点吧。”叶昆仑很是谦虚道。老头交给自己的那些医术,横扫整个龙国中医泰斗应该是轻轻松松。“行吧,我小老公就是最厉害的!”霍轻颜依旧一副死忠粉的姿态,又问道,“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在我们公司,还成了我们公司的保安?”叶昆仑将之前的事情解释了一番。霍轻颜这才明了。叶昆仑这时道,“我看你刚刚很紧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霍轻颜登时叹了口气,“公司最近准备上市,内忧外患呐。”“跟小老公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叶昆仑笑道。霍轻颜苦笑一声,商场的事叶昆仑哪懂啊。她摆摆手,“不说烦心事了,说说你吧小老公,你回来准备做什么?不会真想在我这当保安吧?”她很清楚,以叶昆仑的心性和谋略,绝不会甘心当一个小保安。叶昆仑将保安帽戴戴正,“小保安怎么了?多潇洒啊,守护一方平安。”“再说了,能跟美女总裁一起吃饭,哪个小保安有这待遇?”叶昆仑当然没兴趣做什么保安,只是想着帮霍轻颜处理掉困难。霍轻颜心中一喜,叶昆仑能在自己身边就行!“好,你除了是保安之外,以后还是我的贴身保镖!”“不过说好啊,保镖可没有工资的!”霍轻颜一副资本家的嘴脸。叶昆仑不敢置信,“不至于吧?你堂堂霍总这么抠?”霍轻颜坏坏一笑,“不抠那还是老板吗?要不,保镖的工资........肉偿如何?”叶昆仑:???......跟霍轻颜吃完晚饭之后,叶昆仑回到陈家。彼时,陈家三口刚吃完饭,看样子正在发愁。“怎么了秦姨陈叔?”叶昆仑关心问道。陈大龙瞥了叶昆仑一眼,淡漠道,“招商会的事情,跟你说了也没用。”叶昆仑也没有生气,看向秦玉霞。秦玉霞叹了口气道,“哎,这不是过两天招商会吗,今年制度变成了PK的形式,每个参与的药企都要拿出看家的药方来。”“如果PK输了,我们直接淘汰,根本没有后续那订单的机会。”“而我们抽到的对手是东傲集团,市值是我们的十倍!他们可是手握三品药方,我们陈氏连一品的药方都没有。”“所以我们必输。”“昨天还窃喜呢,没想到白高兴了一场。”秦玉霞说着也是垂头丧气。药方有品级,叶昆仑当然知道,他手里随便一个药方都是超品级的存在!不过,给陈家太好的药方也是给陈家危险,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在脑子里搜刮一番,才发现一个最低的四品药方。而且其中的药材,正好是自己带过来的那些人参和中药,省得陈家再花冤枉钱。想及此,叶昆仑直接拿过一张纸,刷刷写出一份药方,交给秦玉霞。“秦姨,陈叔,你们拿着这药方,可以碾压所有参加招商会的药企。”“这上面用到的药材也不用去找,用我带过来的那些熬制就行。”碾压所有药企?陈大龙和陈梦怡瞬间被逗笑了。陈梦怡率先开口讥讽道,“叶昆仑,你怎么那么能吹呢?你一个干苦力的也懂医药?我信你个鬼!”陈大龙倒是拿过药方看了看,以他的见识来看,这药方上很多药物甚至相冲。显然这小子是在胡编乱造。他玩味道,“叶昆仑,你说碾压其他药企,我问你,这药方什么品级?”“四品。”叶昆仑淡淡道。“四品?!!”“这种牛皮你都敢吹?!”陈家父女登时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