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呼唤你的。”秦王政当然也听到了这一声声温柔的呼唤,便坚定的对赵凌说。 赵凌听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奇异般的笑容,这笑容在她奇丑无比的面具脸上绽放出光彩,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掩盖住了她的面具丑脸。 她笑了一下,想了想,摇头道:“怎么可能会是呼唤我呢?你听这声音,温柔得就像融进了他对一生所爱女人的宠溺和柔情。” 秦王政听得一怔,一声呼唤而已,就能让赵凌感触那么多? 他还没有出声,就听那一声声温柔的呼唤越来越近,不一会,就到了前面不远。 他和赵凌往前方一看,只见一个俊美得无法无天,穿着一身褐色胡服的男子如飞一样奔了过来。 赵凌看到奔过来的男子,意外的发现他的身材竟然和李星冷的很像,一样的高度,一样的体型建魄。 她看着男子,心中暗想,这要是李星冷来找她多好。如果是他来找她,就算回到他的身边会被他折磨至死,她也会觉得快乐幸福的。 然而…… 赵凌的暗想因男子的靠近而中断了,她看着男子,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心中的某个弦嘣了一下。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是从骨髓深处发出来的断弦之感,让她感觉苦涩不已,心酸不已。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俊美男子奔到赵凌的跟前,深深的看她一眼,忽然双手一展,将赵凌紧紧地拥入怀中,深深地道:“凌儿,你担心死我了……” “……”赵凌感觉别扭,连忙挣脱男子的拥抱,往后退了一步道,“将军请自重。” 男子略微一怔,随即看着赵凌期盼地问:“凌儿,我是司马清源,你不认识我了吗?” “啊?”赵凌震惊得无言以表。只因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男子竟然就是司马清源。而他的样子,又让她误以为他们已经认识了千千万万年。 但是,她明明不认识他,明明现在是第一次见到他。 “我是司马清源。”司马清源再次说了一句,看着赵凌眼神中的迷茫再次问道,“你当真不认识我了?” “我……该认识你吗?” 秦王政听到这里,‘哈’一声嘲笑起来。 司马清源目光一转,温和的眼神徒然之间变得严厉起来。只见他一探手,抓住秦王政的手腕厉声问:“你是谁?是不是你假扮成李星冷的士兵将凌儿劫走的?目的何在?” 秦王政本来能够避开司马清源的手爪,但听到司马清源的话,知道他错把他当成劫走赵凌的项燕。便决定将错就错,反正赵凌也需要一个理由来回避这个问题。 “我是小姐的奴才,将她劫走当然是不想她受到李星冷的欺侮和凌辱。” “胡说!”司马清源断喝一句,看着他严厉的道:“你的气质霸气凛然,说话不卑不亢,怎么可能会是奴仆?说,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接近凌儿?” 秦王政真心佩服司马清源的眼色,竟然一眼就知道他不是赵凌的仆人。 赵凌听到这里,连忙说道:“将军,他的确是我的奴。你放了他,有话好好说。” “真的是你的奴?”司马清源的目光带着一种探究。 “是的!”赵凌点点头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时间倒教人难以看透她的心思。 司马清源闻言静静地看着赵凌许久,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想到单纯善良的凌儿,也学会了撒谎。” “……”赵凌一脸尴尬。 只听司马清源继续说道:“凌儿你从小的生活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别说这样贵气的男奴仆赵郡守不会给你配,就算是粗使的女奴,他也不会给你配一个。 但你现在却说他是你的奴仆,我倒更相信是他使了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让凌儿你接受了他做你的奴仆。” “……”赵凌的心里真心佩服司马清源有一颗慧质的心,竟然一猜就中。但她不便说出来,只能无言以对。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隐之事,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帮你解决!”司马清源看到赵凌半天不说话,便用眼神鼓励赵凌对他说出实话来,他才好为她解决难题。 如果有需要,就算帮她把某些不良的人解决掉也是可以的。 赵凌很感动司马清源对她的好,但她的心思便如秦王政所想一样,不想有人时刻都在问她关于被劫之事,而劫她的人又是谁。所以,此刻她的心,便与秦王政的心有一种互通起来。 她看着急于知道一切真相的司马清源,轻声道:“谢谢将军如此为凌儿着想,但是,事情正如我的小王所说的一样。是他把我劫出来,原因就是不想我被李星冷欺侮。” “好!”司马清源虽然不相信,但也不得不选择相信赵凌。 他说了一句,只得伸开了秦王政的手,看着他道,“凌儿既然这么说了,我就放了你。但你别想在我的面前耍花样。” “……”秦王政被气得无语了。 司马清源也懒得再理秦王政,而是看着赵凌问:“凌儿,你能掀开面具给我看看你的脸吗?” “为何?”赵凌倏地抬起漆黑宁静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司马清源,实则她的内心已经受到了浪潮般的翻滚。 难道司马清源费尽心思的找上她,又是假装关心,又是假装认识她,只是为了让她掀开面具给他看她的丑容? 看了之后,他就会对她做出无情的侮辱和嘲笑吧? 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她不知道碰到了多少回,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副温润如玉,亲和善良的司马清源也会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