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占子然觉得他们统统是胡说。 …… 赵止御匆匆走来,看到莫叙手上的模样,吓了跳,立刻拿来了gān净的手帕,给莫叙处理伤口。 可莫叙立在原地,低头盯着占子然,另外只手上还拿着酒杯。 占子然接过酒杯,抿了口,点点将酒液咽了下去。 酒入喉咙,占子然开始觉得有些飘飘然,脚底像是站在棉花上,头重脚轻,退了两步,单手扶住桌面。 莫叙没说话,赵止御处理伤口,待处理好后,他才缓缓道:“我记得你以前酒量很好。” 占子然抬起头来,摇了摇头,说:“现在不好了。” 莫叙没说什么,挑了眉,看着占子然。 两人隔得不远,占子然矮了头,占子然忍着头晕目眩的酒意,低声说了句:“好久不见。” 莫叙顿了下,从口袋里掏出双白手套,给将包扎过后的手戴上。 “过来。” 他转身走向沙发,占子然犹豫了下,跟了过去。 占子然坐了下来,胃里翻腾得更严重,随手拿了杯茶水,握在手心。 莫叙坐在对边,翘起二郎腿,盯着占子然摇摇头,莫名自顾自的笑了声。 占子然偷偷去打量他,心惊讶,变化也太大了吧? 这真的是莫叙吗? 他悄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深怕是喝酒喝太多,出现了幻觉。 嘶,疼。 是真的。 真的疼。 这捏,太用劲儿了,占子然眼泪下就出来了,将本来就湿漉漉的眸子氤氲得几乎快滴下水。 “你哭了?做什么?我怎么你了?”莫叙眼满是兴味,上下打量着占子然。 占子然摇头,指背划过眼角,“没哭,大概是酒喝多了。” “就这酒量,刚刚还答应得那么慡快?”莫叙讥讽。 占子然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耳边的声音变得有些远,他将被子放下,往后靠去,没了坐直的力气,轻声回嘴:“那不是你给的酒么……” 莫叙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占子然勉qiáng打起jīng神,抬起头来。 “明知道来这里会被羞rǔ,gān嘛还要来呢?”莫叙情绪不明。 占子然愣了下,垂眸:“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莫叙轻哼声,“所以你也做好面对我的准备?” 占子然不答,莫叙微微眯起眼,道:“你应该知道我会有什么事情找你。” 来了,来了。 占子然心跳的厉害。 占子然想打气jīng神应对,却浑身无力,“大概……” 莫叙嗤笑声,没有说话,慢条斯理的喝了口酒,就那么直看着占子然。 占子然头疼欲裂,胃里翻腾,用手抵住肚子,额间积蓄了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手指触到口袋时,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他刚想从口袋里抽出来,突然胃里阵抽搐。 占子然手指泛白压在肚子上,阵翻天倒海的恶心感从嗓子眼冒出来。 别吐,别吐。 占子然心里大声的喊。 要吐也不要在莫叙面前吐。 只是眼前阵天翻地覆,占子然缩起了身体,耳边听到莫叙的声音。 “那你觉得我找你要做什么?” 占子然难受极了,脑子根本转不动,觉得连动下都动不了。 他茫然道:“找我做什么……?” 莫叙收敛了笑容,低声道:“你我不是有夫妻之实么?” “啊?”占子然迷茫,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莫叙不紧不慢道:“你说过,你我两情相悦。你说过,你我惺惺相惜是灵魂伴侣。你说过,你我早已有夫妻之实。” 莫叙看了占子然眼,“我来找你,找你履行过去的事实。” 占子然脑嗡嗡,片空白,像是水片落叶,浮浮沉沉,恍若是坐在船上看大海。 “我……我……”两个我字,后面的话,占子然没说出来,哇的声吐了出来,倒在沙发上起不来。 占子然双腿发麻,浑身冰凉,额间全是细汗,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 莫叙yīn沉的脸色出现在眼前,皱着眉喊:“占子然!” 占子然心想,我吐了,我完了,我完了。 还是这个档口。 占子然两眼翻,几欲晕厥,他吊着口气道:“我……我只说句!最后条,我真的没说!” 第七章 占子然没有如愿晕过去。 他想着,晕过去多好,两眼翻,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事实上,占子然将喝得太急的酒水全都吐出来,反而感觉意识回笼。 虽然缓解些许,可依旧头晕脑胀,肚子里像是有人拿着细长的绣花针有下没下的扎下。 可他现在还必须要应对莫叙。 会场上时常会有人喝多呕吐,佣人们拥而上将地上擦gān净,莫叙又坐会到自己的座位上,皱着眉,打量着占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