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不对江云卷提这茬了,看江总这眉头紧蹙的样儿,这不是给她找不痛快么! 谁知,江云卷沉吟半晌,竟说:“三天后吧。” 沐白一愣:“什么?” 江云卷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也变得有些晦暗不明:“正好给她时间,可以消化一下。” 沐白反应过来,忙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可江总口中的那个她,又是谁? 当晚,江氏大厦全体员工加班,江云卷以身作则。 离开江氏大厦的时候已经将近夜里十二点,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路上车流少见,行人稀少,一路畅行无阻。 司机在前面开车,江云卷背靠后排座椅,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一辆跑车呼啸而来,轰鸣声震耳欲聋,打破了深夜里的短暂静谧。 跑车后来先致,江云卷被嗡嗡的声音吵得睁开眼。 等红灯的时候,随意往旁边一撇,是辆时髦的新款敞篷车,花色豹纹涂满车身,是当下年轻人的时髦玩意儿。 江云卷心生不悦,收回视线,挡风玻璃前的红灯已经变了绿灯。 哪里似乎,有些不太对? 想到什么,江云卷再次侧身,向那辆豹纹敞篷车的方向望去。 这次她看的不是车,而是人。 然而敞篷车的车主在变灯后,已经一脚踩下油门,呼啸着走远了。 车内光线昏暗,江云卷的神情变得有些晦暗不明,她手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膝盖,眉头渐渐收紧。 刚刚那位穿着和跑车同款豹纹迷你超短裙、身材火辣性感、顶着一头爆炸头的摇滚少女车主,似乎有点眼熟? 少女脸上虽画着艳丽的浓妆,但两车相隔不远,少女jīng致的脸蛋却依稀可以辨别出来—— 她长得,有点像闻倾。 可闻倾的穿衣风格江云卷是知道的,闻倾向来保守,不会出格,甚至就连内衣都是保守的款式颜色。 上回她让闻倾陪着她出席一场拍卖晚会,让人提前拿给闻倾一件和她同款的深V半抹胸晚礼服,闻倾换上之后都脸红了半天,一整晚都躲在她身后不敢出来见人。 江云卷捏紧眉心,为了验证她的某种猜测,当即沉声吩咐司机:“老何,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一眼,不解,却丝毫不敢违背:“好的,江总。” —— 拉风的跑车一路开到GB酒吧,闻倾踩着细高跟进去,余辛澜已经在吧台等她。 余辛澜差点被她一身朋克摇滚风惊掉下巴,连忙一手遮着半张脸,嫌弃说:“可别跟人说我认识你,你今天这打扮,是不是被江云卷刺激的疯了?” 闻倾在她旁边坐下来,微笑回怼:“你不也一身骚气粉,装嫩吗?” 余辛澜说不过她,问:“那……喝酒吗?” 闻倾大力拍桌:“不醉不归!我的姐妹!” GB酒吧,又名纸醉金迷,来了这可以嗨到忘记所有烦恼。 动感的舞曲震天响,在舞池中尽情摇摆的寂寞男女,今夜都是主角。 半小时后,闻倾喝的有些飘飘然。 “小妹妹,一个人?”在旁边打量她许久的性感女人靠过来,上前搭讪。 闻倾醉的含糊不清,晃着酒杯勾起眼角:“叫谁小妹妹呢?” “不叫小妹妹?” 女人在她身边坐下来,打量着她这身狂野女孩的装扮,嗤笑一声。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御姐?” 闻倾大吼:“请叫我全名,钮祜禄.沧海遗珠.维纳斯.性感女神!” “噗”的一声,女人终于笑了出来。 她提出邀请:“好吧,维纳斯女神,去舞池吗?” 闻倾摇头,委婉拒绝:“忘了换高跟,不方便。头可断,血可流,高跟不能丢。” 其实她就是不想在和江云卷没离婚前就这么放肆,还是收敛点的好,就故意穿了细高跟出来。 女人有些失望,又问:“那我可以请你喝几杯吗?” “可!” “姐妹大气!” 又一个半小时。 闻倾已经醉的不清醒了,但她丝毫不介意喝的更醉,反正只要余辛澜保持清,能把她安全送回家就好了。 闻倾和女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得知女人刚失恋,几次碰杯过后,女人的话开始变得有些多,开始把她当成知心大姐一样大诉苦水。 闻倾也乐得拿出过来人的态度劝她:这年头,有钱才是王道,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女人长叹一声,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问她:“你会是我的下一个吗?” 闻倾笑而不答,夜店光线昏暗:“告诉你一个秘密”。 女人侧耳过来:“嗯?” 闻倾大声说:“我再熬上几天,就能离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