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身手不错。你若是闪开,加入我们,我们倒是可以考虑留你一条性命。”不速之客道,他嫌弃的看着捂着眼睛的另一个人,心中不屑。 “你的意思,娄泽卿的性命是我的投名状?”米乐笑道,似是被他的条件打动了。 “自然。你的实力不错,丢了性命怪可惜的。” “是吗?可我收了他一笔不菲的佣金,我可暂时没打算换东家。”米乐脸上是满满的笑意,袖中银针飞出,冲着拿枪的人飞去。 那人只觉得眼前一晃,手顿时有些不稳起来,顿时心中大骇,下意识的扣中了扳机。 子弹朝着米乐的胸口飞来,米乐活动范围有限,若是她躲了,这子弹就会打中她身后的娄泽卿。 米乐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死,却没想过自己会死的这么憋屈。 在转瞬之间,一只大掌将她的身体往后一压。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米乐发现自己被娄泽卿压在了身下,而那枚子弹则被打在了墙面上,将雕花的墙面打出了一个漆黑的小洞。 米乐睁大眼睛看着娄泽卿,脑中一片混乱。 他此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明明就是清醒的紧。 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如果醒的早,她所做的一切不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卧槽卧槽卧槽,她一会儿要怎么圆谎啊! 难不成说觉得他长得好看,所以想拿他的一点血来研究一下为什么他长得这么好看? 慌乱的心情让米乐一时半刻忘记自己还身处何种境地。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上好的催.情剂让米乐的双颊染上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定睛一看,娄泽卿的右臂上被子弹擦出了一道破口,血腥味就是从那里钻出来的。 “你受伤了!”米乐惊呼一声。 “躲好。” 娄泽卿低声在她耳侧说道,让她的双颊越发的红了起来。 “咻咻咻——” 又是几颗子弹发出的声音,米乐觉得自己那张king size 的大床此刻应该千疮百孔了,这得多少人民币啊! 娄泽卿贴着床快速摸出,在黑暗中如同一只狡黠的豹子。 他赤luo着上半身,这是米乐的杰作,也让她此刻有些羞耻。 她本想在天亮前帮他重新穿起来来着。 娄泽卿并没有在意这个,子弹还在不断的击打着,不过娄泽卿比那人更清楚房间的构造,他贴着橱柜, 趁着那人乱扫之际,直接扑了出来,一把将那人压制住,手枪则被滑到了另一侧。 “放开他,否则我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就在那人被娄泽卿制住的时候,原先被米乐糊了眼睛的男人总算是睁开了眼睛,手中端着枪,盯着娄泽卿的方向。 娄泽卿冷笑一声,“你若敢开枪,我敢保证,我死前他也一定会死。”他的手遏制住身下男人的脖子,手腕上的青筋暴起,让人毫不怀疑,他只要稍稍一使劲,男人的脊柱就会被直接拧断。 “我们俩的任务就是杀你。只要你死了,我们也就功成身退了。哥们儿,对不起了。”那人嘴中说着抱歉,脸上则毫无歉意。 “砰——” 枪响,黑洞洞的枪口冒着黑烟。 娄泽卿浑身肌肉在枪声响起的一瞬绷紧了,不过痛意并未席卷他的全身,反而是他对面持枪的那个男人惨叫一声,捂着双手跪下来。 正对着他的,正是拿了地上枪的米乐,她站在窗口,左手持枪,被风吹起的黑发,端的是一个英姿飒爽。 “合作愉快,娄二爷。”米乐浅浅一笑,枪在小拇指上转了一圈。 娄泽卿看到她的笑容,忽然觉得时间瞬间 停止,脑中只有她潇洒的微笑。 两个杀手被娄泽卿命人扭送到了地下室锁了起来。 米乐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了绷带和药膏,熟练的开始为自己右臂的伤口包扎了。 正缠着胳膊绷带的手猛地被握住,她抬起头,看着娄泽卿,他还光着上半身,手臂上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感官。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米乐恨不得将娄泽卿赶出自己的房间,上一回她兽.性大发的吻了娄泽卿,还咬了他一口,她怕今日自己在美色和血液的刺激下,会真的把持不住。 娄泽卿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她探过来的手,并且惩罚似的缠紧了一些,引得米乐“嘶 ”了一声。 “喂,娄二爷,我好歹救了你的命,你不用这么恩将仇报吧!”米乐不满抗议。 “我也救了你。” “你还大半夜爬我的床!” 娄泽卿神色怪异的看了米乐一眼,“是谁扒了我的衣服?” 米乐脸一红,低下头去,她一开始只想报复来着,如今怎么整的自己好像对娄泽卿有其他意图一样。 娄泽卿看着她发红的脸颊,心中涌出淡淡的喜悦。 系好蝴蝶结,他道:“该把东西拿出来了。 ” 米乐一愣,最后有些倔强的将藏好的手枪掏出来放在了娄泽卿的手中,眼中满是不舍。 “女孩子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防身啊!要不是我刚才那一枪,你可就要被爆头了。” 若不是她米乐左右手都精通枪法,刚才可就危险了。 “呵。我倒是不知道我家保镖格斗厉害,连枪使得都厉害。用流行的话来说,还真是宝藏女孩。”娄泽卿冷笑一声,将刀放入了口袋,“当然,扒衣服的技术也是一等一。” “喂!二爷,衣服这个坎能不能过去了!”米乐嚷嚷抗议,她伸手去抓娄泽卿的胳膊却见他眉头皱了一下,这才想起刚才的混战娄泽卿也受了伤。 她连忙讨好道:“二爷,我来替你包扎伤口。这衣服事件就当过去了好不好。我们就当今晚的事情没发生过。” 说罢,也不等娄泽卿拒绝,一把将药洒在了娄泽卿的伤口上。 面对着近在咫尺的血液,米乐咽了口口水,心中念了好几次忍住,这才慢慢的将纱布缠上娄泽卿的胳膊。 晚风习习,娄泽卿看着低头认真处理伤口的女人,想起自己在醉酒的时候脑中想起的唯一身影——飒飒英姿,飘飘长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