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北冥,得意的表情。王神爱也是一愣,难道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吗?不可能吧?这个心机深沉,在帝都镐京,当质子,当了十五年,都能够不暴露出自己,有进入武道第二界的实力。还能培养出那么多的精锐兵马。怎么可能不会知道,他写出的这样的诗词,能够一举流传整个帝国呢?王神爱,根本就不相信。肯定是这个陈北冥,心里又打着什么算盘,想要坑她一下子。陈北冥,才没有如王神爱想的那样多。他本就是无意间穿越到这个世界上,然后再系统的帮助下走上了,起兵擒王的错路。还什么,系统是真正的系统。急宿主之所急,想宿主之所想,起兵擒王艰苦奋斗,哪里有珍惜富婆。少奋斗二十年的好。陈北冥,真的是越想越生气。王神爱却是错误的,领会了陈北冥的神情。“哟!”“怎么陈大人还不知道这些?”王神爱打量着陈北冥的表情,不敢放过一丝一毫。生怕中了,她认为的这个心机深沉、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揭露底牌的,陈北冥的算计。“陈大人是后悔了,没有在帝京十五年里展露出自己的才华。”“赢得那些,帝京里,夫人小姐的芳心吗?”王神爱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传言里,让陈北冥的沉迷的璎珞公主。心里更是醋意十足,不由自主的就想刺探一下陈北冥,内心的真实想法。陈北冥,可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中了系统的计。如今听到王神爱这样说,心里更是充满了悔恨。早知道他就不逃离帝京了,靠着才华,混贵族夫人们的软饭,不香吗?看到陈北冥的表情,王神爱自觉是戳中了,陈北冥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出来。“呵呵!”“真是没有想到,陈大人居然也有失策的时候。”“怎么陈大人是后悔了?”王神爱不由自主的就想试探一下。陈北冥,到底是不是现在还惦记着那个璎珞公主?“后悔了没有在帝京,早日里展露才华,俘获璎珞公主的芳心吗?”璎珞?公主?关他什么事?陈北冥,一脸不解的看着王神爱。不过心里虽然不解,但是却是不能一直就这样处在下风。“王姑娘想多了。”“本大人只是在想,是帝国的贵族,太过空虚无聊,还是你们这些家族,不断的联姻,已经血脉阴弱。”陈北冥,上下打量着,王神爱。“已经血脉阴弱到,不足以满足自己的女人了?”“居然就因为一首歪诗,连面都没有见过,就成了梦中情人了!”“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听到陈北冥,这样说,王神爱也是一阵深思。难道,他们这样的家族,真的是空虚无聊与血脉阴弱了?不过王神爱,心里虽然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已经提起了注意。却不会任由陈北冥,转移话题。她还是想知道,璎珞公主,到底是在陈北冥,心里处于一个怎样的位置?“怎么一和陈大人提到璎珞公主,陈大人就顾左右而言他,转移了话题了呢。”“这可是不符合陈大人以往直来直去的作风呀?”陈北冥,却没有领会王神爱话里的意思。随意就开口回答。“璎珞?公主?”“呵!”陈北冥,一声冷笑。“一个连自己命运都不能够主宰的,可怜的,女人罢了。”王神爱突然听到陈北冥这样的评价。心里也是一愣!主宰自己的命运?呵!好沉重的话题呀!这天下,这周帝国,就是连周幽王,自己都不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更何况其他人。王神爱本想就此嘲讽一番陈北冥。可是突然想到,陈北冥,能够在帝京,隐藏自己十五年,而不被发现。一朝诈死逃离。便是困龙入海,鱼跃升渊。人家确实是有谈论这个话题的资本。王神爱,不由的沉默了。因为她自己,也不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呀。又有什么资格?去谈论一个,比她要幸运,要过得好的,素未谋面的女人呢?看到王神爱突然沉默。陈北冥,好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刚才的话,好像是不仅仅的评价了璎珞公主,更是刺激到了眼前人。不过,陈北冥,却是丝毫没有自觉。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王神爱。“王姑娘这是开始堪怜世人,忧伤自己了?”“没必要,没必要。”陈北冥,指着突然出现,给风亭里,端送茶水,糕点的小丫头。“不说那些王姑娘看不到的,卖炭翁、养蚕女,就说说这个小丫头。”那个端送茶水糕点的小丫头,被陈北冥这样一指,心里极为慌乱。险些就要打碎,精致华丽的杯、盘、壶。不过,出乎陈北冥的意料,确实,那个小丫头身旁的一个大丫头,身手极为敏捷。一下子就扶正了托盘。看的陈北冥,也是一愣。“好,好!”“不愧是千年世家,自有底蕴,连这样的武道高手,都不过是一个端茶送水的丫头罢了!”王神爱一听到,陈北冥说什么卖炭翁、养蚕女,便知道他接下来的话里要说什么了。不过就是要嘲笑他们这些士族门阀,伤春悲秋,却眼不见世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罢了。没有想到的是,陈北冥,居然突然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世家底蕴的身上。“呵!”“怎么?”“陈大人,这是看上了?”王神爱,打两者一大一小两个丫头,暗自心中对比着。难道是?陈北冥,好这一口?所以才会在幼年,到帝京做质子时,沉迷于璎珞公主,十五年?陈北冥,可没有像王神爱想这么多。直接摆了摆手。“别瞎说。”“我这人可是高尚的很。”“不像你们这些士族,流行什么八十一支,梨花压海棠。”陈北冥,索性就指了指那远处的天空,星辰晦暗。“十年可见春去秋来,百年可证生老病死,千年可叹王朝更替,万年,可知斗转星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