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还是有点懵bī的陆嘉呆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 这间房间和其他房间并没有太大不同,除了女性特有的浓重香水味,只有狭小的chuáng,一个衣柜一个chuáng头柜,窗帘拉得紧紧的。 “砰!” 木门又开了,吓了陆嘉一跳,他连忙转身去看。 门口的菲拉急匆匆说了一句“不许拉开窗帘!”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陆嘉一个人。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确定菲拉不会再折返后,才松了一口气坐在chuáng沿。 伯爵离开死灵吃人这件可怕的事,在此之前陆嘉一无所知,他现在知道的都是菲拉告诉他的。 虽然心里闪过菲拉会不会骗他这个念头,但是菲拉骗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想不到菲拉有什么骗他的理由,陆嘉安静的呆在房间里。 房间里一时之间只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兹拉声。 时间好像被拉长,房间安静的吓人。 安静好像和焦躁从来都如影随形,越安静,陆嘉心里越乱糟糟的。 一时想要不要冒险去找管家,毕竟管家对伯爵是忠心耿耿绝对可信的。 一时又想起被锁锁住的索菲亚,那么结实的锁应该没事吧。毕竟他现在呆在菲拉的房间也没有什么特殊防备,所以待在房间应该是安全的,只是那些死灵想要吃他,所以才不能呆在他自己的房间。 时不时还想想伯爵为什么会提前离开古堡,又什么时候会回来。 “嗒——嗒——嗒!”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陆嘉瞬间什么也不想了,屏住了呼吸,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 脚步声在房门前停留了好一会,“刺啦”,有什么挠了一下木门。 陆嘉生怕门外的东西把木门给抓破了。 幸好,过了片刻,沉重的脚步声又响起,慢慢远离长廊的尽头,向着外面走去。 陆嘉松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才发现冒冷汗了。 随后,门外又有几次脚步声,有时是单独的,有时是好几个脚步声jiāo叠在一起,有时除了脚步声之外还夹杂“吱啦滋嗒”的粘稠水声。 陆嘉僵硬的坐在房间里,嗅着房间甜腻的的香水味,庆幸这里有那么浓的香水味,并希望过浓的香水味能掩盖他的味道。 “咚咚!”背后传来敲击声。 紧盯着门口的陆嘉差点吓得跳起来,他猛地回头看着窗帘拉得紧紧的窗户。 被窗帘掩盖着的外面,有什么在锲而不舍的敲打着窗户,像是希望主人家打开窗户让它进来。 陆嘉坐到了地上,离窗户远一点。 如果不是小衣柜很小,现在他就钻进衣柜里去了。 蜷缩在chuáng头柜和chuáng的夹角,陆嘉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他静静聆听着房间以外的动静。 窗外的东西敲了十几分钟的窗户,差点让陆嘉以为它会把窗户敲烂破窗而入,但最终它还是离开了没有再继续敲窗。 走了吗? 陆嘉不敢拉开窗帘看一看,他怕一拉开就有可怕的东西静静的和他对视着。 他安静的蜷缩着,听菲拉的话,别出门、别出声、别拉窗帘。 安静了几分钟,窗外的敲击声又开始了,极其具有规律,好像从没有间断过。 “啊——!”门外传来了哭喊声,有人哭着跑向了长廊尽头,只不过一瞬就没了声息。 有血从木门下涌进来,鲜红的血流进了房间,在房门口汇成一汪血色湖泊。 陆嘉捂紧嘴巴往后缩了缩。 嗒。 有什么东西从chuáng背上掉落在地。 陆嘉的手碰到了,冰冰的、凉凉的、发硬中带点柔软,是根状物。 他慢慢回头。 一根小指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咯、啦。” 无声的尖叫被掩埋在喉咙里,只发出了压抑的气音。 陆嘉的眼瞳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原本属于人类的肢体。 他的身体下意识远离chuáng铺。 他猛然想起菲拉身上从来没有什么香味,满房间浓郁的香水味,不仅掩盖了陆嘉的味道,也掩盖了一些菲拉不想要让人发现的味道。 菲拉她…… “咯吱。”木门被打开了。 陆嘉僵硬着不敢回头去看。 “小少爷,您安全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嗒。” 脚踩上血色的湖泊,然后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小少爷。”猛地有人弯腰在他耳旁说,yīn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 陆嘉猛地推开她往外面跑去,踏过房门口的血泊,绕过长廊上被啃咬得残缺破碎的尸体,他拼尽全力往外面跑。 长长的长廊好像一个可怕的甬道巢xué,无数的门大开着,鲜血和碎肉铺叠。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