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洲一摆手,威压喝令:“虎子,把希伯来的总经理给我叫来!”“是,老大!”李虎闻言,拿出手机,迅速拨通号码。很快,希伯来总经理刘伟急匆匆而来。刘伟在海州的知名度很高。所以,这里的人都认识他,包括刘琴。刘伟急忙来到陈九洲面前,躬身施礼,态度恭敬。“陈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陈九洲微笑着看着他,问道:“刘伟,买下你这座希伯来酒店,需要多少钱?”刘伟听后微微惊诧。但他不敢怠慢,稍稍心算一番,小心翼翼回答道:“回陈先生的话,希伯来酒店的流水,每天至少要在千万以上,所以它的市值,至少应该在五个亿以上。”流水千万!市值五个亿!尽管海州人人都知道希伯来酒店生意火爆,身价不凡,但是依旧被这两个数字震惊。“很好!”陈九洲傲然看着他,说道:“刘伟,我给你十个亿,买下你的希伯来!你觉得如何?”“十……十个亿!”刘伟听后震惊的不禁咂舌!虽然希伯来酒店的确生意火爆,但是这两个数字,他也是掺了水分的。所以,当他听到十个亿的数字,怎能不怦然心动!这么多的钱,再开两家希伯来都绰绰有余了!所以,刘伟感觉仿佛做梦:“陈先生,您说的可当真?”陈九洲声音充满霸气:“当然,如果你同意,马上签订合同,我付款!”“好嘞!您稍等!”刘伟心花怒放!他当即叫来助理,拟定转让合同,签字,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好,你去刷卡吧!”陈九洲随手将一张银行龙标黑卡扔在桌上。一旁的徐家家主看到后,忍不住失声惊呼一声:“华夏龙标黑卡,起底存款一百个亿,全华夏也不超过十张的!”刘伟眼底藏着兴奋,他急忙小心翼翼的捧起龙标黑卡,然后亲自刷卡。叮咚一声,刷卡成功!十个亿,到账!“陈先生,现在希伯来是您的了!”刘伟亲自捧着转让合同,双手送到陈九洲面前,态度恭敬。陈九洲仰天大笑,随后他目光锐利如电,直刺刘琴和周公子,充满嘲讽和不屑。“怎么样?现在你们相信了吧?我陈九洲还是你们眼中的窝囊废,偷东西的贼吗?”这一幕,刘琴和周松当然都看在眼里,他们面面相觑,面若死灰。方才这一幕,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如果说定下天字号包厢,已经令他们震惊,买下整个希伯来酒店,已经远远超过他们的认知!他们的大脑,已经被震惊的一片空白!这……还是被驱逐的那个上门女婿吗?这……还是那个劳改犯陈九洲吗?整个过程,刘琴和周松傻狍子一样,动也不敢动,已经彻底懵圈了。周安平再也忍不住,断喝一声:“你们两个混蛋,还不特么的给我滚蛋!”周松立即捂着脸抱头鼠窜。刘琴想说什么,但却无话可说。随后,也仓惶逃走。天字号包厢重新恢复安静,陈九洲沉默不语,无人敢吐出一字。场面静寂,落针可闻。陈九洲深深呼吸一口气,长久以来的压抑,今天总算得以释放出分毫。他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懂得委屈,不满。但为了国家,他忍了!身为男人,上不负国,肩抗社稷。有些话,不能说,有些委屈,必须忍。但为了苏若雪,他又不能忍。他对得起国家,却对不起苏若雪。为了她,陈九洲必须要努力,。因为他,不想失去她。“诸位,我今天有些累了,合作的事情,改日再谈吧。”陈九洲缓缓起身,随后,转身离去,不再多留一句言语。望着陈九洲和李虎的背影,陈家家主,徐家家主互有深意的对望了一眼。而周家家主周安平,则已经无力瘫软在了座椅上。家里出了这么一个惹祸精,周安平死了的心都有了。真恨不得掐死周松那个王八蛋。点燃一支烟,吐出几个清淡的烟圈,徐家家主忽然自言自语道:“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苏家这些年不但没有任何进步,反而在逐年倒退了!”“哦?为何?”一旁的陈家家主不解,追问一句。徐家家主眯着眼睛,嘿嘿冷笑着说道:“我想用一个词总结这个原因,那就是——煞笔!”陈家家主也笑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轻蔑道:“我也想用一个词总结一下——真煞笔!”徐家家主轻笑一声,弹了弹烟灰,揶揄道:“那我就用一句话来总结一下吧——真特么煞笔!”“哈哈哈哈哈哈!”两位原本在人前端庄严肃的家主,此刻笑的仿佛街头的痞子,和一旁颓废沮丧的周家家主周安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希伯来酒店门口,周松一连惶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还没有从方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浑身颤抖不已。“我终于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周松喃喃自语,连眼神中都带着深深的恐惧。“我也终于知道这是为什么了。”刘琴气喘吁吁来到他的身边,同样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们都太小看他了。”周松叹息一声,他不是傻子,他从叔叔的惶恐与愤怒中看得出,陈九洲的身份与能量,绝非外界传闻那般。而陈九洲方才的表现,也如铁证一般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周松的内心,此时真的后悔死了。“的确,我们都太小看他了!”刘琴也若有所悟。“这个劳改犯,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居然说动李总亲自配合他演戏,给那个废物找面子。不过,他也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刘琴是傻子吗?”周松回头,愕然看着刘琴。这个女人,为自己识穿了陈九洲的真实面目而洋洋得意。“他们觉得我会上当,其实我反倒更加认清楚了这个废物的目的是什么。他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重视,然后好有机会和若雪复婚吗?”“他这是痴心妄想!他还想继续祸害若雪,这绝无可能!他还想继续回到苏家,吃苏家的,穿苏家的,这更是白梦做梦!他想都不要想!”刘琴得意的昂着头,仿佛为自己的智慧与悟性感觉沾沾自喜。“咦,周公子你想说什么?“看到周松目光怪怪的看着自己,似乎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刘琴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