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谁? 红泪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觉,窗外的确有个身影印在上面! 悄然迅速起身,红泪来到窗前,那个身影岿然不动,似乎不急着离开。而红泪不知为什么,居然也不打算出声。 低首一看,赫然有只香囊,静静地躺在窗台上! 心底一惊,伸出手推开窗户的瞬间,那个黑影立刻一闪,便再没有了踪影。 这只香囊,与之前知书发现的那只,一模一样!不是甘沐宫的人!红泪确信,心底总算升起了一丝欣喜。 匆忙起身推开了门,红泪就要出去。却听到宫婢惊慌地声音:“奴婢该死!不该贪睡,娘娘,可是有什么事?” 红泪看着宫婢惺忪的眼睛,守夜的宫女,只是为何睡着了? 宫婢见红泪不语,立刻吓得跪下来说:“奴婢知罪,请娘娘饶了奴婢吧!”这时候,其余的宫婢也纷纷醒来,全部噗通跪了一地。 红泪蹙眉,就算是贪睡,也不可能这么多宫婢一起睡着了。很显然,她们是被那个人做了手脚! 这时候,板栗和核桃也进来了,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宫婢,板栗问:“娘娘,这么晚了,您怎么出来了?” 椒盈和知书以及听琴相继赶来,知画也随后赶到。听琴和知书早就过去拿了大氅,给红泪紧紧裹着。 椒盈眼睛看到了红泪手中的香囊,立刻面色一变说:“板栗,你去查查,有谁进出甘沐宫!” 红泪抓紧香囊,向着椒盈淡淡一笑。恐怕这会儿,那人早已经出了甘沐宫。看他身手,应该拥有高深武艺。 知画担忧地说:“娘娘,有没有着凉?奴婢这就去给您熬些姜汤,您要注意身体啊!” 红泪出言说:“不必了,本宫无事,你们都下去吧,姑姑留下陪本宫聊聊。” 待所有人都下去了,椒盈取出了那只香囊,与红泪手中的一对比,果然是一模一样!红泪心底是有喜悦的:“姑姑,不是甘沐宫的人!” 椒盈面色骤变,眼眸满是担忧地说:“娘娘,您可认识那人?” 红泪摇头说:“本宫不知,但是他似乎没有恶意。他身手了得,本宫没有瞧见他的模样,甚至连身影都没看清楚。” 椒盈不语,面色甚是凝重。低着头深思了一会,椒盈低声说:“娘娘,您还是要小心谨慎,这香囊还是交予奴婢保管吧!” 红泪想了想点头,将香囊递给椒盈。 椒盈接过香囊说:“时候不早了,娘娘,您早些休息吧!” 红泪只是点点头,椒盈便娴熟地伺候红泪上了床,盖好了被褥。椒盈方才转身离去,待椒盈快走到门前的时候,红泪忽然出言:“姑姑,你说本宫如此平凡,能够留住皇上吗?” 椒盈的手一滞,随即浅笑说:“娘娘,奴婢以为,您从不平凡。”说完,开门,然后离去。 红泪闻言心下一惊,椒盈姑姑,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这样想着,红泪伸出手,从枕头下面取出了一瓶隐容丹的解药。这些解药说白了,是祛除毒素,又能够遮掩容颜的功效。 若想要完全恢复容颜,除了停止服用这些药,还需要服下那颗真正的解药。 红泪猛地起身,下了床,坐到梳妆台。里面是一张只能算是清秀的脸庞,红泪伸出手轻轻抚摸,忽然镜中的脸蛋逐渐消散,继而是一张倾国倾城,风华绝世的容颜。 有多久,没有看到这张脸了?红泪嘴角勾笑,原来,今日该吃药了 。手放在玉瓶上,又收了回来。 如果慕容子寒不在乎容颜,红泪愿意,顶着这张容颜一辈子。只是要告别这张脸,红泪需要下很大的决心,那么今晚,就让自己做一次真正的红泪吧! 想清楚了,红泪翻身上床,将玉瓶放到了枕头下面。今夜,红泪带着满满的笑意,顶着真实的容颜,逐渐睡去。 恍惚中,似乎听到了桌子响了一声,继而有个炙热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红泪嘴角噙着的笑容更加浓厚,美梦,的确是令人深深迷醉啊! 清晨,红泪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有宫婢进来。继而是一声震撼地‘啊’声,鼻翼间充斥着浓郁的龙涎香。 红泪知道,是宫婢进来送洗漱用品,然后待红泪自己洗漱完毕,会出言唤宫婢进来服侍。 这一觉睡得很沉,红泪眯着眼睛,向往常那样想要伸个懒腰地时候,忽然感觉自己似乎依偎在一个温暖的胸膛! 怎么回事?红泪心惊,能够这般进出甘沐宫,又堂而皇之爬上床,抱着自己的人,这皇宫里就只有一个人。 是慕容子寒,他什么时候来得?红泪暗自心惊,自己的警觉性实在是太过低了! 倏然记起来,还没有吃解药,现在的脸可是货真价实的国色天香!红泪心底一惊,若是慕容子寒瞧见抱着的人,不是那张脸,会怎么样? 红泪又惊又怕,心跳不由地加速,就感觉到搂住的手臂一紧,慕容子寒的声音带着疲惫说:“别动,朕好累啊!” 红泪立刻吓得不敢乱动,继而又被他疲惫的声音,弄得一阵心疼。见过孩子气的他,愤怒的他,寡情的他,阴翳的他,没见过疲惫的他。 就这样,红泪听到身后的呼吸逐渐均匀,想来是睡着了。只是红泪更加困惑了,他怎么不起来?