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陆安然美眸瞪大,满脸不悦。“好了!就这么说定了!”随即,陆文祥一脸笑容拉着陈峥到一旁说话。陈峥一脸傻乎乎的笑。马上就有漂亮媳妇了……陆安然狠狠瞪了陈峥一眼,气得跺脚上楼。嘭!关上门,陆安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接听,那头传来闺蜜王雨的声音。“安然,不是约好出来玩儿,你人呢?”“在家呢!”陆安然没好气地一撇嘴。想着陈峥邋遢的模样,不由更加郁闷。“小雨,你知道吗?我那个未婚夫回来了!”“什么?他长得啥样?帅不帅啊?”电话另一头,王雨立刻兴奋起来,不停追问。陆安然满肚子怨念直接倾泄出来。“长得还行,却是个装瞎子给人算命的骗子!”“一身老土,一看就是山里出来的乡巴佬!”嘶!王雨吸了口气,顿时不敢置信。“你可是咱们运城第一美女啊。”“要嫁给一个土包子,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一回神,王雨就替闺蜜气愤起来。“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美的他!”“安然你别担心,明天咱们就设局狠狠羞辱他,叫他知难而退!”“你听我说…”王雨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鬼主意最多,陆安然听完美眸一亮,闪过异彩连连。迭声答应。随即,挂了电话,娇哼一声,就等着明天大戏开场,给陈峥好看。……陈峥禁不住陆文祥盛情难却,最后还是同意在陆家客房休息一夜。第二天清早,陆安然就在父亲的严厉催促下,和陈峥出门领证。机械性办完手续,一出门,陆安然走到路边打了辆车。陈峥颠跟上去。“媳妇儿,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谁是你媳妇儿?”陆安然秀眉一蹙,不悦地瞪着他。“别乱说话,我跟你扯证,是我爸的意思。”“你想知恩图报,我可以给你钱,但你必须记住,我们是假结婚。”“在家糊弄一下得了,其他时候,你不许蹬鼻子上脸。”陈峥顿时懵了。什么啊,媳妇儿居然不愿认他这个老公?“你……”“你什么你!如果不是我爸,你也配和我结婚?”陆安然一句话顿时让陈峥心中冒火。小娘皮,简直是没驯服的烈马!不过越是难驾驭,陈峥就越来劲儿。“安然,你信不信我会让你爱上我?”“爱上你?好啊……”陆安然美眸一转,“那你总得拿出点本事让我看看!”“你想看什么?”“跟我来就是了。”陆安然不耐说完,率先上车。陈峥也没带怕的,连忙跟上。五分钟后,两人在龙门拳馆下车。看着装修金碧辉煌,门脸气派的拳馆。陆安然冲陈峥傲然一笑。“你敢不敢进去陪我打拳玩?”打拳?陈峥打十年前就纵横山间无敌手。胜似虎豹不在话下。他双眼放光,老婆有名,不敢不从。“好啊,我最喜欢打拳了,我陪你打。”也就在这时,王雨从拳馆里走了出来。“安然你来了。”“哟,这就是那个上门赘婿,陈峥吧?”王雨一见陈峥,顿时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眼光挑剔地打量陈峥全身上下,不屑一哼。“还真是个土包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戴那么丑的墨镜。”陈峥冷哼一声,全当是旁边有只狗乱吠。吱嘎——就在这时,刺耳的马达轰鸣响起。一辆火红的法拉利跑车,停在拳馆门口。几个打扮时髦的公子哥从车上下来,看见路边的陆安然,立刻惊喜地走过来。“安然,这么巧,你也来打拳啊。”“陈少,真是巧。”陆安然优雅地点点头。为首的公子哥,正是她大学同学,也是她追求者之一,陈俊。陈家同样是豪富之家,陈俊一来,王雨就羡慕地看着闺蜜。同时,不忘敲打陈峥。“看看人家少爷的气派,开的是法拉利,交往的全是豪门阔少。”“安然嫁给这样的豪门,才能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不像某些人,只知道上门蹭吃蹭喝,没出息。”没看王雨的大白眼,陈峥闻言却神色一紧。才打发一个情敌,又来一个?他可不能放松警惕。陈俊眼带爱慕地看着陆安然,忽然拿出一个青瓷药瓶。“安然,你不是一直都痛经吗?”“我从一个老中医那儿买的处方药,专治痛经,送给你。”王雨一看那药瓶,都是上好的明青瓷,价格不菲。立马夸张地叫道:“安然,你看看陈少对你多有心。”“可惜他不是对我献殷勤,不然我都想嫁给他了!”陈峥皱眉看着药瓶。封口不是太严密,他闻着味儿一品。一句话登时脱口而出。“这里面两味药相冲,有毒啊!”话语落,众人皆惊。所有人都奇怪地朝陈峥看来。陆安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陈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什么未婚夫,还不够给她丢人的!招摇撞骗那一套都显摆到人前了。也不怕陈少把他打脸。陆安然都有些后悔,带着陈峥过来。情敌见面,亦是分外眼红。陈俊注意到陈峥,不善眯起了眼。“安然,他该不会就是你指腹为婚的那个未婚夫吧?”“看起来不怎么样啊,穷光蛋一个,还敢对我赠药指手画脚。”说着,陈俊傲慢地抬起下巴,眼带鄙夷地盯着陈峥。“小子,你知道我这药有多珍贵吗?”“还敢乱说话,信不信等你知道我是谁,要跪下来求我别把你打死!”陈峥闻言顿时笑了。“就你这花拳绣腿,还想威胁我?”“我管你是谁!这世上除了我师父,还没人配得上我一个。”“倒是你跪我,我也许心情好还能答应。”“你说什么?”陈俊脸色涨红,顿时勃然大怒。“反了你了,一个土包子还敢跟我装……”他上前,撸起袖子就要给陈峥好看。陈峥眼都不眨,弹指飞出一枚石子,直接打中陈俊膝盖。扑通!陈俊单腿一麻,直接朝他跪下!药瓶一不注意,脱手而出。陈峥闪身接住,顺势拉下他的下巴,把里面的药全倒进他嘴里。讥讽一笑。“怎么跪得这么着急啊!”“我都没看清,要不你再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