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在伩洲几十年,如泰山巍然不动!每年光是交的税,就超出政府收入的大半,可见财力之雄厚。 慕容承竟然跟霍家攀扯上关系。 慕紫对他的忌惮,又添一层。 第89章 宠爱 慕紫战战兢兢跟着慕容承去了酒店房间。 一路上没有遇到半个人影,身边只有慕容承和他的随从。 虽然松了口气,可是她心里也更加确定:慕容承是她招惹不起的人。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被气到跳脚时又是另外一回事。 沐浴时,慕容承高大的身形倚在浴室门口,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慕紫气得大骂:“流氓!出去!” “浴缸很滑,我怕你摔倒。”他答道,眸光里闪烁着笑意。 慕紫直接拿了蓬头用水淋他。 他笑着出去了。 浴室磨砂玻璃门被慕紫大力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慕容承听见她在里面骂:“变态!” 慕紫骂过他许多次,不过每次都被他视为打情骂俏,视为……某种请趣。 慕容承欣然享受。 慕紫洗完澡出来,披着ru白色的真丝浴袍,衣服稍有些大,下摆空荡荡的,柔美的曲线隐隐透出,慕容承的眼睛便有些直了…… 其实他这个样子,实在很有几分王詹所说的痴汉气质,但是颜值太高,以致于即使流露出痴迷,也只会让人觉得深情专注,俊美如斯。 慕紫理也不理他,拿着干毛巾,径直坐在床边擦头发。 水汽氤氲过的肌肤莹润细腻,透出迷人的粉色,与微湿的墨黑秀发交互映衬,恍若水墨画般的清媚绝尘。 慕容承受不了,把她压在床上,狠狠亲了一遍。 慕紫挣扎无果,力气不如他,只能大声哭喊:“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不碰我!” “我没碰你。”慕容承的语气竟然挺委屈。 想必他所认为的“碰”,和慕紫理解的“碰”,略有差别…… …… 王詹守在房间门外,一时听见里头的女孩喝骂,一时又听见女孩哭喊,他心惊rou跳。 等会儿进去了,他是不是得给那女孩收尸? 敢骂容爷,她是头一个!……敢打容爷的,她也是头一个。 王詹可没有错过车上那清脆的一声巴掌响。 他当时差点以为慕容承会一枪崩了对方!可是没过多久,他又听见慕容承在后面发出低笑。 真诡异啊…… 难道容爷从不碰女人,就是因为他喜欢这样烈性的? 不愧是容爷,口味如此独特,真刺激。 房门突然打开,王詹吓了一跳,他赶紧把手里的衣服捧上,“爷,您要的衣服!” 慕容承吩咐道:“去拿个指甲剪过来,还有消炎的外敷药。” 哈? “……指甲剪?”王詹反应不过来,这是玩的什么请趣? “她的指甲折了,流血了。”慕容承的表情有些烦躁,索性说道,“算了,你直接把医药箱拿过来吧。” “爷,您的脸……”王詹小心翼翼提醒道。 车上那一巴掌,在慕容承脸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猫挠似的。 是不是应该先处理一下这张尊贵不凡的俊脸,再去考虑剪指甲的事情? “快点。”慕容承扔下两个字,干脆的关上了房门。 王詹:“……” 怔愣的数秒时间,他再次听见房间里传出咒骂—— “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我帮你换。” “无耻!……别碰我!” 王詹的心肝又颤了颤。 这个女人,不一般呐…… 第90章 无药可救 慕紫出了一身汗。 她总算穿好了衣服,处境却没有改善多少。 慕容承捧着她的手,为她修剪指甲,语气戏谑:“以后别动不动就打人,这习惯不好,跟猫儿似的力气,没伤着人,反倒让自己先见了血,不疼?” 他剪掉那半截撕裂的指甲,用棉签擦拭血痕。 其实只是很小的伤口,他却固执的缠上了纱布,而后亲昵的亲了亲那处。 慕紫在为刚才的事生气,闷不吭声,也不正眼瞧他。 她已经有点麻木了。 慕容承不在意,继续修剪其它指甲,然后抬起她的脚搁在自己腿上,倒了一些药油,轻轻揉按她的脚底。 慕紫的脚跟处有点红,大约是今天走路太多,有些磨着了。 慕容承揉捏着她白嫩小巧的脚,心想,她真是娇气,走几步路也能弄出伤来。 不过,他喜欢她的娇气。 哪怕她朝自己发怒的吼叫,他也只会觉得可爱。 喜欢上一个人,不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觉得顺眼,越看越欢喜。 这就像是一种病,一种无药可救的绝症。 手底的肌肤柔腻粉润,触感让人贪恋,慕容承情不自禁俯首亲吻,细细啄她雪白的脚背,珍珠似的脚趾,幼滑的脚踝…… 慕紫终于有了反应。 她垂眸看他,冷冷的说:“慕容承,你恶心死了。” 慕容承在她足背上轻咬一下,笑着问:“亲嘴不恶心,可你愿意么?” 慕紫咬唇,想说那样更恶心,可是以慕容承的无耻境界,他大约会这样回答:是吗?不如我们试一试,亲哪里更恶心? 她索性闭嘴,不再说话,可到底意难平,她重重的哼了一声。 慕容承笑了笑,不再闹她了。 抹好了药,便把她搂在怀里,轻嗅她发间的清香。 慕紫很娇气,至今不肯让他的舌头进去。 虽然他也可以强迫她,但是接吻这种事……若不是你情我愿,就少了乐趣。 慕容承偶尔发疯时才会失控,他平静的时候,会尽量尊重她,不惹恼他的宝贝。 不过…… 他在慕紫面前,似乎经常失控。 …… 王詹等到房间里风平浪静了,才敢进去。 他推着酒店里的小餐车,像个优雅的侍者,脸上挂着恰当好处的微笑。 现在还不到饭点,但是慕容承怕慕紫会饿,让人准备了下午茶。 女孩要自己吃。 男人训她:“手指伤了怎么拿汤匙?骨头断了怎么办。” 王詹仍然保持着微笑,细微处,眼角却在抽搐。 拿个汤匙也能骨折吗? 爷,您真幽默。 然后王詹眼睁睁看着慕容承拿起小汤匙,挖了一小块巧克力慕斯,喂那个女孩。 女孩一脸不情愿,吃得气鼓鼓的。 王詹不敢再看了。 他心口突突狂跳,觉得自己发现了大秘密。 能让爷心疼成这样,这个女孩,一定就是爷要养的魂! 身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心腹,他一定要在不动声色中,帮爷保守住秘密才行! 王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