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孟良听过这样一句话。不说后面两句关于人性的描写,只说前三个字,狼回头。尼玛自己都跑出来七八百米了吧?这些狼怎么不回去找那受伤流血的高馨雅,盯着自己不放啊。前方是一大斜坡,斜坡上有很多大桦树。这时大雪封山根本跑不快的,那雪一下都能没了脚踝,最少二十公分厚度。就是这里了,决战吧。孟良快速找到了一颗大树,抱住它就在这里等着。很快狼就追来了,它们在血中跑起来也很费力气。第一只狼到了近前,孟良抱着树做轴心,让身体发力,一脚踢过去。五倍多正常日的力量不是闹着玩的。这一下就让那狼身体飞出,一声惨叫后倒在地上不动了。而战斗没因此而变得简单,更多狼扑上来。孟良双手抓住树向上爬,距离地面一米半的时候停下来。两只狼飞扑而上,孟良踹出一脚。这一下踹到了,但是在树上用不出力量,因为中心不平稳。孟良懊恼,快速向上爬,一直爬到树干上。这时更多狼追了上来。孟良拿出背后的斧子开始砍树干,弄下来一段后把斧子重新挂在身后,这才向下跑。不可能一直躲着,这些狼没有要跑的意思。孟良爬到了刚才的地方,那些狼又争先恐后的向上跃起,不过碰不到孟良。砍下来的这树干差不多一米八长度,很笔直,也挺粗壮的。孟良把他横在肚子前,用肚子夹着它向下滚,当到了这个位置后一只手把它顺道下面。那些狼看到木桩下来全都闪避,孟良身体倾斜,支撑着木桩飞身离开了这棵树,又到了山坡上向下跑。就这样跑着作战吧,如果狼追上来就上树,找到机会再离开。孟良伸手敏捷,主要是力量大的缘故,跑跑停停兜兜转转,竟然干掉了二十几只狼。基本都是打晕了,也有那么两只给打死了。只是这些细节孟良不知道。他不是一直往山下跑。这群狼很狡猾,偶尔还会绕道山下去堵截,所以孟良偶尔也向山上跑,走回头路。从离开高馨雅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三十多分钟。说实话孟良是有那么一点点累,但也能坚持。正努力向山上跑,忽然间对面出现一小人。孟良看到心就开始跳,再跑一会已经是无语。果然!高馨雅!孟良身体的潜力爆发,怕的更快,到了她身边拉着她就跑。“你他娘的过来干啥?”高馨雅哭的稀里哗啦。“我不想过来的!孟良!我不想过来的!”“那你娘的过来干啥?”“我好奇!”“......”孟良无语了,女人的好奇心原来真的是如斯的恐怖。那边四个人见孟良把群狼引走,急忙下来将高雅馨从树上放下来。“快!快救孟良!”高馨雅不顾脚趾的疼痛喊出声。“还救什么救啊!那是狼群!我们先回村里,喊了大家一起去!”江海说完就过来拉高馨雅。“不行啊,怎么能把他丢下?”“馨雅!孟良爬树那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你放心,狼群吃不了他,但我们去救的话反而会吃了我们!快点下山去吧!”四人说完就跑。高馨雅被江海拉着跑了几步非常不甘心,挣脱了他向孟良的方向跑去。这其实就真不能怪江海了。四个人跑,江海拉着高馨雅跑在最后面,高雅馨衣服袖口那里有个毛球,江海拉的正是毛球,高雅馨忽然离开,毛球却在江海手中,江海太紧张以为还拉着高馨雅,一个大活人丢了愣是没及时发现,等他发现的时候高馨雅已经没了踪迹!高馨雅很倒霉,她倒也没想回去,只是不甘心就这这样走了,这才挣脱了江海的拉扯,想要跟着孟良离开的方向走几步,看看能不能发现人。结果滚下上山坡,落到了学坑里。所以江海回来找她一顿喊叫猛如虎,却没发现高馨雅的踪迹,于是错过了。高馨雅努力爬出来已是十分钟后,差点被雪给闷死。好不容易出来她又迷了路。胡乱走一回看到一只狼的尸体。当时吓坏了。可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走上去看一眼。天啊!这是孟良打的吗?狼的眼珠子都给打爆了,这只狼都快冻成标本了,血液已经凝固。就在前方几十米处还有一只狼的尸体。高馨雅觉得这可能是孟良走过的方向,也是狼群去的方向。聪明的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跟过去了,一个是可能再次迷路找不到人,在一个追过去遇到的可能不是孟良而是狼群。虽然想的很明白,但看着那边狼的尸体她又忍不住想过去看看。最终还是过去了。看到了那只狼,又发现及十米外好像还有一只狼的尸体。高馨雅落入了一个好奇心的死循环里。不想去!忍不住过去了!发现另一只狼的尸体!其实很多狼还没死,但是晕了,她就以为是尸体。就这样一路走下去,最终竟发现了孟良,以及跟随在孟良身后的狼群。高馨雅一下就哭出来。她很委屈!干嘛要过来添乱呢?该死的狼尸体,它们干嘛要一只只引诱自己过来啊?好奇心不但能害死猫,也能害死女人,怪不得人们总是说,女人也是猫!孟良这是的心情跟高馨雅是一样糟糕的,他一个人可以战斗,但带着高馨雅的话基本就废了。他已经在心里考虑,要不要抛弃高馨雅自己逃命,反正他们又不熟悉,反正他们的关系不友好,反正他没义务让自己为这女人出力。这和引走狼群不同,那时候他有强大自信觉得自己能灭了狼群,而现在如果添了这个累赘,他是很可能被狼群灭的。逃不逃在孟良心中快速衡量,耳边高馨雅的哭声让孟良烦躁。也罢!他可以逃,但高馨雅之死必然在他心中留下永不磨灭的污点,虽然他不是圣母,但也从来就不是个真真正正的恶人。孟良啊孟良,你不是为别人,只为日后不会看不起自己!就好像如今的你,看不上过去的在即一样。想到这里,孟良停下来,不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