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家知道那孩子不是自己的,又来求你爹。你爹如何再能答应,所以才忙忙的来了京。” 秀兰恻然,半晌冷笑道“谈他做什么,我受的罪够多的了。对了娘,你刚才说要给南枫介绍姑娘?” 师母道“我刚到,哪里有姑娘介绍给侍郎大人?我是说,南枫没有长辈,他的事也要长辈操持,我让他有喜欢的姑娘告诉我,我替他去提亲,他也老大不小了,总单着也不是事啊!” 秀兰古怪的笑了下,虽然南枫没和她讲过自己的爱好,但是这么长时间,秀兰又聪慧,哪里没猜到一二? 她凑近母亲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师母张大眼睛,惊讶道“果真?” 秀兰无奈道“难道我无缘无故说南枫坏话不成?如今南枫的本事,只要他开口,这京里的闺秀简直可以使劲挑,是他一直无意。” 师母非常非常惋惜,“怎么这样啊,多好一孩子……” …… 得知未来丈母娘和丈人来了京,马峰那叫一个激动,拎着礼物一个劲往南枫家跑,南枫要上班,没时间理他,王秀才就出面接待兼考察。 一番观察下来,这汉子虽然粗豪,心地不错,知道秀兰的事也不嫌弃,反而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粗人就怕配不上秀兰。 秀兰姐夫有些田产,还做些小生意,现在知道未来连襟是个禁卫军里的头目,岂不高兴。在丈人丈母面前好话说了几车了。 既然双方都有意,就开始交换庚帖定下了亲,请人相看了日子,开始预备成亲。 马峰说道做到,把自己的体己全当成聘礼送了过来,看着这一箱箱满满的金银珠宝,王秀才和师母无语了半天,他们虽说不愁吃喝,秀兰以前的嫁妆也要了回来,跟这个聘礼一比,就没可比性了,这如何是好? 南枫知道后笑了,“先生和师母就是想得多,老马并无父母长辈,他也是一心要赡养两位的,哪还会管秀兰姐的嫁妆多少?” 王秀才愁道“也不能相差太多啊,这些聘礼我们一文不留下,都给秀兰带走,嫁妆han酸了也不好看。” 南枫笑了“先生尽管放心,秀兰姐的嫁妆,我和小赵还有耀宗都要添妆的,到时候必定不han酸!” 王秀才忙到“不可让你们破费!” 南枫道“先生你就等着喝女婿茶吧!” 最后南枫,赵望声和鲁小胖一起给秀兰添了总共一万两的嫁妆,土地铺子各色俱全,秀兰风风光光的嫁给了马峰。 成亲后马峰直接把老丈人和丈母娘接了自己家住,他道“我没父母,两老不和我们住,却住在南枫兄弟家,这也太han碜我了。自然是和女儿女婿住。” 于是南枫没了秀兰管内宅,先生和师母也走了,她看着空荡荡的内宅,就想把屋子租出去。这么多空屋子,好浪费啊! 管家死命劝阻了,“大人,这万万不行!谁家也不会租自家住的屋子出去,再说这可是御赐的宅子,哪怕空着也不能租!” 南枫也就是瞎想一想,没真的有这动作,她也不是缺银子用,就是觉着浪费。她只住一个院子,其他几十个院子都空着,好在下人勤勉,各处花木扶疏的(那都是钱!咱家大人允许我们卖银子,管好了都是钱!)看起来也就不错。 秀兰和马峰成亲,父母又住在一起,她真是一点不适都没有,马峰还特别听话,知道秀兰不喜欢自己多喝酒,哪怕去南枫家,也是喝了几杯就停。 然后被被南枫骂“有了老婆忘了朋友!你个重色轻友的!” 马峰非常得意,“是谁告诉我说朋友如同蜈蚣的手足,妻子如同冬天的衣服?” 南枫一下了哑了,鲁小胖哈哈大笑。赵望也忍俊不禁,“南枫,你哑了,说话啊!” 南枫悻悻道“滚你的蛋!我们都是蜈蚣足,以后你也别来了!” 马峰笑着喝了一杯赔礼。 这么的,半年后秀兰怀孕了,她是惊喜惊讶加激动,确诊之后痛快了哭了一通,师母抱着女儿好半天不撒手。 王秀才激动的想掏银子打赏大夫,一下子把鲁小胖给先生吃的润喉丸掏了出来,一把塞给大夫。 大夫瞅着手里的瓷瓶,茫然的看着马峰,马峰赶紧把瓷瓶抓回来。一下子给大夫五两银子的赏钱,还殷勤的问道“可要配些安胎药和补药这些?” 大夫笑道“不必,夫人身体健康,我给将军写一些孕妇吃的食物,替换着吃就行了。” 得知秀兰有喜,南枫几个当然前去探望,补药买了一堆,师母全灌进王秀才嘴里了,补的王秀才红光满面,胖了好几斤。 他在京里也闲不住,干脆收了十几个孩子启蒙,干老本行。得知王秀才是铁侍郎他们的先生,不知道多少人想把孩子塞过来。 王秀才考教了孩子们的底子,收了十几个,有事干,女儿们又一切顺遂,王秀才的精神越发足。 看着先生矍铄的样子,几个弟子也替他高兴。 洛书和岳安皓又去镇守边疆,几人之间一直有礼物书信来往,岳安皓知道未婚妻已经嫁人,他虽然没动念成亲,倒是纳了几房小妾。 赵望声和鲁小胖受南枫影响,知道小妾之流不利于家庭和睦,他们也都儿女双全的,因此没有纳妾的意思。这让两家的夫人极为满意。 洛书不知道为何,也是老大不小了,还单着,连皇后娘娘都过问过,洛书一直道“不急。”把肖嬷嬷急的呀。 说起洛书,还要提一下以前的花侯爷,前朝没了,花侯爷自然也不是侯爷了,因为花侯爷不参与政事,他倒不在唐烈要清算的名单里,不过爵位没了,除了祭田,其他包括京里的宅子都被交公了。 他只能住到乡下祭田那里。他如何过得惯节衣缩食的清贫日子。把家里剩下的银子拢了拢,想去京里钻营一二。 到了京里,早已经物是人非,以前认识的人全都风流云散。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那时候洛书还在京,他偶尔看见洛书在街上骑马经过。洛书的相貌遗传自母亲,如今他经过军营杀伐的洗礼,容貌从美丽精致变成了冷峻耀眼,一样的夺人眼球。 只是以前的容貌让人看了想入非非,现在看见他的人都不敢和他对视,但是花方记得公主的样子啊。他慢慢一打听,洛书又没瞒着母亲的事。花方打听下来后,一下子就激动了。 他赶紧去拍洛书的门,肖嬷嬷一看是他,马上让人把他抓了起来。碍于他是洛书生父的原因,肖嬷嬷也不能如何,只得把洛书叫回来。 洛书冷冷的看着花方,“你找我何事?” 花方涎着脸,“洛书啊,我是你爹……” 洛书轻轻一笑,“给我掌嘴!” 旁边的亲兵上去就是几个嘴巴,把花方彻底打蒙了。 洛书道“花侯爷,哦不,你已经不是侯爷了,亲戚不是你这么攀的,你姓花,我姓洛。从小母亲流落在外,都是武叔把我带大。你养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