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身材高大,女人体态娇小。她扶于他肩,他盛她于手。即使身处战场,他们亦永不分离。他右臂一挥,雄剑成型;她左手轻抬,雌剑配对。“这一剑,把握有几成”他看着扬天怒吼的魔兽,问道。“九成”她毫不犹豫,铿锵而答。“善”两手齐落,双剑激发,穿透魔兽的胸膛带起死亡的血花。他携她而来,行至韩墨身前一起低头凝视。“朋友,我对你不满意”他说。“我们都不满意”她附和。随即越过韩墨,面对那成群的怪物亦毫无惧色。“烽火燃不息”“征战无已时”他是战神,从不畏惧战争,只因她永伴身侧。她是剑,为他一往无前,你眼中的敌人,亦是我的目标。那种战神的豪迈与夫妻的温情完美交杂在一起,让韩墨都看傻了。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干将莫邪,这是半位面吧?地狱与人间临时开辟出来的中转站吧?为毛能看见这个战神啊?【我的任务还没做完啊,怎么这就遇见英雄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一时间居然忘记自己也可以战斗的事情了。好在干将莫邪也不需要他的帮助,他们夫妻所在之地,即是最牢固的战线。飞剑凌空,魔兽惨嚎,这里是属于干将莫邪的战场。莫邪时刻关注着战场动向,只在偶然间会看向韩墨。“未曾得到认可,我们对你都不满意”韩墨:“……”【娘的能不能说清楚点,啥认可,怎样认可?我怎么了就让你们不满意了】他很无语,绞尽脑汁地思索到底什么是认可,最后只想到一个可能——任务。他连续两天时间都在做干将莫邪的任务,把暖暖的游戏账号打上王者。可这两天他都是单排,只能使用干将的他打得不是太顺利,到现在都还差一把晋级赛。“不知道半位面有没有信号……”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满格的信号让他很是惊喜,然后坐在地上就开始打排位了。嗯,前方在浴血奋战,他却坐在这里优哉游哉地打游戏,真厉害。在韩墨专心打渡劫赛的时候莫邪回头望了一眼,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夫君,他是否值得?”莫邪问道。“值得”干将点头,恶鬼面具下的他说得非常坚定。莫邪轻笑,搂着干将的脖子继续灭杀眼前的怪物。“黄泉迢迢”“送尔远道”不属于此世的怪物们,从哪来,回哪去。若敢不从,双剑必送你入黄泉。这片战场,无一个怪物得以突破两夫妻的防线,身后的韩墨可以安心地渡劫。可这样的状况并不能维持多久,高强度战斗之下的夫妻两身体已经带有点点虚幻感。一条黑蟒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爬到了韩墨身边,随后立起半身就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韩墨的脑袋。“胆敢”“惹怒命运”夫妻两终于发现这条漏掉的黑蟒,怒吼着射来飞剑,却根本来不及。黑蟒就快咬下韩墨的脑袋了……“叮~”一道散发着金色光辉的剑鞘出现在韩墨身前挡住了黑蟒的血口,却是正在打团的韩墨把阿瓦隆祭出来当盾牌了。阿瓦隆散发的圣光让黑蟒十分不适,扭曲着庞大的身子试图逃走,却被雌雄双剑钉死在原地。看着韩墨身前的阿瓦隆,干将与莫邪对视。“我们,找到了”他们相视一笑,再次迎上那成群的怪物。怪物们变得疯狂,阿瓦隆散发的圣光令他们感到暴躁,它们要摧毁阿瓦隆。它们不再躲避也不惧牺牲,以身躯铸就防线逐步逼近。其众志成城又视死如归的架势使战神夫妻也难以抵挡。干将停手,恶鬼面具收起,露出了一张与小男友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的脸颊。他凝视着莫邪,知他心意的莫邪也凝视着他。轻轻点头,代表同意。干将不再犹豫,看着成群的怪物低吟道“吾为所持剑之骨”莫邪附和着低吟。“此身为剑所成”“钢铁为身,而火焰为血”干将的身躯开始虚幻。“血潮如铁,心如琉璃”莫邪的身躯也开始虚幻。他们一人一句,共同吟唱属于他们的领域。“吾手制之剑已达千余”“汝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不为死所知”“亦不为生所知”“未曾一次败退”“因我生死相随”干将看着莫邪,低吟道“吾曾承受痛苦创造诸多武器”莫邪抚摸着干将的脸,回答道“让我也成为你的武器”“立于铸剑之巅”“窥那至高王座”“此躯,为铸剑而生”“此躯,为入剑而生”他们深情地凝视着对方,逐步靠近而轻水相吻,一触及分。干将再次看向成群怪物,豪迈而言“故应我祈求”莫邪也看向夫君望着的方向,发出无怨无悔地回应。“剑来”“锵~”莫邪话落的那一刻,无数利剑出鞘的声音响彻整个半位面。黄沙漫天的战场,无数断剑凌空而起如群鸟归巢一般来到干将身后。王者大陆史上最痴迷于铸剑的宗师右手轻挥,所有断剑均焕然一新。断刃重铸,锈迹神隐,此刻的它们再也不是失去锋芒只能腐朽的废品,铸剑宗师让它们恢复了短暂的风光。如流星只有一瞬璀璨,重获新生的它们要绽放最后一道炫光。上万柄长剑浮于战神上空,银光闪烁生息流转,只待他一声令下便可一往无前。虚幻得即将消失的战神夫妻同时挥手,万柄长剑直刺来犯之敌。“千秋为卷”“山河作答”万剑所过之处,无一幸免,倒地身亡。这是干将莫邪的胜利。“victory”韩墨终于推完敌方水晶了,这是属于他的胜利。他点击金色字体领取奖励,金色字体却飞向干将莫邪夫妻。生死相随的两人用虚幻的身躯走到韩墨身边,低头微笑道“朋友,我对你很满意”“我们都很满意”随即,虚幻的身躯彻底消散。留在原地的,是陷入昏迷的小男友,还有已经死去的暖暖。他们为什么会进入半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