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二十九号。当天,牧云带着从京都赶来内务府的玉手裁缝为王嫣然尺寸。内务府的裁缝,皆是为皇亲国戚制作官服的老裁缝,等闲不能出京,这次也就是牧云,能将她们请来,否则,九州之大,找不出第二个人有如此权力了。这些老裁缝手工极佳,只要有了尺寸和材料,可在一夜间缝制出霓裳羽衣。送走老裁缝后,牧云坐在王家大厅,接受王东河与孙静的语言“摧残”。“姓牧的,你还是不肯说酒店在哪?”孙静怒道。牧云满脸淡定,回道:“岳母,你放心好了,明天只要让嫣然待在王家祖楼,我自会派人前去接她。”孙静摇了摇头:“酒店不说也就算了,最近我打听了,整个江城的高端婚庆公司,你一家也没请,你到底几个意思?”牧云无奈回道:“岳母,他们那种根本就不上档次,要是真请了他们来主持,我这婚礼还有个看吗?”“要知道,我请的婚庆公司可是从京都赶来的,根本就不是咱们江城这些公司能比的。”王东河皱眉:“牧云,明天就是婚礼了,你就不能说点实话,天天弄虚作假,有意思吗?”“还有,这眼看就要结婚了,你才把裁缝请来...明天婚纱和礼服能出来?”牧云叹了口气,他真的不想解释,因为他知道,任他如何说,王东河与孙静都不会相信的。“不管你们怎么想,明天,我自会给你们个交代。”牧云说道。这时,王东河从一旁取出一张纸,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随后,他又掏出一张支票,上面写着好几个零,牧云粗略一看,是五十万。王东河将两张纸放到牧云面前:“小云啊,叔和你爸是至交好友,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想太难为你。”“你只要把字签了,这五十万就是你的。”牧云看着离婚协议书和五十万,自嘲的笑了。“原来,我在你们的心里,就只值五十万!”孙静在一旁冷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五十万是看在那结婚证的面子上才给的,就你?哼哼,要是我做主,最多给你五万块,就不错了。”孙静的话,实在太伤人了。她和王东河到底是牧云的岳父岳母,是可以喊“爸”和“妈”的人。可是现在,竟然如此对待牧云。牧云的心,针扎一般的痛。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眼王东河与孙静,最后,落在了桌子上的支票上。“呵呵...我对王嫣然的感情,岂是这区区五十万所能买走的。”说着,牧云拾起桌子上的支票“刺啦”,将其撕成了碎片。“你!不识好歹!”孙静指着牧云的鼻子呵斥着。牧云转身就走。“岳父,岳母,我们明天见。”“我们才不想见你!”身后,犹自传来孙静愤怒的喊话。回到车里,牧云努力恢复了平静。“云哥,云然大酒店已经全部完成,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布置会场,明天就能举行婚礼了!”黄熊恭敬的说道。牧云点了点头:“很好,走吧,回福伯那里。”回到福伯的阁楼。牧云拉着福伯说起了明天的婚礼事项,他准备让福伯当他的长辈。“福伯,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有你这么一个最亲近的长辈了。”牧云说着,眼圈都有些发红。福伯老泪纵横,拉着牧云的手:“小云啊,我这糟老头子可给你丢脸啊。”牧云摇着头:“不会的,福伯,谁敢笑话你,我就灭他全家。”“你呀...”福伯欣慰的笑着:“好,好,明天我就亲眼看着小云你成家,哈哈,老头子到时定要喝上两盅。”黄熊附和道:“福伯,我陪你。”就在这时,牧云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去,身上气势隐隐蒸腾。“福伯,你早点休息,我有点事要办。”牧云说着,起身大步离去。“云哥...”黄熊还想跟着,但被牧云赶了回去:“看好福伯。”牧云刚刚走出福伯的卧室,瞬间失去了踪影。此时,距离江城不远处的吴翠山,隐隐藏了几只雇佣军。他们全都生有外国面孔,一个个擦枪的擦枪,磨刀的磨刀。一个金发碧眼的指挥官正面容严肃的训着话。“明天,就是九州云帅的婚礼,只要我们破坏掉这个婚礼,乱了他的心智,那么,他的心灵将会出现漏洞。届时,一个有了破绽的云帅,就不足为虑了!这时,另外一名黑色皮肤的女子问道:“单凭我们,怎么可能做到?”指挥官呵呵一笑:“除了我们,至少还有八只雇佣军,放心好了,这次必定能破坏掉云帅的婚礼!女子忧心道:“只要有一个心灵全满无瑕的云帅在,九州...我们永远也不会有机会。”指挥官信心满满的回道:“此次,我们必定成功!”“必定成功!”众人齐声呼应。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回荡在众人的耳边,竟然压过了呐喊声。只见牧云一脸淡然的走了过来,轻声道:“还不死心么?”“这就送你们上路。”“不好,九州云帅。”指挥官大惊,想要抬枪射击。可是,骤然间,他的视野全都变成了灰白色。“砰”整支雇佣军,瞬间被灭。牧云面容逐渐转厉。“你们...一个也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