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魏颂伊和苏诗雅二女双双下车时,一脸惊讶看向平静的张凡。苏诗雅瞪大美女,疑惑道,“张凡!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去接婉儿姐的孩子了吗?”“张凡你在这里干什么!”魏颂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发生。曹云这时候小人得志站了出来,神色偷偷瞥了一眼中年秃头男人。中年秃头男人眼珠子一转,直接抓住张凡大腿,道,“老板配方我已经给你偷出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竟然还让你的人灭口,你好狠,好狠啊。”曹云嘴角上扬,看向一脸不敢相信的魏颂伊道,“看到了吧,到底谁才是小偷现在魏总应该明白了吧。”“真的是你?”魏颂伊冷冷道。张凡平静道,“不是。”“可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配方为什么现在在你手里,你作何解释?”魏颂伊语气颤抖。她那么信任张凡,结果竟然被欺骗了,她这辈子最讨厌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绝对不可以原谅!握紧粉拳,魏颂伊脑子里早就没有去想配方,而是愤怒质问着。“人赃并获,我们报警吧!”曹云掏出手机,嗤笑道。苏诗雅却一把夺过曹云手机,指着曹云愤怒道,“你可别血口喷人,张凡是什么人,我们比谁都清楚,”说完苏诗雅看向魏颂伊道,“颂伊张凡不会这么做的,他一定有什么原因。”“张凡你倒是快解释啊!”苏诗雅急得团团转。张凡平静看向魏颂伊,他很清楚这样状态下的魏颂伊,自己作何解释也于事无补。而且他怎么解释?“用人勿疑,疑人勿用,你信我,我保你,你若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因为你就是小偷,到现在还在装什么,”曹云添油加火道。“你给我闭嘴!”苏诗雅对曹云吼道。乾正义看到这里要动手了,一向冷静的他此时也替张凡感到愤怒。他现在只想打死曹云,可是张凡却喝住了乾正义。曹云嗤笑,“怎么要叫你这群街头小混混动手?恼羞成怒了吗?那你倒是试一试!”说完曹云看向身后保安部,一脸自信。“凡哥!我们……”阿彪一等人犹豫不决。“凡哥,我相信你,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阿彪直接离开了曹云。曹云脸色顿时一变,“你们干嘛,给我回来!”可是阿彪一等人根本不鸟曹云,而是纷纷散开。张凡是保安部的恩人,更是阿彪的恩人,犹豫片刻后几人终于做了这个决定。看到保安部的人让开了,乾正义冷冷道,“师父我帮你把他废了。”“住手!”张凡平静道。至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情绪,此时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富有挑战性韵味儿笑容。他堂堂大魔王!竟然让一个小百姓忽悠了,这不得不说自己确实太小看他了。“哼,别以为你不说话,你就可以摆脱嫌疑了!”曹云整理西装,转身看向冷冷无比的魏颂伊,正要说些什么。魏颂伊突然打断,看向张凡冷傲道,“从今天开始,我不需要你保护了,滚吧!”说完魏颂伊直接上了车了,独自一人驾车离开了。苏诗雅气愤道,“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们!”“把配方拿回去!”张凡命乾正义将盒子奉上,随后张凡指着刘婉儿的车道,“顺便帮我把孩子送回到婉儿姐的手里吧。”目送张凡转身欲要离开,苏诗雅娇喝道,“那你呢?”张凡没有回答,直接转身大步流星离开了。“你小子狠!”乾正义指着一脸小人得志的曹云,猛然转身对着地上狼狈为奸的中年秃头男人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将他踹晕了过去,随后乾正义才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苏诗雅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口中时,张凡人已经不见了。