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文秀琴不想动了。 “雯雯,gān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不住旅馆了。”文秀琴觉得这主意好,又能节省住费,又能休息。幸好她们没什么东西留在旅馆。 “行。”这天气很热,就算没有chuáng,在地上随便铺个chuáng单也能睡。秦雯将新买的chuáng单展好,文秀琴虽然有些心疼,但比起自家姑娘就微不足道了。 “多铺点,免得硌着你,你先起来,我帮你弄。”文秀琴见秦雯只铺了一层就躺上去了,忙拉她起来,将买的新被子铺在chuáng单上,用手按了按,觉得不硌手,才道:“可以了,睡吧。” 文秀琴关了灯,两人挨在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续有人送来了沙发等家具。这就样忙乱了两三天,新房被秦雯、文秀琴收拾的焕然一新。望着全新的家,文秀琴有些舍不得走了,不过她们还是要回梨花镇一趟,一来她要告诉秦雯外婆一声,还有赵刚;二来那里东西虽然旧的多,但有些还是能用,可舍不得扔。 “雯雯,我们先回镇上去,办完事就搬过来。”文秀琴和秦雯商量说。 秦雯点头,随后两人坐车回到了梨花镇。到了家没两分钟,赵刚就找上门,脸上带着担忧问文秀琴:“这半个月你们去哪儿了?我来了几次都没瞧见你们?担心死我了。” 文秀琴正和秦雯聊天,说明天去一趟她外婆家,见赵刚急冲冲进来满脸焦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忙让他坐下再说。 “我和雯雯去了一趟省城,玩了几天。”回来的路上秦雯跟文秀琴说过,关于捡玉的事不要和别人提起,要是有人问起钱从哪儿来,就说是秦雯的父亲留给文秀琴的一枚戒指,卖掉了。 赵刚听了稍稍放心,还是有些埋怨道:“你们去也不留个话,吓得我几天也睡不好觉。”说到这里不觉带了几分柔情,察觉后不由老脸一红。 文秀琴也听了出来,当着秦雯的面有些不好意思,眼角瞅了一眼秦雯,见她正微笑看着他们,忙嗔她一眼。 秦雯笑笑,起身回了房。 “对不起赵大哥,让你担心了。我们也是临时决定,没想到会玩这么多天。”文秀琴低着头道。 赵刚脸还有些烫,“没事,下次别这样就是了。对了,我找你是有事。” “什么事?” “我搬到县城去了,特地来给你们说一声。” 文秀琴抬头讶异问:“怎么会呢?” “是这样的,我们家赵晨马上高三了,课程就会比较多,周末回家不大方便,他说耽误学习,再加上这几年我开车也攒了些钱,所以半个月前在县城买了个小房子,打算搬过去。”赵刚道。 真是太巧了,文秀琴暗想。 “真的?那太好了,我也有事要跟你说,这两天我和雯雯不光顾着玩,还在县城逛了逛,找了一家房,准备这几天搬过去。”文秀琴笑道。 “那太好了!”赵刚很高兴,他来一是告诉文秀琴搬家的事;二来是想劝她搬到县城,如果愿意可以住在他的新家里。一想到这他心里美滋滋的。 “房子租在哪儿?”赵刚知道文秀琴手里钱没多少,所以认定房子是租的。 文秀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想说租的吧,又是骗了他;说不是租的吧,肯定要说出个理由来,正左右为难,忽然门外有人喊道:“秀琴,雯雯你们在家吗?” 听到这声音,文秀琴忙直起身,迎出去。 —— “妈,你怎么来了?”文秀琴听见母亲的张凤的声音,忙迎了出去。果然见大哥家的文宝扶着张凤走了进来。 “来看看你和雯雯。”张凤边说边同文宝进了屋,文秀琴跟在后面。 张凤今天六十六岁,眉眼弯弯,一脸笑意,虽然满脸褶皱头发半白,但jīng神头很好,是个和蔼的老太太。进屋见到赵刚,笑问:“呦,小赵也在啊。” 赵刚忙扶着她坐下,摸摸头笑道:“是,刚来,我来看看秀琴……和雯雯。” 