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秦淮茹低着头,瞟了一眼二大爷,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慌忙转移自己视线。“哎呀,你倒是说啊,看我干嘛?”“来来来,站上来,把你刚才说的再跟大家说一遍。”“想清楚了再说话,如果你要是跟刚才说的不一样,那你就是诬告!”一大爷白了一眼二大爷,不满地说道:“老刘,你怎么能这么跟秦淮茹说话呢?你这就是在吓唬她。”他下去将秦淮茹搀上主席台,对着秦淮茹轻声细语说道:“秦淮茹啊,你不要紧张,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你只要说的是实话,我们都会为你做主的。”说完故意给二大爷一个挑衅的眼神,气得二大爷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就往嘴里灌。秦淮茹嗫嚅着说道:“其实,其实……”“我跟许大茂之间没有交易,许大茂也没有强迫我,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我这次说的是真的。”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底下彻底炸锅了。“秦淮茹,你不会是被胁迫了吧?是许大茂逼你这么说的吗?怎么跟刚才说的完全不一样?”“这到底什么情况,反转的也太突然了吧?明明刚才说对方是强奸,现在倒好,两人什么都没发生。我到底该相信哪一个版本呢?”“我知道了,一定是娄晓娥把她买通了,刚才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秦淮茹,你快点给大家一个解释。说许大茂强奸的人是你,说你俩没有任何关系的也是你,你到底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听见群众的呼声,二大爷这才有了底气,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都怪这个易中海把我气得上头了。“秦淮茹,你那会说许大茂要对你实施强奸行为,现在又说你跟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这个你怎么解释?”“还有,你是不是受到胁迫或是利诱?所以才临时改了口供。做假口供也是要坐牢的你知道不知道?”说话的时候二大爷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娄晓娥。秦淮茹看了看二大爷,又看了看娄晓娥,嘴巴一用力,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秦淮茹点点头。“二大爷说得没错,我确实受到了胁迫。不过,不是娄晓娥。”“那是……许大茂?”秦淮茹摇摇头。“那是……何雨柱?”秦淮茹摇摇头。“那是……”,二大爷的目光转向一大爷,刚才跟秦淮茹接触的就是这些人,不可能再有别的人了。“老刘,你看我干嘛?难道我还能干出这种胁迫别人的事情吗?”“那可说不好!”,二大爷反唇相讥。“大家都别吵了,不是一大爷,这个人谁也不是,他根本不是四合院的人。他……”“他就是何雨柱说的那个影子!”什么?不只是二大爷,所有人的脑回路感觉都跟不上了。“影子?难道那个影子今天就在我们当中?不然怎么可能胁迫秦淮茹?”“是啊,这个影子到底是谁?感觉很恐怖的一样。”“你们都不要说了,我感觉好害怕,这个影子不会伤害我们吧?我都想回家躲着了。”这里边最震惊的还要数何雨柱,那个影子根本就是自己瞎掰的,根本就没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这个秦淮茹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个影子胁迫她,到底胁迫她什么了?刚才他留意到娄晓娥跟秦淮茹在下边嘀嘀咕咕的,八成已经谈好条件,他应该帮着许大茂说话的,怎么还说自己受到了胁迫?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肃静!秦淮茹,你继续说,不管是谁胁迫你,一大爷都为你做主!”易中海对着二大爷怒目而视,以为是二大爷搞的鬼。秦淮茹将左侧刘海往耳朵上娩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影子,只是跟何雨柱描述的很像。”“昨天晚上,我也碰到了那个影子,他的速度很快,我一看到他,他就直接掐住我的脖子。”“然后对我说,找到机会就要陷害许大茂,如果能把许大茂送进监狱最好,或者让他离开四合院一段时间也行。事成之后,他会给我奖励。如果,我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那就要杀了我。”“所以,我只得答应他的请求,刚才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说许大茂要非礼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许大茂你原谅我好不好?嫂子也是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可是我看到大家要把你送进警局我又实在不忍心,对不起啊,许大茂!”许大茂已经愣住了,这个秦淮茹竟然会为自己开脱,他又看到了希望。“嫂子,我不怪你,我还要谢谢你呢,谢谢你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不然我就真要蹲大牢了。”“一派胡言,你们这是集体串供,你们……咳!”,气的二大爷开始咳嗽,赶紧喝口茶润润嗓子,当他喝茶时才发现茶水早已经空了,就剩茶沫子了。“呸!”,他把嘴里的茶叶往出吐。“二大爷,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看!”秦淮茹伸长脖子让二大爷看。“我脖子都青了,这就是昨天那人留下的手印!”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点他明白,可这个秦淮茹也太能编了吧。那个影子是自己杜撰的角色,没想到她能立马接上茬,还让二大爷看她的脖子,简直笑死。那脖子上的手印,分明是他何雨柱的杰作,就在昨天跟秦淮茹一起开心的时候,激动滴有些用力过猛了。这女人竟然没羞没臊地让二大爷看,真是服了。二大爷蒙了,这事情是怎么搞的?怎么感觉他被何雨柱耍了,而且不止是何雨柱,还有秦淮茹、娄晓娥,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看了一场猴戏?不对,他就是那只猴子。这些人都在撒谎,都在骗人!不可能,这几个人一定有问题!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许大茂!”“你那会可是自己亲口承认,说自己跟秦淮茹之间有交易。”“你说,你免了棒梗偷鸡的五块钱,秦淮茹陪你睡一次。”“这个话是你说的吧?”“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