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帝罗花?”冷月浓眯着眼问。 “听过。”萧可笑得毫无城府。 冷月浓审视一番之后,说道:“萧强,我看你根本没那么严重。” “我也觉得。”静静说。 “我很严重的!” “你再装,我就走了。” 静静笑道:“二姨,这是你的房间,你往哪走啊!” “也是。”冷月浓摇头,“再问你一句,不用去医院?” “你好啰嗦!”萧可笑道。 “那……”冷月浓咬了下嘴唇,“我给你处理伤口。” 萧可面露诧异,对方一个豪门大小姐、霸道女总裁,居然愿意纡尊降贵,为自己做这种事? “不要拉倒。”冷月浓背过身去,理了下发丝。 “那就有劳了。”萧可轻声说。 “我去拿药箱。”静静自告奋勇的跑了出去。 看着小丫头的背影,冷月浓摇头轻笑,然后回头看着萧可,沉声说道:“给我讲讲事情经过。” 萧可眯了眯眼,从前到后说了一遍。 最后,他道:“幸亏你早有安排,今晚没我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冷月浓粉拳紧握,压抑着怒气,“你确定是马强?” “非常确定。” “太过分了!”冷月浓怒喝一声,然后点点头:“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二姨,药箱……拿来了。” 感受到冷月浓处于盛怒之中,静静弱弱地说。 “稍等。” 撂下两个字,冷月浓大步出去,然后直接踹开妹妹的房门。 “姐,你干嘛?”冷欢蹙眉嘟囔。 今晚发生那么多事,冷欢的心头也不平静,所以,被姐姐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 冷月浓做了个深呼吸,依旧语气很冲,“我知道你讨厌萧强,我也不喜欢他,但是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都说了,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或者纠正的?” 冷欢抿着嘴不说话。 “好个马强,下药不成,竟敢开车撞人,他疯了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强也看到了?”冷欢脱口而出,马上捂嘴。 “你呀!”没想到冷欢早就认出了肇事司机,却没主动说,冷月浓用手点着妹妹,激动的直摇头,然后砰地一声摔门而出。 “……” 冷欢嘴巴动了动,然后使劲扯头发。 她原本想要告状的。 告诉姐姐学校里发生的 事,她那个姐夫居然也会拈花惹草? 然而,这时候,姐姐又怎么听得进去。 …… 马强的父亲马忠,万豪集团大股东,手里的股份仅次于冷月浓。 冷月浓上位之后,大力启用新人,老人一个个靠边站,远离决策核心。 董事会里早有怨言。 不少人支持马忠。 马忠也想将冷月浓赶下总裁宝座,自己坐坐看。 为此,殚精竭虑,夜以继日都在谋划。 让儿子接近冷欢,甚至不择手段拿下对方,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却是曲折艰辛的。 马忠拖着一身疲惫,走进家门。 家里黑灯瞎火,包括儿子的房间。 想着儿子今晚的安排,马忠点点头,过了今晚,胜利的天平将进一步向他倾斜。 但还是下意识的拧动门把手,儿子的房门应声而开。 霎时间,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 “小强?”马忠开了灯,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儿子坐在墙角,一手捏着烟,一手拎着酒,面前地板上已经一地烟头。 “爸……” “小强,发生了什么事?”马忠马上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马强红着眼珠,嘴唇颤抖,“我撞死了人!” “什么!”马忠一个踉跄。 “我不想的,我是气昏了头!”马忠揪扯着一头黄毛。 “人呢!”马忠上前,揪住儿子的衣领,提起来,吼道。 “什么?”马强哭着问。 “我说被你撞到的人呢!”马忠吼道。 “倒在冷家庄园附近。” “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你不是应该……” “我本来是冲着冷欢的。” 马忠瞪大眼睛,呼吸急促:“你疯了!老子让你上她,你居然撞她!” “冷欢没事,被她保镖推开了。” “这么说……”马忠呼出一口气,冷静了一些,“你撞到的只是一个保镖?” “嗯,就是因为他坏了好事,我才怀恨在心。”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我说你什么好!” “爸,现在怎么办?我不想坐牢啊!”马强抱着父亲的胳膊哭道。 马忠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想,这件事势必对自己的事业和前途造成巨大的影响。 尽管是个保镖,那也是冷家的保镖。 冷月浓能不借题发挥大做文章? 她根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确定那个保 镖死了?” “牧马人的保险杠都掉了……” 马忠再次闭眼,儿子的意思很清楚,那个保镖应该没有幸理。 这件事怕是难以善了啊! “过去多久了?” “什么啊!” “我说,从你撞人到现在,过去多久了!”马忠吼道。 “两个小时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不通啊!” 马忠掏出手机一看,居然还处于关闭状态。 他连忙开机,打给秘书:“去,帮我拿一段监控……” 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在儿子的肩头用力拍了拍。 “强子,站直了!你长大了,得像个爷们儿,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逃避就不是办法,咱得勇于面对,竭力补救。” “爸,我真的不用坐牢?”马强哭着问道。 “儿子,老爸这么跟你说。” 马忠语气温和,“首先,我们乐观一点,保镖伤得不重,那么,问题就不是很大;其次,即便保镖不幸,这种交通事故,哪怕交管部门,也愿意看到双方达成和解,爸爸会给家属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 “爸……对不起,我真没用,不但帮不了你,还净给你添麻烦。” 爸爸的话,让他安心不少,也感动的不行。 “强子,有一点值得庆幸。” “什么?” “你知道害怕,说明你还有敬畏之心,要是你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怕,那么,爸爸就该害怕了。” 尽管很勉强,但父子俩都挤出了一丝笑容。 马忠叹道:“不管怎么说,吸取教训吧!以后遇事一定要冷静,切记,冲动是魔鬼啊!” “爸,我记住了。” 马忠笑着点头:“别胡思乱想,一切有爸爸。” 刚刚转身,就被儿子从背后抱住。 “爸——”马强只是哭。 马忠眼眶一热,拍拍儿子的手,出了门。 有一点马忠没有告诉儿子,如果冷月浓死死抓住一个“交通肇逃逸”不放,这件事就大条了。 刚刚回到书房坐下,就接到秘书电话。 “讲。” “老板,没拿到。” “怎么会?” “被冷月浓拿走了,她还留了话,如果想要,直接找她。” “我知道了。”马忠挂断。 居然被那个死丫头抢了先! “呀!”马忠大喝一声,掀了办公桌。 听到父亲那边的动静,马强抱头痛哭:“对不起,对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