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里地。他家房子塌了,住在山上。”赵玉龙说道。 “玉龙,你个臭小子,那来旺住在山神庙,没招你惹你,你去欺负他干嘛?”胡秀兰担心自己儿子欺负来旺的事情传出去,名声有些不大好听,尤其现在是关键时期,出不得一点差错。那姑娘的照片,胡秀兰看了,一百个满意。而且她打听到这姑娘作风很正派,正是贤妻良母的坯子。 “我欺负他?我今天去跟他谈田土的事情。这小子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把握弄趴下。狗曰的下手贼狠,差点没将我的肋骨踩断。”赵玉龙用手指着身上还有些痛的部位说道。 “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吧?”胡秀兰说道。 “没。没有。”赵玉龙有些底气不足。 “不管说了什么,打人就是不对。现在的我外甥吃了亏,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不然以后我胡为德,德哥以后还有什么面子在黄石混?玉龙,带舅舅过去!”胡为德说道。 胡秀兰见自己儿子果然被打,有些心疼,心中也在骂来旺,你个混蛋,我跟我家生财对你也算够意思,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看在我跟老赵的份上,也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啊。 “好好问一问,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好不要动手。”胡秀兰这一回不打算阻止自己弟弟了,她似乎更希望来旺受到一点教训。 对于胡为德这些在镇上厮混的人来说,山路有些艰难,三里多路,竟然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 走到山神庙的时候,山神庙静悄悄的。 “小舅,我看那小子定是躲起来了。只怕不容易会到人。”赵玉龙郁闷地说道。 “应该是这样。这深山老林里,他要是打定主意躲起来,只怕找到明年都不一定能够将人找出来。走,先到山神庙里看一看。也好做打算。”胡为德说道。 “恩。”赵玉龙走在最前面。走到山神庙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便已经是浑身发抖了。动都动弹不得。只感觉到裤裆一热,竟然直接尿了。 “玉龙,那小子在里面么?”胡为德走在后面,还没有看到山神庙的情景,见赵玉龙有些怪异,立即发问道。 赵玉龙缓慢地转过身,脸色青得有些反黑,手颤颤地指着山神庙中。 “到底怎么了?你别怕,有小舅呢!”胡为德有些不悦,这外甥胆子太小了,一点都没有继承老胡家的优良基因,倒是将赵生财家的软骨头给发扬光大了。这以后结了婚,指定又是一个妻管严。老赵家也真是的,尽出这样的种。 胡为德还好没看到外甥裤裆正在冒热气,同时水珠不断往下掉落,一股子尿搔味往上冲。 “我的个亲娘。”胡为德走到门口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的时候,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门口。 胡为德的几个狗腿子还以为胡为德中了暗算呢。 “德哥!德哥!”几个黄毛冲了上去,连忙将胡为德扶住。 但是还没等他们几个将胡为德扶起,庙里传来了一声怒吼! “吼!” “啊,狼!” 那狼王的气势,根本就不是普通狼狗能够比拟的,所以这些人虽然没怎么见过狼,也能够一叫一个准。狼王可是经常吃生ròu喝生血的,这几天虽然吃了一些熟食,但是身上的杀气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弱。 那两个扶住胡为德的家伙,马上将手一松,转身便往回跑。这几个人平素都是仗着人多,欺负老实人,一旦遇到事情,立即拔腿便跑。这逃跑都已经练得出神入化,竟然能够遇到狼王都不腿软。 “狼啊!一大群狼!快跑啊!”这群混混哭天抢地地飞快往山下跑,丝毫不管他们的老大还处于危险之中。 “狗曰的,果然一个都靠不住。”胡为德翻了一下白眼,心中满是哀怨。 至于赵玉龙则更惨,这家伙直接被这一声狼吼下晕了过去,直接匍匐在地上,那尿流了一地,裤子衣服湿了个大半。 胡为德过了老一会,才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背起外甥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跑。 一头青狼追了出来,却不紧不慢地追在身后。 那群混混跑了没多远,便回头看狼有没有追上来,看到胡为德身后的青狼,又一个个哀嚎着飞快地往前跑。 胡为德看到那几个手下的神情,也缓慢转过身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胡为德连魂都没了。 胡为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背着赵玉龙健步如飞。 那青狼依然不紧不慢跟在身后,让背着一个人的胡为德仓皇之中,急不择路,直接跳进了横在前面的小河。水没有多深,但如今却已经是腊月,天气预报预报今天会下雪。雪虽然没有下起来,温度却下降了好几度。青狼没有继续再追,它停了下来,懒洋洋地蹲在河岸上,看着胡为德与赵玉龙在河里挣扎。 赵玉龙被冷水一泡,立即醒转了过来。 “小舅啊。有狼,一大群狼!”赵玉龙还在说刚才的情形。 “臭小子,你也挣点气。不就是一群狼么?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胡为德说得很豪迈,实际上他的双腿此时都还在抖。 ; 第二十章炸醒 胡为德与赵玉龙像落汤鸡一样回到赵支书家的时候,已经冻得全身发紫,浑身直打哆嗦。好在支书家里安了太阳能热水器,家里随时可以洗热水澡。 赵生财将胡为德与赵玉龙两个扔进洗澡盆里,用热水泡了大半个小时,这两个人身上才来了热气。 “你说你们两个都是咋整的?”赵生财问道。 胡为德带来的那群小混混,早就灰溜溜走人了,估计以后也不好意思再跟胡为德混。这两个一直半死不活,赵生财一直没弄明白,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虽说,他回家的时候,知道这两个是去找来旺麻烦,但是来旺是什么情况,他也清楚得很。别说,这边是两个人,就是胡为德一个人,来旺也对付不了。 “遇上狼了!好大一只的青狼。我的个亲娘,差点就回不来了。”胡为德现在终于利索了。 “青狼?我们这里好多年没见过狼了。哪里来的狼?”赵生财说道。 “就在那山神庙里,来旺那小子只怕已经被狼吃掉了。”赵玉龙说道。 “不对。我好像看到了山神庙的草堆里似乎躺着一个人,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胡为德比赵玉龙的胆子略微大一些,所以,在那个时候,他隐约看到了来旺正躺在草堆里。 “那家伙肯定玩完。早知道,今天早上就不该去找他了。”赵玉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啪!” 赵生财在儿子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有你这样的么?虽说来旺这个家伙有些讨厌,但是这毕竟是一条命。不行,我得带人上去看看。” 赵生财虽然贪财,但是心地却并不是太坏,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农民,农民的各种特质都能够在他身上找到。 “当家的。多叫一些人。唉,这几年,村里的猎枪都给收走了,现在遇上了这事情,连个办法都没有。”胡秀兰倒是没有阻止丈夫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