“漂亮姐姐,你们为什么要欺负张凡叔叔,他是好人!”这时奔驰车上,刘思涵气鼓鼓的撑着腰,瞪大眼睛尖叫道。……半夜烧烤摊!乾正义一等人愤愤不平,将怨气通通输出在啤酒上。几箱下来火气未消,酒精倒是上了脑。“那娘们不值得师父帮忙,师父没什么大不了的,”乾正义道。张凡看了一眼乾正义,自始至终依然平静。因为他并不会觉得有任何委屈,而且这个世界也很少的人和事让他有任何情绪波动。他是谁?一个一手遮天的大魔王啊,自己做什么事,全凭自己乐意,根本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魏颂伊不信任他,他也没有办法,时间会证明一切。“喝酒!”张凡平静道。“好,喝酒!”乾正义点头。而这时张凡身后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张凡回头便看见握紧拳头的猴子。“你不是那样的人!”猴子道。张凡瞥了一眼猴子,道,“既然你这榆木脑袋都看出来了,你以为你家老板魏总看不出吗?过来坐下!”猴子没有坐,他依然眼神坚定道,“你为什么不解释,我要弄死曹云那混蛋,都是他在搞鬼。”“正义!”张凡给乾正义使了使眼色。乾正义心领神会,连忙起身去阻止要做傻事的猴子。这猴子山娃子出生,空有一身蛮力,在愤怒的状态下,乾正义控制起来有些吃力。二人不免开始较真起来,原本是阻拦,结果乾正义直接就和猴子拳打脚踢起来。几番回合下来猴子终究不敌乾正义,直接被强行拖了回来。“累了没有?”张凡看向虚脱的猴子。猴子没有回答,只是瞪大眼睛就跟要杀了乾正义似得。张凡倒了一杯啤酒,“喝点酒消消火。”猴子推开乾正义,看了张凡一眼并没有接下酒杯,而是直接抓起餐盘的烤腰子吃了起来。张凡苦笑,这小子脾气倔的跟头驴似得。“阿彪叫你来的?”张凡问。“反正明天晚上就走,那个女人无情无义,我也不想呆了!”猴子指的自然是魏颂伊。虽然他不知道张凡为什么出现在抓捕现场,但是他绝对会无条件信任张凡。“行,离开前,有没有什么话要跟家里人交代?”猴子一愣,随后又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咕噜一声吞下,方才抬起头平静道,“我家里人其实跟彪哥一样,都死球完了。”乾正义微微一愣,原来这家伙跟自己差不多都是苦命的人。直到猴子接下来一句话,他才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的。“家里人在我出门的当天晚上被泥石流埋了,整个寨子的人全部都死光了,”猴子用极其平静的话道出。张凡却在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无尽的自责和悲痛。“看来我们都是命苦之人啊,干杯!”乾正义嘴角露出一丝惧色。猴子没有理会乾正义送过来的酒杯,而是冷冷道,“你以为套近乎我就叼你吗?”猴子无奈喝了一口,只看见他从领口掏出一个十几块的女士项链。乾正义苦涩道,“这就是我妹妹的项链,可惜因为我害死了她!”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说到这里一向沉稳的乾正义直接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当年因为父母出事,年仅十几岁的乾正义拖着八岁的妹妹走在冷漠的街道。结果因为自己是个路痴,弄丢了妹妹!等他找到自己妹妹时,可伶的孩子已经凉透了。那是乾正义一辈子都难以释怀的事情!“喝酒!”猴子的声音在乾正义耳边响起。乾正义抬起头,突然捧腹大笑道,“这才对嘛!”随着乾正义大笑,身边的人也哈哈大笑起来。言罢直接在猴子目瞪口呆下,抓起地上的酒瓶吹了起来。“哼!”猴子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直接也拿着酒瓶吹了起来。张凡看在眼里,知道刚刚乾正义没有说谎,人嘛,谁还没有一点痛苦和秘密呢。猴子和乾正义可以大胆说出心事。可是自己呢?他难道要恬不知耻说因为自己害了老张家,害了那些为了自己阵亡的兄弟们吗?他没有脸更加没有勇气。半夜天桥老街传来男人们吵闹的声音,他们互相站成一排,齐刷刷对准天桥的潺潺流水“添砖加瓦。”而就在大家舒爽放水时,突然身后一道悦耳的女子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