张凤意味深长笑望了他一会,才移开目光四处瞧了瞧,不见秦雯,问:“雯雯呢?” “在屋里呢。”文秀琴正想叫秦雯出来,却见秦雯掀帘走了出来,笑着喊了一声:“外婆。” “哎!雯雯过来让我看看。”张凤笑着向她招手。 秦雯依言走了过去坐在张风身边。一边的文秀琴松了口气,还担心雯雯像上次见二嫂似的,只笑不开口。其实这担心多余了,秦雯有原身部分记忆,对张凤老太太感到很亲切。 “大半年不见,长高了,也长胖了,恩……还越来越好看了。”张凤摩挲着秦雯手笑道。 秦雯微笑着说:“外婆也越来越jīng神了。” “哈哈哈,还会说话了,好好好。”张凤似乎很高兴,文秀琴趁两人说话,去厨房倒了三杯凉白开给张凤、文安和赵刚。 “谢谢姑妈。”文宝很有礼貌地道谢。 文秀琴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文宝懂事了。” 文宝听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喝水。赵刚接过后灌了两口,又和张凤闲聊两句,就说有事要先走。 “小赵啊,再坐会。”张凤挽留道。 赵刚已经站了起来,笑着说:“不了,张阿姨,还有点事先去忙了,对了,过几天请您和大哥二哥来吃酒。” 张凤望了望文秀琴,惊喜问:“什么酒?” 文秀琴怕母亲误会忙解释了一回。张凤听了有些失望,还是笑着夸道:“小赵有本事啊,谁要是嫁给了你,真是她的福气。你放心到时候一定会去的。” 赵刚应了一声,满脸笑意走了出去,文秀琴跟在后面送他。 “我定了八月八号,在家请几个相好的亲戚朋友来热闹热闹,你们一定要来。对了,刚才忘了问了,你们的房子租在哪里?” 文秀琴低着头,想了想还是对他说:“在桂西路……” 赵刚眼睛一亮,拍手笑道:“真是好,我那房子在桂东路,就隔了一条街到,到时候来往就方便了。你们什么时候搬家?” “就这两天。” “那好,后天我来帮你们搬东西。” “好,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 文秀琴还想再解释房子的事,赵刚却忙着要走了,只对她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八月八号,记得来。”说完走远了。 算了,等空了再跟他说房子的事。文秀琴回到屋里,见秦雯正和张凤高高兴兴说话,放了心,看看天色不晚了,到街上买了点菜,回来后一头扎进厨房忙了起来。炒了两个jī蛋,一盘嫩豆腐,一碟五花肉,一碗油菜汤。 “吃饭了。”文秀琴端着饭菜过来,秦雯起身帮她摆碗筷、舀饭。 四人一起吃了饭后坐着聊了会闲话,算算时间快九点,文秀琴又忙张罗张凤、文安的睡处。家里只有两间房,母亲肯定和自己一间,至于文安…… “最近热,给他一chuáng铺盖在厅里将就睡一晚就行了。”张凤瞧出女儿为难,忙给她出主意。 文秀琴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也没别的办法,只得和文安好好说了一回。 “没关系的姑妈。”文安很懂事。于是四人洗漱后各自睡觉,文安就将几条长凳并在一起,铺上铺盖躺了上去。 屋里,文秀琴在铺chuáng,张凤坐在一边,瞧了她半会,忍不住问道:“你和小赵到底什么结婚啊?” “妈,你说什么呢!”文秀琴被老母亲这么一问,脸有些烫,手里动作却不停。 张凤手指点点她的额头,笑道:“别跟我装糊涂!我跟你说小伙子人不错,又能gān,且对你一心一意,如今都在县城买了房,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文秀琴铺好了chuáng,给母亲脱了鞋扶她躺在chuáng上。见女儿不说话,张凤想到什么,眉头一皱,带着怒意问:“难道你还想着那个láng心狗肺的东西?”这话说的自然是秦雯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