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白驹过隙……眨眼间一个周的时间过去了。在这一个周的时间里,白马皇朝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大事。这件大事,就是白马皇朝边境的一座城池内所有百姓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不见了。根据后来白马皇朝大元帅徐茹的描述,满地全是黑炭,硝烟味扑鼻而来。最后根据朱砂城外官道发生的事情。白马皇朝推断,这应该是王重山的手笔。王重山竟然屠戮了白马皇朝边境一座城!被王重山屠戮的城池中徐茹身披白甲,一脸复杂的蹲着身子,双手捧起地上的黑炭。随后只见徐茹整个人散发一股浓烈的杀意。“这座城池,虽然强者不多,但是也有真元境界的武者坐镇。”“真元境界武者难道都不敌王重山吗?”“他从雾山归来,到底得到了什么东西!”徐茹声音低沉的呢喃道,宛如狮子低吼一般。待徐茹话音落下一名士兵跑来告诉徐茹,说发现了一名幸存的目击者。徐茹听到后,立马走了过去。经过询问后,那名幸存者讲述了王重山屠城的一幕。那日王重山身穿黑袍从城门外走来,守城官兵要他摘下黑袍。但是王重山不肯,随后守城官兵身上就冒起了黑色的火焰。不到三秒钟,守城官兵就被烧成了黑炭。然后王重山就朝着城内走来,经过他的每一个人身上全部被黑色火焰所包围,不到三秒的时间就和守城官兵一样,变成了黑炭。幸存者运气不错,正好在自家缸里洗澡,躲过了一劫。不过整个城,也就他一名幸存者。要知道,这座边境城,常住人口少说有数十万。数十万人,被王重山一人屠戮。这种事情,绝对骇人听闻……徐茹听完了这名幸存者的话,皱着眉头问道:“这里的城主乃是真元境界武者,难道没有出手吗?”幸存者听到徐茹的话,想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在黑袍男进城没多久,城主大人就领着手下去捉拿此人,可不过还没等碰到,身上也冒起了黑色火焰,也和那些守城官兵一样,烧成了黑炭。”随着这名幸存者话音落下徐茹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随即对着身边士兵道:“让人监看王重山的踪迹,如果有遇到的,别靠近,传信即可。”“还有,立马给万剑仙宗小师叔周傲写一封书信,就说白马皇朝恳求其出手,斩杀王重山。”“我们白马皇朝愿意送上奇珍异宝,甚至公主!”待徐茹话音落下这名士兵先是一愣,随后连忙郑重的点了点头,离开了这里。随后这名士兵骑着一匹马,先去报信,随后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往了万剑仙宗。看着士兵离开徐茹眼神里充满复杂。真元境界的武者碰不到王重山,那么他们白马皇朝也很难抓住他。超凡境界武者白马皇朝有。但是白马皇朝不敢赌,万一超凡境界老祖也没有碰到王重山便死了。难保他们白马皇朝不会是下一个龙乾皇朝!!所以徐茹宁可送出奇珍异宝,甚至公主,也不愿意赌!随后徐茹带着这名幸存者,朝着白马皇朝皇飞去。与此同时在白马皇朝边境的另外一座城门口。一名穿着黑袍,戴着斗笠掩面的青年,出现在了这里。整个人散发一股毁灭的气息。青年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朝着这座城走来。每走一步,青年脚边的花草,全部凋谢,随后化作黑炭,散落……这名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屠戮了白马皇朝边境一城的王重山。“站住,什么人?”“把斗笠摘下!”王重山刚走到城门口,就被守城官兵拦了下来,呵斥道。王重山没有回话。而是自顾自的拿下斗笠,露出自己的面貌。在露出自己面貌的一瞬间。这些守城官兵就跟看到了鬼一样,直接转身朝着后方跑去。然而可惜这些守城官兵没等跑几步,身上便被黑色的火焰缠绕。两秒过后这些守城官兵就变成了黑炭。“啊!!!!!!”一些百姓看见守城官兵被烧成黑炭,大声尖叫着四处逃窜。然而没过多久。这些百姓尖叫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地面上多了一些黑炭。紧接着王重山手拿斗笠,朝着城中走去。就如之前被王重山屠戮的一城一样,凡是经过王重山身边的百姓,全部身上冒起了黑色的火焰,烧成了黑炭。随着时间的流逝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王重山重新出现在了这座城池的入口处,整个人散发的毁灭力量,遮天蔽日,撼天动地!下一秒王重山嘴角上扬,看向朱砂城所在的方向,露出瘆人的微笑,轻语道:“周傲,你给本圣主等着,你蹦跶不了多久了!”在说到后面的时候,王重山眼白充血,眼神里充满怒火,整个人散发的杀意,席卷八方!!!看样子王重山不杀周傲,誓不为人!就在王重山话音落下的时候。前往青州舞家必经之路上,周傲打了一个喷嚏。“师尊,你感冒了?”舞轻柔看着周傲打了个喷嚏,很是疑惑的问道。“可能吧,无碍。”周傲神情淡漠的点头道。“原来师尊这种等级的强者还会感冒,开眼了。”舞轻柔在心里想到。周傲看着舞轻柔的样子,脸上露出浅淡的笑容,随后皱了皱眉头。他这个等级的强者,怎么可能感冒。根据第六感,周傲感觉是有人盯上了自己。不过无所谓。敢来找自己,自己直接一剑斩杀!就在这个时候周傲忽然听到了身边两名武者的对话。这两名武者的对话内容,是白马皇朝边境一城被王重山屠戮的事情。待两名武者讲完之后。舞轻柔开口对着周傲问道:“师尊,这王重山莫非就是那日弟子看见的那名青年?”“是。”周傲点头回道。“原来如此,不过王重山这个名字,好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师尊,他到底是什么人?”舞轻柔一脸好奇的对着周傲问道,歪着脑袋,甚是可爱。周傲听到舞轻柔的话,想了一下,随即开口道:“算是个可怜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