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云阳正悠闲的哼着小曲,喝着小茶。心里美滋滋的。爽,真他娘的爽。轻轻松松的几百万就到手了。还是跟着郝俊混,来钱快呀。罗云阳低头喝了口茶,瞟了一眼画面。嗯?罗云阳把头凑到了屏幕面前,想看的仔细一点。难道是一,,柱,,,擎,,天?不可能呀,死人也能......?这不科学呀?原来,从画面上看,杨帆的某些地方好像已经隆起。但是监控器不够清晰,看不太清楚。罗云阳不敢确定是不是。“咳咳咳咳……”正当罗云阳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部位,仔细分析的时候,画面里杨帆的另一动作,让他差点吐血。刚刚喝进嘴里的茶也呛了出来。只见画面里的杨帆大手一挥,直接伸近裤裆里,使劲的抓了几下。罗云阳隔着画面都能看的出来,一定是杨帆痒了,人家正在抓痒呢。尼玛喔,杨帆居然没有死,卧槽,卧槽,卧槽。罗云阳心里草个不停,把夺命三杀的祖宗都问了个遍。杨帆竟然没有死,这个夺命三杀,简直就是浪得虚名,幸好还有B计划。看来还是郝俊有计谋呀。于是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赶紧执行B计划。”…………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杨帆正躺着闭幕眼神,等待着郝俊的出手。夺命三杀,也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忽然间外面有人窃窃私语。“哇,今天的饭菜这么丰盛呀?居然还有酒?”一个声音问道。“你懂什么,这是断头饭,吃完这顿就没有了。”另一个声音回答道。“啊?是谁这么倒霉呀?太可怜了。是不是今晚就要拉出去秘密处决?”第一个声音问道。“小声点,别废话了,别让人听见了。你赶紧把饭菜送过去,给里面的那个叫杨帆的。”“好的。”“对了,千万别乱说话,别走漏了风声,知道吗?”“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里面的杨帆和夺命三杀,听的真切切。夺命三杀,一起看向杨帆,用眼神交流着,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很着急。杨帆听完倒是哑然失笑,郝俊果然是撑不住气,这么快就动手了。不过这演技也太烂了吧。杨帆只是略微的一思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外面的两人的对话,是故意的说给自己听的,只不过,演技太烂了,哪里有这么大声的说悄悄话的。无非就是故意说给自己听,让自己误以为,今晚就会秘密处决自己。杨帆可以肯定,他们一会就会故意露出破绽,放自己逃跑,只要自己一逃跑,就成了越狱犯。警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开枪击毙自己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警局外面已经有人荷枪实弹,在外面埋伏好了。只要自己跑出了警察局,就中了他们的圈套,立马就会打成筛子。杨帆想了想,既然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自己不跑,似乎会让他们失望的。想到这里,杨帆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捏在手上,对着监控器,用力一弹。啪……监控器立马被击的稀巴烂,这下是彻底的不能用了。与此同时,罗云阳的电脑上也是立马漆黑一片。罗云阳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不过,转念一想,便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这一定是杨帆故意破坏的,说明杨帆中计了,要准备逃跑了。然后又打了个电话:“都精神点,快来了。”杨帆这边,把监控器打坏了,夺命三杀暗挑大拇指。这个指力,简直是神了。只是一弹,就把监控器给射的稀巴烂。杨帆刚把监控器打烂了,送饭的看守就进来了。“来来来,吃饭了。”看守带了四份饭菜过来。给了夺命三杀每人一份普通的饭菜,然后给杨帆一份十分丰盛的饭菜。“怎么回事?怎么我们的饭菜这么差劲,他的却是有酒有肉?”光头佬孔星海说道。“有的吃就吃,废什么话呀。”看守骂了一声。夺命三杀,识相的往里躲了躲。“这是你的,好酒好肉,你慢慢享用啊。”看守对杨帆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给杨帆把饭菜摆开。同时他裤子的后面口袋里的一串钥匙,似乎快要掉出来了,但是又掉不出来,杨帆一看,原来是卡住了。守卫慢吞吞的摆着饭菜,杨帆知道,那是因为裤子口袋里的钥匙还没有掉出来。这个守卫似乎有些着急了,怎么还没掉出来?杨帆看着守卫着急的样子,心里头暗笑。守卫故意的扭动了几下屁股,无奈钥匙就是掉不出来。这急的满头大汗。“哥们,你屁股怎么了?”杨帆打趣的说道。“呃,我,我屁屁痒。”守卫尴尬的说道。“哦?屁屁屁?这个我拿手呀,我专治屁屁痒。快点转过来,我帮帮你。”杨帆说道。“啊?专治屁屁痒?”尼玛,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这傻帽还以我真的屁屁痒?尼玛哦,钥匙怎么还不掉出来。守卫十分的尴尬,钥匙卡在口袋沿上,就是掉不出来,想用手去拿下来,可是这样也太假了。饭菜也送完了,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正好这个杨帆说要给自己治疗屁屁痒。可以借这个机会,拖延一下时间。嗯,就这么办。“你真的会治屁股痒?”守卫问道“当然,祖传秘方,保你药到病除。”杨帆十分自信的说道。“真有这么神奇吗?”守卫说道。守卫一边说着,一点扭动着臀部,试图把钥匙晃出来。结果努力了还几次都没有成功。“必须的,治疗屁股痒,我最拿手,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祖传的。”杨帆骄傲的说道。“哦,原来是祖传的呀!”守卫还在拖延时间,继续扭动着臀部。“卧槽,你这幅度越来越大了,别墨迹了,快把屁屁转过来,一睁眼的功夫就好了。”杨帆催促的说道。“那,那你要轻一点啊。”守卫一边大幅度的扭动着屁屁,一边转回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是,钥匙卡的死死的,即使扭动的幅度很大,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