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之上鲜血淋漓,这两名返身攻的骑兵没有替同伴争取到一点点的时间。 三名同伴瞬息之间便殒命,让前面的两人魂飞魄散,只是一味打马奔逃,云昭挽弓上箭,嗖嗖两声,两箭飞出,一箭正中前方一人后背,将他射下马来,另一支却是射中了另一名哨骑的战马,那马长嘶一声,猛地跳了起来,将背上的骑士掀下马来,那马却是狂奔而去,但也只奔出数百步,便倒在了地上。 跌下地来的骑兵明显是伤了脚,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前奔了两步,便停了下来,拔出马刀,两手紧握,看着奔来的云昭,嗥叫一声,一刀便向乌云踏雪捅去。 易水han只是一挥,对手的马刀便断成了两截,刀在手中一个旋转,刀背在那人头上一嗑,那人呀的一声,翻身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半个时辰之后,云昭走到马匪之中,“招了没有?” 一名马匪站了起来,手中的小刀鲜血淋漓,而被捆着的那名蒙人已是不成模样,“嘴巴硬得很,什么也没有问出来。” 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那个大帐兵,虽然心中极度仇恨这些蒙人,但云昭倒也佩服这种硬骨头,“算了,我们小心一点摸上去,这个人,给他一个痛快吧!”说完转身便走,身后传来小刀入ròu的卟的一声响,云昭脚步一顿,旋即加快,“给马包上蹄子,嘞上嚼子,一点声音也不要发出来。”云昭喝道。 片刻之后,按照云昭的吩咐做好了准备的马匪们跟着云昭向前奔去,一路之上,有了这几次的耽搁,现在却已是擦黑了。 郭尔郭斯部,一顶大帐之中,灯火通明,雅尔丹高据上座,在她的下首,却是坐了一溜排的蒙族将官。 “巴鲁图叔叔,阿斯兰叔叔,这一次要辛苦二位了。”雅尔丹笑着向两人微微欠身道。 两个须发花白的老将以胸抚胸,向雅尔丹行了一礼,大笑道:“公主殿下筹谋得如此精巧,老头子们只需做最简单的冲杀即可,何来辛苦可言,倒是这一次,费了公主殿下不少心血啊!” 雅尔丹微笑道:“司马瑞受我们胁迫,带着他的主力出城去给沈风下套,却想不到我们在这里集结了数万大军,在他与沈风恶战的时候,我们的大军可就要兵临卢城了,拿下卢城,就要大越边境之上开了一个口子,而且还是最为至关重要的一个口子。” 阿斯兰哈哈大笑:“从卢城到潭州,一路之上并无险山恶水,大关要塞,大越拿什么来抵挡我们无敌的骑兵,公主殿下神机妙算,这一下我们可要兵不血刃就能拿下一大块地盘了。” 雅尔丹微笑点头,“这一次却是一箭双雕,即要了沈风的命,灭了鹰嘴岩的这股顽匪,使我们大举进军之后再无后顾之忧,否则留了这股马匪在身后,可是头痛得紧,再者是轻易地拿下卢城,我们蒙人缺乏攻城器械,攻城经验不足,真要硬打,不知要死多少好儿郎的性命,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来,便是多耗些心血也是值得的。” 第八十四章 :阻击 一名侍卫匆匆奔进帐来,在雅尔丹耳边低语几句,雅尔丹顿时失声而笑,看着葛洛,道:“葛族长,鹰嘴岩马匪倒是打得好注意,居然使了一部骑兵前来袭击你的老营了。” 葛洛扬声大笑,“沈风这只老狐狸只当我已派出了部落所有的兵力前去围剿他,便分出兵来袭击我的老营,要迫我退兵,却不知现在的郭尔郭斯老营被称为龙潭虎穴也不为过,他来了,可就走不得了。” 众人尽皆大笑起来。 “来了多少人?” “四五百人吧,我们不必管他了,前军两个千人队去围剿他们,我们继续议事吧!”雅尔丹摆摆手。 云昭率队奔上一道缓坡,距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足数里,便是郭尔郭斯部的老营,如果要偷袭,那么,从这里便要开始冲锋了,但刚刚奔上缓坡的所有人,都被郭尔郭斯部老营的情况惊呆了,大片大片的帐蓬铺天盖地,火把犹如天边繁星,火光映照之下,可以看见大营之内,骑兵往来奔驰,高高的哨楼之上,更是戒备森严。 似乎也发现了云昭等人的所在,大营内骤地响起了示警的号角之声,眨眼功夫,营门大开,股股骑兵犹如狂潮一般从老营内泄将出来。看规模,不少于两千人,对方应变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而且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这个老营现在戒备何其森严。 “大帐兵,好多的大帐兵!”一名马匪声音颤抖,“云昭,怎么办?” “跑!”云昭嘴里吐出一个字,“回头,走!” 来时云昭突前,撤退时云昭却一个人拉在了后面,“加速,摆脱他们!”云昭大声吼道,五百名马匪拨转马头,向着大漠远处奔去,他们不担心云昭,以云昭的马速,追上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云昭凝视着滚滚而来的蒙军大帐兵,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即便自己再勇猛,再厉害,在这种大军突击之下,仍是丝毫没有用处,自己也许可以杀十个人,一百个人,但第一百零一个仍然会将自己杀死,而自己却绝对不能死,自己还没有救回柔娘,没有替母亲,岳父报仇,怎么能死? 敌骑离他很近了,云昭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吆喝声,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但云昭知道,那一定是想着要活捉自己,看向前方,自己的队友们夺出了一里开外,他冷笑一声,摧动乌云踏雪,开始缓缓加速。手中却提起了破军,扣上了羽箭。 “黑子,我们走!”云昭大喝一声。 呐喊声惊天动地,似乎就在耳边回响,通亮的火把映红了云昭前进的路,在马上半转过身来,扣箭上弦,一百八十步外,松手,嗖的一声,跑在最前面的一名大帐兵一头栽下马来。 大帐兵们一阵喧哗,敌人竟然能在如此远的距离上开弓射箭,而且如此之大,如此之准,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狂追的身形不由一滞。 云昭保持着和他们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敌人的箭手即便能射过来,但箭也绵软无力,无法伤害自己,但自己手持破军强弓,却是可以轻易地射倒对手。 双方一赶一追,顷刻之间便已奔出了十数里,云昭射出了二十支箭,大帐兵倒下了二十个。 由于有云昭滞迟着对手的速度,前面的五百名马匪跑得无影无踪了,抖了抖有些酸痛的双臂,云昭知道,自己不能再拉破军了,否则双臂非受伤不可。 回过头来,此时,对手大致判断出了云昭的射程,保持着与他两百步的距离。 “狗杂种们,我会的,我会把你们的头颅一个个斩下来的。”云昭狂喊几声,手掌拍在马股之上,“黑子,我们走!” 乌云踏雪蓦地加速,在大帐兵的眼皮子底下,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与他们的距离愈拉愈远,片刻之间,便已没入黑暗之中。 追来的大帐兵们勒住马匹,前方夜色沉沉,早已不见了对方的身影,越来对手随时可以摆脱自己,一直与自己这方纠缠到现在,只是为了掩护战友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