这会儿,不是该起床去早朝么? 红泪忐忑不安地想着,却再也没了睡意。又过了一会儿,慕容子寒忽然轻声唤道:“贤妃。” 红泪心惊肉跳,不过极力压抑住,温声应道:“嗯,臣妾在。” 慕容子寒把头凑到红泪脖颈,哑着嗓子说:“朕昨日商议完大事,都过了亥时了。朕当时真困啊!”说着,他又把头往红泪身上钻了钻。 红泪应道:“皇上该注意身体。” 慕容子寒唔了一声,幽幽地说:“你这宫里路最近,朕走着便到了。” 红泪心底不禁郁闷,感情是因为甘沐宫近,所以才来?也是,往常,他都是去春熹宫,陪着熹妃。 想了想,红泪带着期望问:“皇上,今日可还要早朝?” 慕容子寒回:“不必了,朕想再睡会儿。昨夜朕来得时候,看到你寝宫熄火了。朕知你早已睡了,不想惊醒你,就没有惊动宫婢。也没有点灯害得朕不小心撞到了一只凳几,这会儿脚还疼呢!” 红泪闻言心底不禁大呼幸运!没点灯,就是说,没有看到这张脸了?不知道为什么,有喜有点儿失望。 也不知道,红泪自己到底在期望什么。但是总归是好事,只是以后,红泪发誓,一定要按时吃药! 红泪正想着心事,冷不防慕容子寒带着恼怒说:“朕都说了被撞疼了脚,你怎么一点也不心疼啊!” 噶,红泪无语,孩子气的皇上,又来了! 无奈,红泪心底却还是有点儿开心,嘴上说:“皇上,要宣太医过来瞧瞧吗?” 其实他想说什么,或者说希望什么,红泪是无法做到的。这会儿天色有点儿亮了, 红泪无论如何,不会转过去,探伤。 慕容子寒听到红泪如此说,倏然坐起来,恼怒地说:“来人!” 红泪心下疑惑,他又想干嘛? 就听到一个宫婢匆慌进来说:“奴婢在,皇上,有何吩咐?” 就听慕容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把那只凳几拎出去劈了,送去火场!” 红泪闻言不禁哭笑不得,却原来,他居然会把怒气撒到那只凳几上! 宫婢没有应声,估计也是被震住了。 慕容子寒显然恼怒至极:“还不过去!” 宫婢立刻惊慌地说:“是是是,奴婢这就去!”紧接着是拎起凳几的声音,还有宫婢匆慌逃也似的声音。 红泪心情顿时放松下来,趁机把头埋进被褥里,用脚踢了踢慕容子寒的脚踝,坏坏地问:“皇上,您的脚,没有大碍吧?” 慕容子寒狠狠地说:“好疼!” 红泪在被褥里扑哧一声笑了:“那,臣妾给皇上宣太医?” “朕不要!”慕容子寒斩钉截铁地回绝,随即扯着被子说:“贤妃,给朕出来!” 红泪心底一惊,得意忘形之下,差点儿忘记了,自己这张脸可见不得光啊!于是死死地,红泪抓住被角说:“皇上,您生气了?” 慕容子寒一愣,随即大力扯住被角说:“出来!别以为躲进去,朕就不与你计较了!” 红泪直接无语,但是此时此刻,坚决不能够妥协。于是更加地大力扯住被褥说:“臣妾唔错,况且害皇上受伤的罪魁祸首,皇上不是已经处置了吗?” 冷哼一声,慕容子寒说:“那你躲进去做什么?” 红泪一时语塞,结巴着说:“臣妾……臣妾不是怕皇上,殃及池鱼吗?” 慕容子寒冷笑:“贤妃,你当真不出来吗?” 红泪眼皮一跳,不过还是立场坚定地说:“臣妾不出去!” “好!很好!”慕容子寒忽然猛地用力,便掀开被褥边说:“那朕便进去捉你!” 什么?红泪一惊,人已经被慕容子寒搂住,沉重地呼吸立刻惊得红泪面颊绯红,就连呼出的气也跟着急促起来。 果然,慕容子寒翻身压住红泪,手指轻抚红泪红唇,红泪心惊。他,要宠幸自己了吗? 不料慕容子寒忽然声音带着愉悦说:“贤妃,你可曾嫉妒?” 什么?红泪诧异:“臣妾不明皇上的意思。” 慕容子寒呵呵笑起来:“朕还不曾,翻过贤妃的牌子呢!” 宛如惊雷般,轰然溅起层层叠叠的涟漪。红泪的心跳漏了半拍,慕容子寒已经俯下头,紧紧地附上了樱唇。 红泪愣怔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被紧紧扣住,就听外面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果喜惊惶地声音说:“不好了!皇上,奴才……”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慕容子寒探出半个头,一脸的怒意吼道:“何事!” 果喜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低垂着头说:“皇上,春熹宫那边传话说是熹妃娘娘动了胎气,太后已经赶过去了,命李公公过来禀报呢!” 刚刚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继而是深深的冷凛,还有浓厚的冷气。慕容子寒几乎是下意识翻身下床,红泪听着声音,是果喜伺候他穿好了衣裳。 很快,红泪掀开被子,已经人去室空。 心底忽然涌起浓厚的委屈,还有心酸,就连鼻子也跟着酸涩起来。眼睛又酸又痛,红泪真的很想哭,难过得想哭! 偏偏,还要起床,挤出关心,前去春熹宫探视那个熹妃!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