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的朝着宿舍的方向走,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感觉什么都好没意思,提不起劲。 真讨厌。 这种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发了那条信息后。 算了…… 她戴上耳机,耳边的风声被音乐所替代。 心渐渐安定下来。 忽然一阵轰鸣声在耳边响起,刚想往旁边走一走,一个头盔从上面落下,扣在她的脑袋上。 惊吓的情绪刚起来,就透过头盔前面的玻璃对上一双熟悉的含笑黑眸。 她张张嘴,音还没发出来,腰上横隔一只手臂,一用力她整个人腾空,被放在了摩托车后座上。 “你gān什么——”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给多岚反应的时间,戴着手套的手握住她的,放在自己腰间,“抓紧了。” 摩托轰的一声飞了出去。 耳机里还在放着歌,但已经被呼啸的风声掩盖。 摩托的速度飞快,她害怕掉下去,只能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贴在他的背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车的速度好像更快了,她只好抱的更紧。 这人要把她载到哪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 他们来到了江边,两边是不断向后退的街景,路灯映在江水上,江面仿佛是被缀着宝石的丝滑绸带。 带着江水咸腥味道的风扑在头盔上,几缕遛进来。 江的另一边灯火辉煌,彩灯璀璨,是热闹而繁华的夜景,这一边却只有树下的路灯安静屹立,路上空旷,唯有摩托车的轰鸣声。 她伸出手,风灌入她的掌心,又从指缝溜走。 烦闷的情绪好像也被风带走。 摩托车停下。 把她掳来的土匪帮她摘下头盔,把她从车上抱下来。 她的脚踩到地上,他却还没放开她,紧紧的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手。 她抬眸。 男生身穿黑色T恤,收脚工装裤,脖子上挂了一条银色的链子,一头短发凌乱,看向她的黑眸深深,眉宇间透出几分肆意不羁。 高大的男生搭着旁边线条流畅的黑色摩托,野性十足。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的想扶额,骂一顿以前的自己。 这个人浑身上下哪里写着乖字啊! 她抓了抓被头盔弄乱的头发,“不装了?” 他伸出右手,“学姐你好,我是外语学院法语专业大一的狄元舒。” 他对她眨眼,“请问我可以追你吗?” 多岚把想要翘起的嘴角压下,“这就是你追人的方式?半路掳人?” “你是土匪吗?” 要不是认出了他,她在路上就报警了好吗! 狄元舒露出恍然的神色,“哦~原来学姐想做压寨夫人?” 多岚没好气的瞥他。 他对她笑,握着她的手腕往前走。 “来都来了,带你玩个好玩的。” 面前是一片空地,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当然现在已经几乎是光秃秃的了。 空地被彩色的小灯围了一个圆圈出来,旁边放着两双旱冰鞋,看样子是崭新的。 “学姐会滑旱冰吗?” 多岚她,还真不会。 虽然想转头就走,可是这里四周都没有车,叫人来接也有一会儿,再加上……她其实对旱冰还挺好奇的。 就勉勉qiángqiáng留下吧。 她坐在椅子上,男生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脚掌,他垂眸看着她的脚。 脚踝上一串红色的脚绳,衬的白玉一般的脚更加白皙。 脚趾不自然的动了动。 “你gān嘛呀?” 狄元舒咳了一声,挪开视线,声音有些哑,“帮你穿鞋。” 多岚向前倾,眯眯眼语气危险道,“穿鞋就穿鞋,你脸红什么?” “所以你为什么那么容易脸红啊?” 脖子都红了呢。 这总不能是装的吧? 狄元舒:“天生的,容易脸红。” 三下五除二给她穿好旱冰鞋,自己也换上了。 他拉着她的手,“来,慢慢站起来。” 多岚握住他的手,慢慢的站起来,脚下是滑溜溜的轮子的感觉真奇妙。 她下意识想像走路一样往前迈步,轮子却不听话,一条腿往前滑,另一条腿往后溜。 狄元舒手上一用力,她扑进了他的怀里。 温香在怀,他不自觉的收紧了手。 多岚气鼓鼓抬头,“为什么你能站的这么稳?” 男生没想到她会这样质问他,先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而后笑意染上黑眸,轻笑了一声。 这个笑声听的多岚耳朵痒痒的。 “站的时候,两脚要平行,像数字十一,不然会往前或往后滑……” 他牵着她的两只手,“滑的时候是这样的……要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