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选了一款好看的唇彩。把凤拉到梳妆镜前,拧开唇彩,细细的在她唇上勾画。 “看!你多美!”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绝世的娇艳容颜,精致的唇在色彩的勾画下,越发的引人遐想,美! 凤显然没有我的兴致来得高,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从我手中拿走唇彩,推着我坐下,学习我的样子,旋转着取出了一抹颜色,在我的唇上轻轻画弄着,然后满意的上下打量着我。看样子,我漂亮比她自己好看,更让她开心,讲究啊! “送你了。”指指她手中的唇彩,凤也不跟我客气,把它握在了手心…… ········································· 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然后在停停走走。凤从来不问我到底要去那里,只是跟在我身边。我问她不用回血穴寨吗?她也只是笑笑不回答,我让她小心点他们那变态的寨主,免得哪天被吸了血! 但凡是有好玩的地方我都要去逛逛,既然说是要闯荡江湖,就一定要有闯荡的决心!凡是有人关注我们夫妻两个,也都是因为俊男配丑妻的缘故。而我时时的飞眼,总会让旁人吐上一吐,若不计长相,我俩到不实为一对恩爱夫妻。 有美相伴的日子总是很逍遥自在的,也正好和离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天凤对我说,她有事要去办,让我在旅店里等她。我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她说:需十余天。晕啦,我怎么可能安心的等候呢?要知道等人是最无聊乏味的事儿,坚决不同意!执意要独自闯荡江湖。凤知道拧不过我,只有不忍的和我道别,并给了我一块化石,让我在停留过的地方画上三个撇,她就会找到我。看凤离去的目光,是万分的不舍,心里虽难过,可单独闯荡的新奇诱惑,让我一会紧张,一会兴奋的不得了。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白天带上面具,晚上恢复原样。尽管我不喜欢这样驼的样子,可也不想太早被三个男人找到,在没有想好对策之前,是不会回去自首的! 再次踏上征途,已然是孤独一人。我很听凤的话,把自己弄的相当朴实,但绝对不han酸。面具除了睡觉之外,我也从来不摘下。把马车换了些银子,毕竟金子太耀眼,还是少用为秒,俺这脑袋也不是白给的! 对于我这样典型的路痴而言,没有目的性的行走更好,一个人,不分东南西北的乱走着,离开他们已经五天了,江湖中没有我想象的风起云涌,二目所能到达的地方,都是安静行走着的三五人。 我现在唯一的嗜好,就是到茶楼听听人们砍大山,摆摆龙门阵。俗话就是听别人白乎。 一日: “你们知道吗?前两天又有人被杀了!”路人甲。 “可不是吗。听说加上这个都已经死了三个了!” 路人乙。 “真凶狠啊!官府就没有管管?真是……哎……” 路人丙 “你知道什么?死的人都是人犯子,专干一些不是人的勾当!”路人甲八卦的散播着 手消息。 “哦!那死了活该!”路人丙转的到是快。 太血腥的东西,我真是不喜欢,于是选择了删除记忆。 又一日: “听说你家隔壁王喜年把家里漂亮的女娃,嫁给了一个地痞?”路人甲。 “能不嫁吗?听传那女娃已经被那狗日的给糟蹋过了。”路人乙不平的说。 “真他妈的不是人,可怜的娃子哦。”路人甲一脸惋惜。 到那里都有不是人的禽兽!这种人渣就该剁了! 再一日: “你们知道吗?约乐城中最有名的摇香楼,将要召开花魁大会了!”路人甲兴奋的宣告着。 “是吗?!那真是大饱眼福的好机会啊!一想到群花斗艳的风景,就引人无限向往啊!”靠!路人乙大哥,你的口水擦擦吧!也不看看自己那干瘪的身材,能不能消受美人恩! “定要前去看看!”路人丙复议。 “届时各地挂头彩的当家花魁都会应约参选,头等花魁将被授予“天下无双”称号。得黄金十万两!”路人甲啧啧有声的惊羡着:“而这十万两,还不包括赏钱。想必到时会有数不完的玛瑙翡翠满天飞啊!”这位大哥还真能夸张!要是那样的话,人不得踩死几个啊?“在听听这天下无双的名号,那是真叫让人心动!其中,以红凤楼的画蝶,彩云阁的言诗,遥香楼的梦凡儿呼声最高。这三位可是名震天下的三大美人啊。据说琴棋书画,诗词哥赋样样精通。那个风情万种啊,光看的,就消魂的要命!。但凡是看见她们的人,七魂能剩下一个就已经不错了!呵呵……”男人啊?口水都快湿了前胸! 路人甲大哥突然压底了声音,小心翼翼的买弄着:“你们知道吗?据说彩云阁的言诗还是‘风清居居主’逸风的情人!” 他后面说什么关于评委的话,我是一句也没有听清楚,满心的怒气直想点房子!妈的!死逸风居然还有这一手!看来小月当日没有说完的话,就是这位样样精通的言诗姑娘喽!好!美人我就会会你去! 挑战言诗 雇了辆马车,尽可能快的向约乐城赶去。颠簸了数日,约乐城的大门柱终于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打听好城中最奢华的住处,马儿停在了门前。既然来了派头定是不能减少的,这就是阵势!把银两付给马夫,大步走了进去。果然豪华! “砰!住店”我一早就想到了,自己这个朴素的样子,是不可能有人搭理我的。切!我是谁啊?古代电视我看的多了,拿出金子往柜台上一扔。果然,老板精明的脸上立刻奉承的迎起:“好喽!上房一间,好声招呼着,夫人,您走好。”看出钱的重要性了吧?省去了多少废话和冷眼啊。 小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敬的把我往楼上迎,边走边说:“夫人您啊真是有眼光,我们‘金泽楼’是城里最有名,最豪华的店了。吃的,住的,都是上等的上等!您呀也真有福气,就差一间上房,客就满了。这几日前来观看‘天下无双花魁大赛’的人啊,真是络绎不绝,所有店都是水涨船高。” “你们店怕是最黑的吧?”我打趣道。 “呵呵……您说笑了,您可是财大气粗,怎么在乎这两个小钱。若说不涨点银子,今天怎会给贵客留出上房呢?”小二的嘴就像是被油泡过了,全是讨好的话。再次感叹金子的伟大啊,不然就我这身,不给撵出去才怪! 安顿好住处,换了身比较体面