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还是把宁息的原话转述。 “另外,属下也去成衣店内打探过了,叶姑娘压根就不在。” 墨寻这话出口,君无垢的身形蓦地虚晃了一下。 梨儿不在店内那是去了哪里? 她是当真不想见自己,还是宁息在说谎? 又或者,是那晚他的问题,惹她心生不快了…… 君无垢脑子很乱,这感觉就像从未贪恋过风筝的孩童,突然拥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风筝。 尽管风筝在天空,手中握着的线,让他有种深深的不安全感,可他,却拼了命想握紧风筝,不让它从自己手中飞走。 墨寻见君无垢本就病态的脸色越发苍白,就连薄唇上仅有的血色也在渐褪,瞳孔微微睁大,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后,便约莫他是又想到了以前那些令人不开心的事情,引发了久而未发的病症。 忙上前扶住君无垢的胳膊,一脸紧张道:“主子,可要属下去请太医?” 君无垢抿唇撑住墨寻的手,好似借此才能稳住摇摇yù坠的身体,“不用,本宫无碍——” 发出的声音,都以气音居多,就连额上都沁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墨寻看得心疼,却也知君无垢的执拗,这么些年,主子身体不适,但凡能扛过去的,他就算是难受非常,也绝不会请太医。 用他的话说就是,他已经够让父皇心烦了,若是动不动就请太医,只会让他对自己的厌恶越发深重。 平日里无大事庆典,他鲜少在皇上面前露面,更别说像其他皇子般去讨好,怒刷存在感。 他家主子,是真倔强又执拗的让人疼惜。 “可是主子,你这心症都好多年没发作过了,如今这是?” 君无垢的心症,是早些年因为一些旧事郁结于心,落下的根。 这些年,随着君无垢的年龄增长,心xìng越发坚忍、无yù无求,这心症发作的频率逐次降低,几近于无。 可为何又突然? 墨寻猛地想到了什么,“主子,可是因为叶姑娘?” 几乎是“叶姑娘”三个字刚落,君无垢便一阵猛咳起来。 咳嗽的幅度,竟像是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般。 墨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