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罗真本来正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着。 但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硬生生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又有新的收容物了。” 简单的洗漱一边后,罗真迅速出门。 “啊,罗真前辈。。。。” 整装待发出门的鸣瓢椋举起手准备和罗真打个招呼。 但走廊尽头的罗真似乎很焦急的样子,没有听到她说话。 “是有什么事情吗?” 揉了揉自己那被老爹强硬要求搭理好的发型,鸣瓢椋自言自语道。 没有过多在意,鸣瓢椋转头对着门内喊道: “快点走啦!” “来了来了。” 难得没有穿着西装的鸣瓢秋人打着哈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昨天的家庭会议以二比一的票数通过了鸣瓢椋提出的去游乐园的意见。 打算在家里睡大觉的鸣瓢秋人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己这越来越不可爱的女儿。 自己慈祥的老父亲难得有一个假期,结果这个丫头不光不开心,反而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 真的是。 叹了口气,鸣瓢秋人老老实实的坐在玄关处换鞋。 能怎么办呢? 毕竟是自己的小棉袄啊。 虽然有点漏风。 另一边,罗真很快就来到了研究所基地。 研究所里面早就忙了起来,这次的收容物相当棘手。 “情况怎么样?” 来到会议室后,罗真对身边的乔瑟夫询问到。 他的保密等级足以参加千叶分部的大部分会议。 只有少部分会议是他不能参加的,比如科研部的内部会议这种。 “先头小队全军覆没,派进去的d级成员也都死光了。” “跟随的机器人在进入到一定范围后失效。” “后续研究所封锁了事发地点,目前还没有下一步动作。” 乔瑟夫的脸色相当难看。 不光光是因为面对收容物的束手无策,更是因为成员的死亡。 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却死的不明不白。 甚至连收容物的真面目都没有见到。 这让乔瑟夫的心情非常沉重。 “各位安静一下。” 塞穆尔博士站在会议桌最前方,拍了拍手后说道: “这是先头小队和d级成员身上的镜头拍摄下来视频。” 当塞穆尔博士播放视频的时候,会议室内不禁有些躁动。 因为对于研究所来说,类似播放视频的举动其实是存在一定危险的。 毕竟通过视觉、视频等方式产生效果的收容物并不少。 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这次的先头小队都没能搞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失败的。 “视频没有危险,这点我们已经确定过了。” 看了一眼躁动的会议室,塞穆尔博士冷冷的说道。 他并不怀疑这些人对于研究所的忠心,但这些人的水准确实不怎么让人满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千叶分部的人手一直不够。 很多本应实习的人直接被顶了上来,所以塞穆尔博士一般对于这些人不做太多要求。 别捣乱,别拖后腿,安安心心当个混子就行。 最近研究所也在逐渐向千叶分部输送可用人才,这也是塞穆尔博士能心平气和的理由。 反正这些人之后都要回炉重造,他大概率是不会再见到这些人了。 闻言,会议室内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塞穆尔博士播放的视频。 看起来像是某个成员头盔上的微型相机记录的。 周围的精神似乎是某个广场,那里已经被特遣战士紧急封闭了,理由是煤气爆炸。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们就用这个理由。 用了这么久也没看出过什么问题。 直到进入广场前一切都非常正常,但在他们跨入圆形的广场中时,意外发生了。 “啊!” 毫无征兆的,领头的小队长在发出了短暂的惨叫后倒在了地上。 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剩下的小队成员也接连发出惨叫,而后倒在地上。 在小队成员倒下后,相机还在记录。 从镜头中能明显看出,小队队长的脑袋发生了不规则的变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肆虐一般。 大量的血液混杂着灰白色的液体从小队队长的鼻子里,嘴里,眼角,耳朵里流出。 “啪叽!” 突然,一个粉红色的触手盖住了镜头,不透明的黏液将镜头盖住大半。 在镜头中,触手在短暂的停顿后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咔嚓咔嚓。” 一阵让人牙酸的收紧声音响起,伴随着内部零件的碎裂,镜头很快就停止了工作。 视频播放完,会议室内依然是静悄悄的。 众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特别是罗真和乔瑟夫。 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他们压根没有有效的防备手段。 乔瑟夫还好,借住隐者之紫可能还能稍微抵御一下。 但罗真就真的是纯靠自身扛过去了。 换句话说,这次任务他们可能依然无法出力,只能帮助封锁周边。 “这是机动特遣队在现场捕获的异常生物。” 从手套箱里报出一个浸泡在绿色液体中的奇异生命。 之所以说是生命,是因为这东西能明显看出有生命迹象,只是很微弱。 如果不是偶尔抽搐一下的触手,他们几乎以为这东西已经死了。 “这是,什么?” 乔瑟夫的脸色愈发难看。 这奇特的外形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他只希望他的联系不是真的。 “我说了,是机动特遣队在现场捕获的异常生命。” “当然,如果你问这玩意原本的身份的话,那么我告诉你,它是先头小队成员的大脑。” 看了一眼乔瑟夫,塞穆尔博士平静的说道。 他现在拿出来的只是残忍野兽小队捕获的其中之一,其余的都被拿去做研究分析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这么快的分析出有效信息。 “如你所见,他们的大脑有了自己的生命,并掀开了天灵盖自己跑了出来。” “只不过还没有跑多久就被逮住了。” 抱着透明的罐子,塞穆尔博士用研究人员特有的理性语调说道。 虽然他很想用一些轻松的语气说出,但最后还是变成了他自己最习惯语气。 会议室内的氛围越发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