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撞车 广告片没有拍摄很久,夏悠然在里面扮演了程未的恋人,两人同带着一款情侣首饰,首饰是最中心点缀着一个爱心,寓意永恒。 夏悠然在里面只是有几个镜头片段,很快就结束了。 她离开后,就直奔光阳律师所,反正公司今天给她批了一天假。 “你们好,我找叶唯一。” “这里。”从办公室出来,手拿着咖啡的叶唯一朝她招了招手。 依旧是一身利落干净的白领套裙,齐耳短发,和当初夏悠然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希望你不要怪我这么久才来联系你,上次见你还是在医院,现在身体没事了吧。” 夏悠然被叶唯一领着进了她的办公室,黑白灰的搭配颜色,简洁大方。 “那点事你还记到现在?早好全了,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叶唯一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咖啡,不在意地说道。 “我可听说了,厉墨渊那边也遭殃了,你怎么办到的。” 夏悠然一顿,勾了勾头发,抱着沙发上的黑白条纹抱枕,“找了个人帮我的。” 叶唯一一看夏悠然的脸色,心里觉得不对劲,也没有多说什么,她还挺欣赏夏悠然的,并没有像其他豪门怨妇一样,知道自家老公出轨,还为了所谓利益,宁愿把对方帮在身边也不肯离婚。 “这次突然过来我这边,是有什么事吗?”叶唯一问道。 “这次我过来......” 夏悠然垂下眼眸,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我想拜托你帮你查下这个人。” 叶唯一好奇地挑了挑眉梢,从桌面上接过照片,上面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生,她翻了一下背面,上面写了两个字:李玲。 “这,你应该知道,我是律师所,不是侦探社。” “我知道,只是除了你,我找不到可以让我信任的人。”夏悠然神情认真地说道 ,“李玲,其实我一直怀疑她是别的人派到我身边的,只是我没有足够的证据,这只是我的一个怀疑而已。” “所以,你想拜托我查清一下她的身份?” “对。” 她点了点头。 李玲是半年前才来公司的,那时候她刚结婚接任公司总经理,如果李玲是她父亲那边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也曾经是这么想过,只是,李玲那么聪明的一个女人,竟然是她父亲派来的,这一点她有点不相信。 所以干脆就过来律师所这边,拜托叶唯一帮她查一下,起码能给自己一个心安的理由。 “那行,既然你这么看的起我,我就当帮你一个忙吧。” 叶唯一颔首致意道。 夏悠然松了一口气,嘴角上扬,笑意蔓延至眼底。 “今天我放假,要不我们出去走一圈,当我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不了,我还要养家糊口,下次有时间再去。”她一挑眉,指尖划过那张照片,收了起来。 拜过叶唯一以后,夏悠然刚出律师所大门,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就打了过来。 她没有多想,接了起来,一接起手机,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悠然,婉心有没有在你那?” 是厉墨渊的声音,语气中满满的焦急。 夏悠然顿了顿,许久没见厉墨渊,她恍惚以为自己已经忘记这个人了,没想到一听到声音,那记忆中的人扑面而来 她眼睛一眯,压了压嘴角,道,“要找她的话,你是不是打错号码了。” 就算没有见到夏悠然本人,从语气中,厉墨渊也能听出她的冷漠和不快。 “婉心在医院失踪了,一直没有回来,我很担心她,如果看到她麻烦你打个电话给我。” 他有些无奈,沉默了一瞬,又说了句,“婉心毕竟是你的妹妹,就算她以前做过什么错事,我希望你能看在你们血缘的份上,过去就过去吧。” “说的倒是挺轻巧的,如果知道这个手机号是你打过来我根本不会接。”夏悠然毫不客气地说道。 她可不会忘记那些人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尤其是这些作恶者满脸无辜,更是让她胃口倒尽。 “你忘了,我的手机号被你拉黑了,所以才另外拿了一个号码打给你。” 厉墨渊这么一说,夏悠然倒是想起来了,她曾经把厉墨渊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本以为过去的那些日子,那些回忆,又排山倒海一般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神情更是不快,扯了扯嘴角,冷漠地回了句,“知道了。” 丝毫不给对面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 不过夏婉心会从医院消失倒是出乎夏悠然的意料,她还以为她亲爱的妹妹现在已经跟她的前姐夫亲亲蜜蜜地在一起了。 这样看来,她不在以后,夏婉心的日子倒也没过多舒服。 道路上,夏悠然开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半晌,她觉得不对劲,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发觉身后一辆红色的跑车一直跟在她身后。 起初, 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她转弯,倒车 红色跑车都一直跟在她身后时,夏悠然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公路上,车辆来来回回,唯有那辆红色跑车一直紧跟后面。 夏悠然直觉不安,连忙把车开向幽静无人的小道。 说时迟那时快,那辆红色跑车突然直踩油门冲了过来。 眼看这里两车相撞不过咫尺之间,夏悠然急忙转动方向盘,想对躲过去。 可红色跑车似乎打定了主意,不依不饶地直冲过来。 正当夏悠然手足无措时,她看到前方转弯处有一颗粗壮的大树,顿时眼神一亮。 这种危机时刻,越是危险就应该越是冷静,夏悠然擦了擦手里的湿汗,匀速前进。 在即将转弯,加大马力。 红色跑车见状,也跟着加大了马力,两辆车距离不过一个拳头,眼看着就要撞上时。 夏悠然一个使劲转动方向盘,成功在转角处倒了回来。 而那辆红色跑车反应不及,一个撞上了粗壮的大树。 ‘砰’地一声,跑车熄火,散发出难稳的尾气。 刚逃过一劫的夏悠然气不打一处来,下车走向红色跑车的一旁,敲了敲不透明的玻璃窗,没好气地说道,“请问这位车主人,我们是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