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怎么想,秦权不知道,他也不在乎。从始至终,他都没把李元吉放在眼里。一个被父母宠坏的小孩,这就是秦权对他评价。他先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把氏族中的钱,都给坑出来。“秦明,崔家近几日如何了?”“他们上次吃了亏后,便被替他人开始排挤了。”说到这个,秦明又忍不住对秦权钦佩了起来。简单的几条计谋,就让那些氏族们开始互相猜忌怀疑。这种手段,简直让人害怕。“现在还不够,想要让他们内部瓦解,还得继续下猛料才行。”“那少爷您??”秦权先是淡定一笑。“我记得周家是纺织大家,整个江南纺织都被他们掌控着对吧?”“没错少爷,所以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苏家?”“不,我们要去找他们合作。”“啊??”秦明有些懵了。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是跟不上秦权的思维。周家。此时,这里正在商谈着,和整个江南民众有关之事。“周家主,今年的江南蚕丝收益极好,咱们是否需要提高价格?”这里一共有五人,江南道布政司,江南知府也在此处。但他都坐在下位,对周广望说话的时候,态度明显低了一筹。“呵呵,赵大人说笑了,收藏好就代表蚕农手里有存货。”“那咱们??”这个赵知府明显听不懂周广望的意思,所以显得有些疑惑。“这价格肯定是要升的,但不是对那些蚕农们升,而是咱们的布匹升。”“至于他们嘛,必须要在压低一半价格进行回收。”“啊??那他们不卖给咱们怎么办?”“不卖?呵呵。”周广望冷笑不已,“就让他们的蚕全都死在蚕房里好了,反正大唐又不止江南产蚕丝。”“这……”这位知府大人有些不明所以,他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身边的江南布政司。“周家主,如果蚕农闹了起来,我怕我们两个压不住。”“到时候惊动了皇上,那麻烦就大了。”许放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虽说现在李建成身体病危,正在忙着交接大权之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自己对手们一本奏折参到李建成那,他们两个就得玩完了。看着两人脸上的担忧之色,周广望笑道:“二位放心,你们是我周家在江南的仰仗,我又怎么可能会害你们两位呢!”“那……??”“我说降低一半,自然是有打算的。”说到这,周广望停顿了下,然后阴狠笑道:“把我们第一批收上来的蚕蛹都烧死,然后让那些蚕农看到。”“他们自然就肯降低价格了。”“可是烧了后,那咱们就是亏了啊!”“我们又不是真烧了,在储存地的下面挖出深坑,保持着蚕蛹的阴凉。”“这样它们既不会被真的烧死,而我们的价格也降了下来,岂不是一举两得?”听完了周广望的话,两人直呼高,实在是高。难怪人家能做到氏族,而他们却只能给别人打工。光凭这一手,给他们俩脑袋都想不出来。“来两位,为了这次江南一事,咱们举杯共饮酒。”“周家主请。”没等几人喝完,一个仆人却跑了进来。“老爷,秦权来了。”“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两位江南道的父母官差点被吓得直接晕过去。秦权是谁?当朝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这两人以为秦权是来抓他们了。“二位请稍安勿躁,我出去会一会这位驸马爷。”“那就多谢周家主了,请务必帮我们保密行踪。”“呵呵,那是自然。”周广望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心里却很是鄙视这两人。听到秦权的名字就怕成这样,要是见到本人。但不得当场尿裤子?带着这样的想法,周广望和仆人一起朝前厅走去。“哈哈哈,驸马爷驾到,真是让周家蓬荜生辉啊!”“周家主客气了。”看着周广望那虚伪的笑容,秦权心想。过几天我让你哭都找不到地儿!!“不知驸马爷到我周家所为何事?”周广望似乎完全忘了,几天前和崔正道醉忘楼堵秦权,然后去给李世民求饶的事。商人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而秦权就是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打算利用周广望。用来打开氏族的缺口。“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周家了?”秦权和他开启了玩笑,然后装模作样的打量着周家的环境。“小人哪里敢,驸马这么说,真是折煞小人了。”“嚯,这可是个好宝贝,是大隋某个王爷的藏品吧!”不知何时,秦权走到了大厅里的一个花瓶上。看着上面的流彩,他忍不住发出了惊叹声。周广望现在摸不清他的来意,当听到这话时,顿时眼睛一转,然后淡笑道:“驸马若是喜欢,那一会便带回去,就当是我给您的见面礼了。”“这怎么好意思,秦明,给我随身带着,别一会忘了带走。”“是少爷。。”看到秦明真的就把花瓶抱了起来,周广望心里闪过一丝肉痛之色。要知道,那可是他花了三千两白银买回来的啊!早知道秦权这么不要脸,周广望觉得自己刚刚就不该开那个口。但说出去的话,又怎么可能收回的。为了自己的收藏品,他急忙拦下秦权又拿起的一个玉碗笑道:“驸马爷,请您有话直就好,我这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了。”说完,便赶紧抢过秦权手里玉碗。天杀的,这人的眼光怎么那么毒?一眼就看中了他的荧光玉碗。这玩意儿要是被秦权带走了,他得哭死。周广望的反应秦权自然都看在眼里,他走到桌边坐下笑道:“周家主可知,我过两天便要迎娶丽质郡主了?”“嗯啊?听说了,听说了,差点忘了恭喜驸马爷了。”听到他这话,周广望忍不住隐秘翻翻白眼心想。废话,要不是你准备娶丽质郡主,我能送刚才那个花瓶给你?而接下来秦权的话,差点没让周广望把手里的玉碗给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