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嘿嘿一笑,连寒暄都省了,直捣huáng龙,不知,皇子今日前来除了致歉,可还有其他事情?” 奚月白顿了顿,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嘴咧的比先前更大了,也没什么紧要事,还是因为昨天走的匆忙,也没能见着贵公子,今日特送上薄礼一份,希望他能喜欢。对了,小公子呢?” 昨夜,奚月白辗转反侧一夜不得安眠,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失败的原因。今日一早,他突然茅塞顿开,兴许是因为自己太直接了,随即他便拟定了这个迂回战术,想要征服赫连喜,是必要先讨好她的儿子。 赫连喜有些不耐了,看来他一时半会的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可是谁叫自己嘴馋,吃了人家的东西。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要占小便宜了。 赫连喜苦着脸,挥挥手,示意颜爱去请容缃喻。 也就是一闭眼,再一眨眼的功夫,容缃喻已经扑到了赫连喜的怀里,他有些戒备地看着一脸和善笑容的奚月白。 赫连喜低头教导容缃喻,去,见过月白皇子。” 容缃喻走了过去,刚要弯腰行礼,奚月白一把托起了他,叫我月白叔叔就成了。” 容缃喻询问地看向她娘亲,只见她点了点头,便甜甜的唤了一声,月白叔叔有礼了”,然后又跑回了她娘亲的怀抱。 这时,奚月白示意随从送上了礼物。 送礼是讲究学问的,礼轻了不够体面,礼重了又唯恐叫人觉得是在显摆。尤其是给个小孩儿送礼,就更要拿捏好分寸了。 奚月白jīng挑细选,终于定下了一件上等翠玉的如意坠,还有一支稀世的láng毫笔。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奚月白想总有一件会和容缃喻的意。小孩子高兴了,大人自然也会欣喜。 而他料想不到的是,容缃喻不是普通的孩子,他可是由颜玦一手带大,jīng心培育的小人jīng。 玦父说,无功者不受禄,喻儿不能要月白叔叔的礼物。” 奚月白有些傻眼,哪个孩子不喜欢收到礼物?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碰上了。 他定了定神道:这个不叫礼物,是月白叔叔喜欢你,所以才给你的。你瞧那láng毫笔,用来习字既顺手又好用。” 玦父说,初习字时,用贵重的láng毫笔太làng费了,我现在用的就是普通的毛笔。等我练好了小篆,月白叔叔再送我如此贵重的láng毫也不迟。”容缃喻不为所动,依旧摇着小脑袋,语气很是坚决。 奚月白听着他一口一个玦父,气已经不打一处来了,更没想到的是他比他娘还难搞定,一时之间叫他无法下台。 这时,赫连喜打起了圆场,示意颜爱收下礼物,这些都是月白叔叔对你的心意,娘亲先替你收着,等练好了小篆你在用,好吗?” 容缃喻有些不悦,闭着嘴一声也不吭。 赫连喜冲他眨了眨眼睛,又伏在他的耳边耳语了一句。 容缃喻这才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朝奚月白行了一礼,道了声:谢谢月白叔叔。” 犹在尴尬的奚月白不自然地笑笑,又闲话了几句,再次匆匆忙忙离开。 看来迂回战术不太好使,他要好好整理思绪,重新定下一个万全的策略,总之,排除万难,赫连喜他是要定了。 只是悲催的他若是知晓赫连喜在容缃喻耳边耳语的那句话时,他一定想买块臭豆腐撞死,撞不死的就臭死。 赫连喜跟她儿子说的是,收下láng毫笔,借花献佛,送给玦父。” 22 22、骑墙头,等红杏。 ... 终于送走了所有的障碍,赫连喜一刻也等不及了,带了颜爱,再扑宰相府。 没想到,她毫无悬念的再次吃了闭门羹。 看门的老太婆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给她银子请她通融通融,她仰着头连看也不看银子一眼,更别说赫连喜了。 眼看软的不行,赫连喜又耍起了泼,连唬带恐吓,人家老太婆的脸色连变也不变一下,啪的一声,直接拍上了大门。 碰了一鼻子灰的赫连喜,怎么也不肯善罢甘休。她死缠着非让颜爱用轻功带她飞过去,颜爱除了笑还是笑,就是死活不肯点头。 赫连喜放了狠话,今儿我就不信我进不了这个门!” 于是,她绕过正门,直奔后门,结果后门锁的更加严实,还是一个门栓上挂了两把铁将军”,气的赫连喜脸色发青,只想吐血。 看来这门是走不通的,赫连喜又打起了墙头的主意。 她绕着宰相府连连转了两圈,寻了处自认为最低、最好爬的墙头,准备一鼓作气翻过去。 折腾了这许久,天早已黑透,白天里湛蓝的天空像是被谁泼上了一层墨水,皎洁的月亮和满天的繁星便是挂在这墨水天之上,绽放着微huáng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