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伟光左等右等,没见到萧凡开门,怒火中烧。他猛地脑中转过一个念头,阴鹜笑道。“当要开这小子窗户的时候,他肯定会拒绝,但当不开窗户,改变想法掀房顶,他就会同意我开窗户。”作为心理学本科生,萧伟光将人的心理钻研得十分透彻。他内心有了百分百的把握,对着钢铁防御的大门,露出冷笑。拍什么门?直接砸!萧伟光扑到楼道消防设备口,把灭火箱里的消防斧抠出来。他大声威胁喊道。“萧凡!你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开门,劳资砸烂你的门!”他知道,态度强横,手段阴狠,才能得到想要的。门内,传来萧凡懒洋洋的声音。“有胆就来。”萧伟光被激怒,气得咬牙血液“噌”涌上头。“你踏马——以为我真不敢?”“我买的房子!我砸烂也不用赔你钱!”嘭!萧伟光后退两步,高高抡起消防斧一鼓作气砸上门锁。他阴狠地勾起唇角,觉得肯定能几下砸烂门锁,叫萧凡吓哭,跪在地上给他求饶。但是,让他惊讶的是,门锁完好无损,就连划痕都没有一道。“卧槽?这……怎么可能?”萧伟光震惊地瞪大眼,不敢相信地抠了抠门锁。确实没有划痕。他又狠狠抡了好几下消防斧,将大门的各个方向都猛砸一通。强烈的反作用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就连隔壁邻居都破口大骂。“要死了!本来就够冷了,不让人好好看新闻?”隔壁邻居是个本地老头子,孤身独居。萧伟光阴鹜地又猛撞几下,不仅虎口、手腕发麻,整个半条胳膊都被震得软绵绵搭下。强烈的挫败,让他无比绝望。这时候,萧凡打开耳门。萧凡慢悠悠地打开隔音门,又打开耳门,在振金金属防护格后,萧凡露出灿烂的笑容。“堂兄,你的房子?过户给你了吗?”“多运动也好,不然多冷啊。”萧伟光确实冷得浑身颤抖,楼道里温度太低了。半开放的楼道窗,和通风口,让楼道的温度和室外一样,接近0度!大夏天里,萧伟光穿着短袖大裤衩,早就痛得牙关都在颤抖。一道温暖的热气,顺着防盗金属格透出来。暖洋洋的热气,是0度迷雾中最令人贪婪的温暖。萧伟光哈着白气,下意识颤抖着贴在耳门上,换了个办法哀求。“好堂弟,快开门让我进去。咱们可是亲兄弟啊。”萧凡点点头。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不过老哥你手里消防斧还举着,这是想在我开门后,给你亲兄弟后脑勺来一下?他一想到重生前,就是血脉相连的堂哥举着消防斧,带领“好邻居”们冲破他的大门,他心中的愤怒,和仇恨让他眼睛喷火!杨柳依,萧伟光,这两人必须死!我要让你们受尽末世的苦难和惊吓,在绝望恐惧中慢慢受尽折磨,悲苦的死去。萧凡嘴角彻底寒凉的弧度。“堂兄,有事好说。你敲门大半天也渴了,来杯水?”屋内传来暖洋洋的地暖热气,还有电视机的新闻播音,和香喷喷的西瓜味。萧凡悠闲地吸着可乐,倚靠在门内。萧伟光一看见可乐,激动地两眼冒光。他饿了两顿饭,早就低血糖。又渴又累,这瓶可乐把他肚里的馋虫都勾起来了。“好堂弟,开门让我进去喝。”咔!耳门上方的投物口打开,小小的投物口,只能塞进可乐瓶口。萧凡悠悠道。“张开嘴,我喂你。”萧伟光再不愿意,但渴的实在难受,只能张开嘴等着投喂。哗啦啦啦啦。大瓶冰镇可乐,连着冰爽的冰块呼啦在他脸上。本就是接近0度的温度,加上冰镇可乐的冰块,直接让萧伟光浑身冰冷湿透。寒冷入骨!钻心凉,透心爽!萧伟光尖叫一声,发出比女人还刺耳的尖叫。“卧槽!”“萧凡!你魂淡搞我!你踏马——搞我?”本就牙关打颤的萧伟光,从里到外湿的透透的。裤衩,短袖和内裤全是冰镇可乐的寒冷,他哆嗦地更厉害。萧凡内心畅快。重生前是萧伟光不顾及堂兄弟情谊,敲他骨头吸食他骨髓。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但这才刚刚开始……他知道,这场接近0度的全球迷雾,不是持续1天,2天,而是将持续好几个月,没有政府物资,没有政府救援。在极寒的大冬天里,浑身湿透的萧伟光,会拥有一个最难忘的末世初夜!做完这些,萧凡不再理会萧伟光,他关闭投喂孔,和耳门,关上隔音门继续回屋里看新闻了。门外,气急败坏的萧伟光愤怒的眼睛能喷火。“啊啊啊啊!萧凡,你找死!”他大吼一嗓子,既然大门砸不开,他就直接撬烂墙壁!将楼道墙壁整个砸烂,就能避开大门,冲进萧凡家里。萧伟光眼底闪过阴狠和疯狂。不管大门如何坚硬,只要砸烂墙壁,就能把萧凡的头锤爆!嘭!嘭!嘭!楼道里,更疯狂的锤击,开始震荡。……萧凡回到屋内,觉得很可笑。他的基础安全屋,可是全封闭振金升级打造。就算萧伟光把楼道墙壁突破,也只会发觉,砸烂了墙灰,但出现了另一面铜墙铁壁。“真是精力太多,白费力气。”但是,作为萧伟光破坏他大门的礼物,他也送他一份贺礼好了。萧凡嘴角扯起恶劣的笑容,给同为35号楼一层的无业游民陈广亮发了个消息。【35号楼小萧】:陈哥,我这一楼有消防斧,但已经被人拿走了。发完消息,萧凡继续悠哉悠哉地吃西瓜,看新闻。陈广亮他知道,是个狂热末日爱好者,经常宅在家研究怎么抵抗末日。他住在一楼,疯狂到在底层院子里挖地窖,后来被投诉到居委和物业,责令他罚款,并把地窖的土填上。重生前,陈广亮十分疯狂,期待了一辈子的末日终于到来,他第一个发疯到处抢装备,抢武器,是个十足的疯子。萧凡一想到疯子陈广亮,也缩了缩脖子根。“堂哥啊,好好尝尝陈广亮的疯狂,听说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果然,几分钟后,门外捶墙的声音,变成疑惑的惊叫。“卧槽!怎么还是铁门?”“你特么谁啊?”“抢什么!消防斧我先找到的!”很快,门外混乱中,萧伟光和陈广亮起了冲突。萧伟光又冻又饿,砸了一天墙,虎口手臂都发麻,被疯子陈广亮整个打懵拖走。更绝望的惨叫响起。“滚!劳资特么杀了你!”“疯子?你神经病啊!”“别摸劳资,滚啊啊!”……萧伟光的惨叫渐渐弱下,渐远。萧凡摇摇头,惋惜地叹了口气。“末日里处女值1袋泡面。”“但听话的男人可以值2袋泡面!”堂哥,你好好享受!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